姐夫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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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陳子玉臉色青灰,那是吸毒者特有的臉色,也是恐懼者的臉色,他本來還握有朱成普這張最關鍵的王牌,如今這張牌打不出手了,他從我和朱成普的電話交談中能聽出我同樣擁有朱成普的這張王牌,而且這張王牌更聽命於我。

陳子玉意識到事態嚴重,他沒有再用嚴厲的眼神看孟惟依,氣勢迅速低落。

此消彼長,我氣勢逼人,一雙手很大膽地撫摸孟惟依的肌膚,瓷白凝脂,滑潤彈手,兩隻挺拔的玉乳更被我用力捏搓。美人蹙眉,我緩緩挺動下身,冷冷道:「還記得羅彤吧,她沒死,你跟羅彤的事,國安方面很感興趣。」

趴伏在我身上的孟惟依一直在聽,沒說過一句話,在她的丈夫面前,讓我的巨物插在她陰道裡,她心裡總是感到彆扭。可我一說到羅彤,孟惟依就馬上插嘴問:「羅彤是誰呀。」

我輕笑,下身繼續挺動:「別問這麼多,你今天已經知道太多,幸虧你是個貴人,貴人善忘,不該記的事你就別記,只要記得我李中翰就行。」

孟惟依咯吱一笑,隨即很不好意思,雙手壓在我肩膀,嬌軀慢慢聳動,緊窄的陰道緊密而緩慢地摩擦巨物,暗中的淫動只有我和她清楚。

陳子玉面無表情,他在沉思,眉毛抖動,似乎在判斷我說的真偽。我暗暗冷笑,雖然不知陳子玉和羅彤有多少秘密,但只要羅彤活著,陳子玉必定忌憚,我敢肯定他們之間一定有很多秘密。

「滴滴滴。」是陳子玉的手機響,他一看來電,便迅速接通,估計打來電話的人不同凡響。果然,那是齊蘇樓的電話,陳子玉語氣很恭敬:「舅,我在海關,在媽媽的辦公室裡……好的,好的,等會我就去見您。」

掛掉電話,陳子玉換上了一副笑臉:「中翰,你陪惟依聊聊,我和我媽到我舅舅那裡。」

我沒回答,因為孟惟依用了一招深蹲刺激了我,她將整條巨物全部吞入她的陰道深處,綿軟的花心包捲著龜頭,酥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很巧,手機鈴聲又「滴滴滴」響起,這次不同,是我的電話,我朝陳子玉聳聳肩,詭笑:「鈴聲跟你差不多。」

接通電話,聽著聽著,我露出了滿意笑容,對於周支農的辦事效率,我必須給高分,「哦,蘇市長被抓了?好,你們先打他一頓,用力打,別打死就行,記得,別打臉。」

陳子玉的表情是何等怪異,震驚,迷惑,緊張都寫在他臉上。

通完電話,我冷冷警告:「蘇強涉嫌嫖娼,被抓的時候試圖反抗,剛才,聽說他被打斷了一根手指,我叫他們繼續打,打斷多幾根,對待這種敗類,我們紀律部門絕不會手軟。」

齊蘇愚不安地坐了過來,坐在我身側,那瞬間,她給了陳子玉一個眼色。

我假裝沒看見,微笑著摟住齊蘇愚的豐腴軟腰,親了親她香腮,她大概憂心我和陳子玉的矛盾,表情不自然,沒有熱情回應我。我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在孟惟依身上,雙手抱穩她的小蠻腰,將巨物從她的小肉穴裡緩緩拉出,讓身邊的陳子玉和齊蘇愚清楚看到巨物即將拉到龜頭前端時停住,然後孟惟依的肉穴又緩緩落下,伴隨著細微呻吟,肉穴滑落到底,彼此的陰毛相互纏繞,交媾處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快感奔騰,我呻吟著一手握住挺拔美乳,一手按住小翹臀,隨即挺動,很放肆地挺動,嬌娃附趴在我身上撅臀馳騁,巨物密集進出她陰道。在我身邊左右兩側,齊蘇愚和陳子玉彷彿都在欣賞我們交媾,孟惟依初時還很被動,我抽動幾十下後,她嬌吟如貓,漸漸迎合我,翹臀自如上下聳動,啪啪聲很快淹沒了嬌吟。

我一心二用,挺動中警告陳子玉:「我們老家有句俗話,知錯低頭,反抗掉頭。等會請你轉告你舅舅,如果你們仍然想跟我作對,一周之內,我就先對你舅舅下手,手段無所不用其極,我給陳書記一周的時間考慮。」

「中翰,有話好好說嘛。」孟惟依出乎意料地開口護夫,嬌顫的小蠻腰扭得像蛇行那樣,吐著如蘭氣息的香唇就在我嘴邊。我神魂激盪,雙手抱揉她的翹臀,讓她整個身軀完全趴在我身上,我的手指放肆玩弄她的股溝,也撩逗那緊閉的屁眼。

「就是,我們齊陳家和你李家沒什麼根本利益衝突,只不過是男人面子上的問題,你和子玉和解啦。」齊蘇愚嬌嗔,用飽滿胸部溫柔頂我,她縱橫了官場幾十年,一眼就能洞察我和陳子玉交惡的本質。

我深情地看這孟惟依,淡淡問:「願意和解嗎。」孟惟依咯吱一笑,她知道我不是問她,而是問她丈夫。

陳子玉審時度勢,很陰森地笑道:「看李書記說的,什麼和解不和解,我們之間就沒有嚴重對立過,只是一點小矛盾,小誤會。」

拋出了綠葉,對方也回了綠枝,我的心寬了下來,官場上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那怕是假朋友。到了這份上,我索性把話挑明:「咱實話實說,以後呢,我的女人你不能再碰,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歡惟依和齊姐,這是和解的前提。」

陳子玉一愣,見孟惟依和齊蘇愚都沒吱聲,頓時不滿:「陳書記未免太霸道了。」

我冷笑,下身猛烈挺動:「我是有點霸道,但我不會強迫惟依和齊姐,不信你可以問她們,只要她們不願意,我絕不會再碰她們。」

陳子玉沒問,孟惟依猶自呻吟,齊蘇愚繼續沉默,這等於默認了我的話,她們已經無法離開我身體。陳子玉無奈,恨恨地點頭。我暗暗得意,見好就收,放緩了抽插速度,很嚴肅道:「作為回報,縣裡的事你陳書記說了算。下午或者最遲明天,我就把尚嘉勝放了,縣裡你所保的人,我全放了。最多半年,我就離開源景縣,你可以放心的大展宏圖,為官一方。」

齊蘇愚這時露出了迷人笑容,孟惟依則送上香吻,把她的小舌頭渡入我口腔,鼻息咻咻,玉乳壓胸,只覺得那緊窄肉穴正在急劇收縮,耳聽陳子玉小聲問:「那羅彤的事。」

我熱情回應孟惟依的挑逗,舌攀纏繞,嬉戲了兩下,便語重心長說:「如果沒有涉及國家安全的地方,我可以幫你掩蓋消弭你和羅彤之間的關係,不過話說回來,你得戒毒,否則你成不了事,癮君子在我心目中很輕賤的,我不希望惟依和齊姐跟著你遭罪。」

陳子玉臉一沉,冷冷站起來:「我先告辭了。」

「等等,帶上惟依,她快高潮了。」我喊住陳子玉,一翻身把孟惟依壓在身下,巨物傲躍,犀利地再入嬌嫩之地。孟惟依輕哼,嬌滴滴問:「你怎麼知道人家要來高潮。」

「猜的,我猜錯了嗎。」我壞笑,緩緩抽動巨物,越抽越快。孟惟依咯吱一笑,迷離著雙眼,瓷白雙腿夾住我腰部兩側,小蠻腰快速挺扭,雪白翹臀快速聳動,意識到四周目光灼灼,她嫵媚撒嬌:「子玉,媽,你們別看,我要來了……」

齊蘇愚勃然大怒:「不許我看麼,好大的膽子。」

孟惟依猛地把尖尖指甲插入我臂肌肉,低吟承歡:「喔……」

拔出巨物時,陳子玉眼睜睜地看著那濃白的精液滴出孟惟依的嫩穴口。多可惜啊,若是讓山莊的美嬌娘知道,准罵我浪費。

※※※

離開上寧海關,我來到了謝家。

姨媽說得不錯,謝安妮嬌媚起來一臉桃花,哪怕她再裝著一本正經,她依然桃紅映腮,美貌之極。我好擔心桃花劫落到她頭上,看來得盡快把她接進碧雲山莊,可這事一時又急不了,我還要給美嬌娘一一做工作。

「蘇市長被抓了,太好了。」謝安妮難以抑制的興奮,我獃獃地看著她,垂涎欲滴,她不僅一臉桃花,吹彈可破的肌膚還泛著粉紅,因為她剛跳完舞,剛洗完澡,所以她渾身香噴噴的,水藍色吊帶睡衣裡,乳挺臀翹,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我暗暗留意翁吉娜和謝安琪的表情,來到謝家,就是想把蘇強被抓的消息告訴她們。謝安妮是真開心,翁吉娜和謝安琪的反應有點不自然,當我陰鷙的目光掃過去,她們馬上堆起笑臉,一個勁地贊「抓得好」。

「程程知道這消息了嗎。」翁吉娜偎依在我右側,很風情地從茶几上的果籃裡摘下一粒蜜提塞進我嘴裡,我慢慢咀嚼,蜜提好清甜,但比起翁吉娜身上的成熟味道,蜜提遠遠比不上,我竟然不恨她了。

謝安妮挨著我左側,我注意到謝安琪坐得挺遠的,她似乎怕我,我冷笑,示意她過來。

「還不知道,等會我去看程程,順便把這個壞消息告訴她。」

謝安琪走過來了,估計精心打扮過,秀髮清新,塗著唇膏,身上是性感的兩件套黑色透視裝,美腿修長袒露,穿著高跟鞋。我要她跪在我雙腿間,她二話沒說,順從的跪下,迷人的大眼睛眨了眨,露出狡黠之色,已然知道我心思,偷瞄了謝安妮一眼,便伸手解開我皮帶,把我的褲子脫下,短褲裡,隆起了一個大包。

謝安妮瞪大眼珠子,偷偷捏了捏我,似乎怪我太放肆,沒把她謝安妮放在眼裡。翁吉娜已熟知我風流脾性,見慣不怪,笑嘻嘻說:「不用去程程家,她就在隔壁,中午還在這吃飯,你不是讓她和小梅住在隔壁嗎。」

我一愣,豁然醒悟,驚喜道:「沒想她們這麼快就搬來,呵呵,吉娜姐,麻煩你去叫程程姐過來。」

翁吉娜應聲去了,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忘狠狠地看了看傲立的巨物,謝安琪玉手一握,將巨物含進了小嘴,香腮霎時暴脹。謝安妮捶了我一把:「欺負我姐。」她不怪謝安琪,卻只怪我,真是豈有此理。

我摟住謝安妮的小蠻腰,莫名其妙地樣子:「你問安琪,我有欺負她嗎。」

謝安妮還沒問,謝安琪卻搶先回答:「欺負了。」說完,婀娜的身子緩緩站起,我的心臟隨即劇烈跳動,眼前的謝安琪在扭動腰肢,在我面前脫掉身上的透視裝,脫得一絲不掛,她分開雙腿,優雅地跪上沙發,跪在我身體兩側,手執巨物對準穴口,緩緩坐下,緩緩吞掉二十五公分長的大肉棒。

「啊……」

我神魂顛倒中,客廳門傳來一眾腳步聲,翁吉娜帶著蔣程程和蘇東梅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見這情形,蔣程程好不吃驚:「噯喲,這麼誇張,大白天的。」

我有些尷尬,不是因為蔣程程的調侃,而是看到了嬌羞的蘇東梅,她被謝安妮一把抱住:「小梅,別看。」

蘇東梅真的用雙手掩臉,脆聲說:「不看,不看。」

眾美人兒都哈哈大笑。蘇東梅放下雙手,烏溜溜的眼珠子還是落到我身上,翁吉娜想坐回我右側,蔣程程卻搶先一步把位置佔了,她興奮地戳我腦殼:「你夠色的了,一來就搞安琪。」

我微笑著吻了吻蔣程程,伴隨謝安琪淡淡的呻吟,我開始在眾目睽睽下挺動巨物,謝安琪呻吟得很好聽,聳動得很優美,這是有舞蹈底子的風姿。謝安妮也有舞蹈底子,只是她做愛的姿勢遠不如謝安琪,這或許是謝安妮沒有放開的原因。

「安琪姐姐的毛毛又黑又亮。」蘇東梅小小聲對謝安妮說,我聽到了,大家都聽到了,笑聲中,謝安琪嫵媚地用手遮住油亮烏黑的陰毛,可我一挺抽,她哪顧得上掩蓋,嬌吟著起伏身體,雙手撐在我胸膛上,翹臀密集拋動。

我舒爽之極,蔣程程和謝安妮被我左擁右抱:「小梅,知道安琪姐姐的毛毛為何又黑又亮嗎,我告訴你,這是因為她和中翰哥經常做愛的緣故,小梅想不想你的毛毛長快點,長得又黑又亮呢。」

「想。」蘇東梅幾乎沒考慮就馬上回答,樂得我開懷大笑,難得她看得開,我還擔心蘇東梅不願意我過多地和其他女人交纏,如今看來,她能很好的融入謝家,願意跟我們一起淫亂,不得不說,這裡面有蔣程程得功勞。

我熱情地吻著蔣程程,吮吸她的香唇。

「別聽這壞蛋瞎說。」謝安妮擰了我一把,她和謝安琪,還有翁吉娜一樣,都不知道我已破了蘇東梅的處子之身。

我本想繼續隱瞞,不料蔣程程狡黠地看著我,嬌聲道:「中翰和小梅做過了。」

「啊。」謝家母女三人皆驚。

蘇東梅頓足:「媽。」

蔣程程沒理會蘇東梅的不滿和撒嬌,她突然公佈我和蘇東梅的關係,就是要盡快讓蘇東梅佔據我們之間的重要地位,蔣程程精明得很,早早確立了蘇東梅的地位,就有利於她蔣程程,否則她在謝家裡多少有外人的感覺。

謝安妮抱緊蘇東梅,氣鼓鼓道:「好你個蘇東梅,跟安妮姐姐搶男人啊。」

我以為蘇東梅會傻乎乎地否認,或者不敢吱聲,沒想到蘇東梅烏溜溜的眼珠一轉,嗆了一句:「這麼多人搶,不差我一個啦。」

眾人都大吃一驚,彷彿蘇東梅變了一個人似的,這對白不可能事先由蔣程程安排如何應對,完全是蘇東梅的「肺腑之言」。我和翁吉娜,蔣程程面面相覷,想笑不敢笑。

謝安妮哪肯服輸,捏了一下蘇東梅的小巧鼻,佯裝生氣:「別人搶不重要,這大壞蛋還是最愛安妮姐的,你來搶就不得了,他會變心,轉而最愛小梅。」

蘇東梅咯吱一笑,居然對我眨了眨眼,羞澀道:「那……那我叫中翰哥哥最愛安妮姐。」

大家哈哈大笑,都誇蘇東梅「神思敏捷」「牙尖嘴利」。

「喔。」謝安琪凌亂地呻吟,小蠻腰猛扭幾下就轟然倒下,倒在我懷裡,絲絲香汗佈滿了肌膚,我只覺得她的陰道在絞磨我的巨物,熱流泉湧,我愛憐地抱緊她,撫摸她的香汗,揉搓她的翹臀,心中暗歎:算了,她出軌我也有錯,我原諒她吧。

謝安妮彷彿能感知我的內心,她一粒一粒地解開我的襯衣紐扣,醉人的眼神帶著難以抑制的欣喜,呢喃道:「小梅,安琪姐好舒服,你能不能叫他最愛安琪姐。」

蘇東梅馬上大聲問:「中翰哥哥,你能不能最愛安琪姐。」

我揉著謝安琪的玉乳,撥開她眼簾上的秀髮,柔聲說:「這要看她還是不是愛中翰哥哥,如果她朝三暮四,水性楊花,到處勾引男人,那中翰哥哥肯定不會愛她。」

蘇東梅不知其中有玄機,她心無旁騖地幫謝安琪說話:「安琪姐姐好老實的,沒了趙叔叔後,她整天都待在家裡,我沒見過他勾引男人,好幾次我們上街,很多男人想搭訕安琪姐姐,她都不理不睬。」

一句「沒了趙叔叔之後」,令我心頭大震,所有殘存的怨念瞬間灰飛煙滅,我哪有什麼資格再恨謝安琪呢。抱緊嬌軀,我的吻溫柔真摯,我想吻掉懷中美人的所有苦楚。

「小梅說的都是實話。」蔣程程笑著說。

翁吉娜輕拍謝安琪的身子,嗔道:「別霸佔這麼長時間了,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謝安琪識趣,懶洋洋地從我身上站起,愛液淅瀝,在我小腹上留下一小灘,蘇東梅童言無忌,脆聲喊:「好多水吔。」

「不多,不多,翁阿姨剛好沒怎麼濕。」翁吉娜一點都不含糊,很快佔據了謝安琪的位置,她不知什麼時候脫了內褲,短裙拉上,露出陰毛蓬鬆的下體,只見她肥臀依撅,身子微俯,濕淋淋的巨物已被掌握,再深蹲時,巨物輕鬆進入了她的肉穴,順暢抵達盡頭。還發出「滋」的一聲,說她沒濕,鬼才相信。

「好羞噢。」蘇東梅雙手掩臉,臉紅如霞,手指之間的縫隙卻大開著。

「翁阿姨沒啥害羞的。」翁吉娜嫵媚起伏,她畢竟是這家子的主婦,派頭還是有的,說話是教訓的口氣:「小梅你也跟他做過了,知道樂趣,你媽媽和她們呢,一個個都想跟他做,如果翁阿姨再不爭不搶,機會就沒了。」

蔣程程嬌笑著附和:「等會,媽媽也要搶。」

蘇東梅猛搖頭:「我才不搶。」

謝安妮死死地抱住蘇東梅,恨恨道:「小屁孩懂什麼,等你跟他多做了幾次,保準你搶得比我們厲害。」

蘇東梅放下雙手,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對男女之事似懂非懂,羞澀之色加上秀美之色,令我慾火沸騰,不知為何,我心底裡希望蘇東梅喊我做爸爸,我對她有長輩的心態。

翁吉娜摟住我脖子,肥臀頻落,瘋狂地吞吐巨物:「好舒服,中翰,親我。」我沒親,我顧著脫掉她身上的衣服,我很喜歡翁吉娜的裸體,肉肉的,跟「肥胖」有很大區別,姨媽的身體就是如此,這是成熟女人獨特的風景線。

「為什麼你們都用這個姿勢,我見爸爸跟媽媽做愛都是爸爸在上面。」蘇東梅好奇問。

沒人能回答,謝安妮輕撫蘇東梅的秀髮,默默歎息,我也突然失去了性質,淡淡道:「你爸爸被抓了。」

蔣程程大驚,我剛想解釋,電話響了,我看是周支農來電,趕緊接通,他告訴我,蘇強想見我,他知道我在用私刑。

我看了看蔣程程和蘇東梅,一個強烈報復的念頭油然而生,爽快答應了去見蘇強,也順帶蔣程程和蘇東梅一起去,讓她們一家三口見面團聚,或許這是他們最後一次團聚。

※※※

見到蘇強時,他那囂張的氣焰令我印象深刻,蘇強敏銳地判斷出不是中紀委在辦案,可能是在抓他時,周支農的人沒有表現出國家權力部門的專業素養,因此蘇強非常跋扈,先是警告我,然後命令我放了他。我怎麼可能答應,蘇強見威脅不起作用,就改變策略,用金錢誘惑我,他答應給我九千萬,而且是先給了錢再放人。

我冷笑,別說九千萬,就是九億我也不會動心,我必須要發洩我內心的怒火,否則我會憋壞。陳子玉勢力強大,我不好跟他撕破臉皮,但蘇強絕不能放過,看著他面目可憎的樣子,我很想置他於死地。

可蘇強是蘇東梅的父親,我不忍心殺了他。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我冷酷地揮起一把羊角鐵錘,狠狠地砸在蘇強的左手無名指上,骨折聲後,慘叫聲彷彿撕裂了天地空間,幾乎震破我的耳膜。

這是一間很隱蔽的刑牢,有兩百平方左右,裡面有各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都很嶄新,看起來剛修建沒多久。我不得不再次佩服周支農,佩服他想得周到,他很瞭解我,知道我需要有這麼一間私人刑牢,或者叫私人監獄。

有刑牢就一定有受刑者。

蘇強有不幸成為這間私人刑牢的第一個受刑者。我握著羊角鐵錘,猙獰地看著蘇強,又緩緩把手臂舉起,錘子閃電落下,狠狠地砸在蘇強的右手中指上,慘嚎在這間陰暗的屋子激盪。

看著刑具上顫抖的雙手,我心中有一種說不出暢快,暢快淋漓,就像我第三次手淫高潮時那樣。相信男人第一次手淫都有點忐忑,第二次有點興奮,第三次才完美,我記得我的第三次手淫完美之極,我射了好多,舒服得我兩眼冒金星。

刑具把蘇強的十指禁錮在厚重的木桌上,他坐著一張笨重的木椅,汗水直流,說不出是熱汗還是冷汗,脖子被粗繩勒住,腳下栓著鐵鏈,那鐵鏈比我兩根手指還粗,這是重型犯人的待遇。

「很痛,是嗎。」我殘忍道。

蘇強沒有了囂張,他哭得滿臉鼻涕口水:「李書記,您放過我吧,痛死我了,我不知哪裡得罪了你,如果有得罪的地方,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我願意為你效犬馬之勞,哇啊……」

之前周支農已經修理過蘇強,還沒用上什麼刑,他以為僅此而已,如今大刑侍候,他完全變成了個孬種,就兩下鐵錘砸指,他已經幾欲崩潰,呼天喊地的求饒,哪有黨國副市長的派頭,跟叛徒沒什麼兩樣。

我鄙夷中又舉起了羊角鐵錘,冷冷道:「看來蘇市長要再受點罪,才想起自己哪裡惹了我。」蘇強臉色驟變,慌忙點頭:「不,不……我說,我說,我知道了,我想起哪裡得罪了李書記……」

我放下手臂,像看傻子似得看著蘇強,他驚恐地喘了幾口,結結巴巴道:「對不起,我不應該在市委會議上說你的壞話,我不該在喬書記面前說你不是,我不應該在市紀委裡告你狀,我錯了。」

我目光陰森:「這些我不想知道,你愛怎麼告狀,我都無所謂,我只想知道,你上過我多少個女人。」

蘇強瞪大眼珠,臉上的橫肉在抽搐:「我不知翁吉娜是不是李書記的女人,我就上過翁吉娜,就翁吉娜……」

羊角錘揚起,閃電般落下,這下是落在蘇強的額頭上,咚的一聲,額頭鮮血直流,蘇強來不及慘叫便暈了過去,我示意周支農把蘇強弄醒。周支農急忙朝蘇強的臉上潑了一盆冷水,蘇強悠悠醒來,繼續嗷嗷慘叫。我舉起鐵錘,像瘋了般錘打蘇強的雙手,手臂,肩膀,嘴裡怒吼:「我操你媽,你還想避重就輕,你不想活了……」

「嗷……啊……」

周支農用力抱住了我,鐵錘從蘇強的腦門滑過,刮到他耳朵。蘇強嚇壞了,歪著嘴大喊:「別打了,我說,我說……還有秦美紗,謝安琪,沒有了,就她們三個,對不起,我是畜生……」

我冷靜了下來,把羊角錘交給周支農,洗了把手,冷冷問:「陳子玉呢,他上過我幾個女人。」

蘇強猛喘說:「據……據我所知,他只上過翁吉娜和謝安琪……」

我眉毛一挑,眼光瞄向放在一旁的羊角錘,陰鷙問:「你老實告訴我,有沒有見過陳子玉跟一個長得很漂亮,有著一雙藍綠眼珠子的女孩在一起?」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問,或許是喬若塵的特立獨行讓我不放心,我心堵得很,暗暗下了決心,如果陳子玉對喬若塵動過什麼下流卑鄙手段,我發誓把陳子玉碎屍萬段。

蘇強驚愕地看著我,木然了片刻,忽然道:「我想起來了,陳子玉曾經跟我說過,說你李書記養著一位很漂亮的混血女孩,他很喜歡。」

「陳子玉泡上了?」我的心快炸了。

蘇強苦著臉搖頭:「應該沒有,他說那女子鬼精得很,約不出來。」

我看向周支農,他咧嘴一笑,似乎鬆了一口氣。我何嘗不是鬆了一口氣,示意要喝的,周支農馬上遞上一瓶飲料,我這才發現自己太渴了。把飲料一飲而盡,我居然露出了笑容,當然,這笑容一定很難看:「如果能約出來,你們就可以給她喝迷魂催情藥,或者霸王硬上弓了,對嗎。」

蘇強大駭,顫聲說:「我不知道,我不敢。」

我也沒揭穿他用催情藥搞謝安琪的事,收起了笑容,陰森道:「你們沒約到她,算你們運氣好,換她來這裡折磨你,她會一刀一刀地割掉你的肉,她是女魔頭,連我都怕她,怕得要命。」

「不關我事,我連見都沒見過那混血女孩。」蘇強痛哭,眼淚流到臉頰,和鮮血混在一起,不停滴落在木桌上,彙集成一大灘血。

我沒有絲毫憐憫,我的怒火還沒完全發洩完畢:「作為報復,我幹了陳子玉的老婆和他母親。」

「啊。」蘇強的表情何其驚恐,他像看著魔鬼似的看著我。我詭笑問:「你覺得他老婆漂亮還是他母親漂亮?」

「都……都漂亮。」蘇強很狡猾,他大概連孟惟依和齊蘇愚都沒見過,所以他只能這麼回答,很聰明的回答。如果讓我回答,我多半會認為孟惟依更漂亮,她不風騷,不淫蕩,不做作,可我一見到她,就想強暴她。

「有眼光。」我豎起了大拇指,語風一轉,突然變得很客氣:「我的眼光一直不錯,作為報復,我必須要上你蘇強的老婆,以及你女兒蘇東梅。」

蘇強大驚失色:「李書記,求求你了,你別啊……」

我走向前,拍著蘇強的肩膀歎息:「我和小梅已經生米煮成熟飯,至於程程姐,我們早就情投意合,交往很久,她很迷人,那地方很緊,小梅就更不用說了。」

蘇強屈辱地低下頭,我心裡一陣厭惡,當初他迷姦謝安琪的時候又是何等猖狂得意。我哼了哼,冷冷道:「我可以讓你不死,前提就是要做你的女婿,小梅已答應嫁給我,程程姐也願意小梅嫁給我。」

「我……我不信。」蘇強哆嗦著,他恨不得吃了我,又哪願意把女兒嫁給我。

我詭笑:「你不瞭解女人,程程姐愛上了我,她願意付出一切,包括把小梅奉獻給我,這不是簡單的奉獻,我喜歡小梅,願意娶她,這點很重要,我是有良心的男人,我不會始亂終棄。」

蘇強無語,雙眼無神。

我淡淡道:「程程姐和小梅就在外邊,我讓程程姐跟你說話,你記住,如果你不答應我做你的女婿,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就算放你回去,也會把你嫖娼的事跡放到網上,我看過了那影像,很清晰,堪比色情大片,然後再把你的貪腐材料交給中紀委,到時候,你徹底完了。」

「我沒貪……」蘇強突然歇斯底里。

我冷笑,搖頭歎息:「我有一百種方法能讓你交代貪腐的事實,如果你不貪,你哪來九千萬賄賂我,你當我是傻子麼。」

私牢外。

我和蘇東梅坐在一張椅子上親暱,耳鬢廝磨,還親嘴了,少女唾液的甘甜度無與倫比,少女的幽香蕩人心魄。蘇東梅美麗可人,一口貝牙,身上穿著一襲藍色調的海魂裝,白色帆布鞋,白棉襪,嫩嫩的雙腿裸露在外,通白無暇,隱約有了修長的前兆。

我貪婪地撫摸這兩條嫩腿兒,摸到敏感處,意外發現小妮子竟然穿著性感的透明蕾絲花紋小內褲,這一定是蔣程程的教導,這麼小的年紀穿蕾絲,是不是騷了點。我一下子就硬了,硬得不得了,指尖撩撥稀疏的絨毛。

蘇東梅絲毫不反抗,她臉紅紅地看著被我調戲,不解問:「中翰哥哥,為什麼媽媽能進去看爸爸,我不能?」

我愛憐道:「你爸爸犯了法,又不老實交代,結果被打了,被打得很慘,中翰哥哥不忍心讓你進去看。」蘇東梅頓時花容失色,搖著我胳膊撒嬌:「中翰哥哥,你救救我爸爸,救救我爸爸。」

我猛點頭:「你是我老婆,你爸爸是我老丈人,我能不救他嗎,你放心好了。」蘇東梅頓時莞爾:「謝謝中翰哥哥。」

「叫老公。」我壞笑。

蘇東梅嬌羞低頭,稚聲道:「老公。」

我莫名其妙地又有了「老爸」的感覺,或許我已榮升為人父的緣故,我渾身充滿了父愛,手一探,摸進了蕾絲裡,揉著少女的陰唇:「這地方還疼嗎。」

「不疼了。」蘇東梅嚶嚀著靠在我身上,小臉蛋又紅又燙,我慾火高漲,望了望四周沒人,便拉下拉鏈,掏出腫脹巨物塞到蘇東梅的小嫩手裡。她握住了,但不敢看,我求她看,她只好羞羞低頭,一邊挨緊我,一邊思考如何回答我的詢問。

「想不想跟中翰哥哥做愛。」

「有這麼問人家的。」蘇東梅撅起小嘴。我壞笑,很露骨道:「中翰哥哥想操你。」蘇東梅臉一紅,把小鼻子皺起:「回家先。」我搖頭,笑得很淫邪:「就在這。」蘇東梅把腦袋瓜埋進我懷裡:「會給人看見的,好羞人。」

我哪肯妥協,摟緊懷中的小蘿莉,撥開小蕾絲,直接揉她雙腿間的方寸禁地,蘇東梅嬌哼,腦袋瓜越埋越深,雙臂也回報,似乎在磨蹭,用她挺拔的胸部磨蹭我胸膛。啊,聞著少女的幽香,我揉到了嫩嫩肉瓣;親吻她的耳垂,我的巨物尋覓而至,抵在了小嫩穴口。少女也是女人,愛液雖然沒有成熟女人這麼豐沛,但也滋潤了嫩穴口,濕噠噠的,大龜頭在碾磨,肉與肉接觸了,才經人道沒多久的蘿莉反應強烈,抬頭看著我,很委屈的表情,彷彿要失去寶貴的東西。

我暗暗好笑,全世界的處女都這樣,奉獻第一次時,總是覺得虧大發了,第二次,第三次也如此,只有多干幾次,少女的心理才會平衡。我深諳少女的心思,所以糾纏到底:「別擔心,這裡就我們,最多給你媽媽看見。」

說著翻身站起,把蘇東梅放在椅子上,分開她的雙腿,掀起海魂裙,手握著巨物頂到她雙腿間。蘇東梅沒有絲毫反抗,張著雙腿怔怔看我,很萌很乖,我腦子閃過一絲不忍,可轉眼間就被慾火淹沒,巨物撐開小嫩穴,緊窄異常。我咬咬牙,腰腹用力,一股腦兒將二十五公分長的巨物全部插入蘇東梅的小嫩穴中。

「啊哼……」蘇東梅像熟蝦那樣捲起身子,雙手用力抓住我兩肋的衣服,渾身顫抖。

天啊,我瘋了嗎,我怎麼能這樣對待一個才破處沒幾天的小蘿莉,我是不是太殘忍了。

「嗚啊。」

「對不起。」我愛憐之極,不是虛偽,我真的心疼蘇東梅,我不停地後悔,但奇怪的是,我內心得到了一種陰暗滿足,每個男人的心底深處都藏匿著這種不可告人的凌虐感。

「媽媽說,反正中翰哥哥娶我就行,愛怎麼做,我都沒意見,不用說對不起。」蘇東梅氣息渾濁,小臉蒼白,顯然不是舒服。

我不敢動了,擺好馬步,輕輕把蘇東梅抱起,她緊緊勾著我脖子,雙腿很自然地盤在我腰間,烏溜溜的眼珠子直勾勾看著我。我龍心大悅,接連吻上去:「太可愛了,你和你媽媽都太可愛了。」

這時,牢房門吱呀一聲打開,才進去沒多久的蔣程程黑著臉走出來,氣鼓鼓道:「中翰,我們走吧。」

「怎麼了,這臉色。」我奇怪地看著蔣程程,雙手托蘇東梅的小屁股,一挺一動地抽插她的陰道。

「他讓我報警,我不答應,他就罵我。」蔣程程委屈說,一開始她沒發現我們有任何異樣,不過她很快從我們怪異的姿勢中瞧出端倪,伸手掀開海魂裙,什麼都一清二楚了,她狠狠瞪我一眼,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我深深一歎息,暗道:人要作死,上天是無可奈何的。先安慰了蔣程程,又示意周支農給蘇強換件衣服,等他清理完了刑牢裡的血跡,我才抱著蘇東梅走進去。

蘇強依然被拷在木椅上,他面前的木桌都是水跡,顯然剛擦洗過,他也換上了一件普通T恤,洗過了臉,梳了頭,看起來整潔了許多,不過,他臉上憔悴之色,以及他額頭上,雙手上的傷痕淤血還是很明顯。

蘇東梅意外地平靜,輕輕地喘息,巨物還插在她陰道裡,她的注意力無法集中,嘴裡喃喃地喊著「爸爸」「爸爸」。

「小梅。」見到蘇東梅,蘇強激動起來。

我暗暗冷笑,支走了周支農和其他人,偌大的刑牢裡就我們四個。一張黑皮沙發側擺在蘇強面前五米處,很嶄新的沙發,能聞到皮具特有的氣味。我抱著蘇東梅坐了上去,她摟著我脖子,騎在我身上,扭頭看向蘇強。

「李書記,你能不能放開小梅。」蘇強幾乎是哀求。

我放肆地揉著蘇東梅的小屁股,柔聲問:「小梅,你願不願意中翰哥哥就這樣抱著你?」

小臉桃紅的蘇東梅輕輕點頭。我得意極了,又問:「舒服嗎。」下身輕輕挺幾下,蘇東梅撅著小嘴,羞澀搖頭:「不知道。」我壓低了聲音:「小梅,你要在你爸爸面前表現出舒服的樣子,他才明白我們是真心相愛。」

蘇東梅一聽,眼兒看向身邊的蔣程程,見蔣程程頷首,她難為情地說道:「舒服。」

「說大聲點,讓你爸爸聽見,不能說假話哦。」我稍微加速了上挺的速度,緊窄的小嫩穴開始經歷巨物摩擦,眼前浮現一幕噴血的畫面,盤曲的青筋與嬌嫩肉壁親密纏綿,愛液環繞,滋滋暗香。

蘇東梅的表情如六月天,不停變化,猶豫中揚聲喊:「舒服,好舒服。」

「什麼舒服?」驚愕中的蘇強沒反應過來。

我哈哈大笑,輕怕蘇東梅的屁股:「告訴你爸爸啊。」

蘇東梅摟著我脖子,扭頭看蘇強,原本靈動的眼睛有些迷離,身子隨著我下身挺動而起伏:「爸爸,我和中翰哥哥……我和中翰哥哥在一起很舒服,我喜歡他,啊……」

蘇強算是徹底明白了,他漲紅著臉,怒目圓瞪:「李書記,你怎能這樣,小梅還未成年。」

我冷冷道:「誰說的,小梅的胸部比十六歲少女的乳房還要豐滿,我讓人給她重新開具了出生證明,小梅現年十八週歲,她可以性愛了,我和她如魚得水。」說著,我扭頭問:「程程姐,小梅十八歲了,對不對。」

一旁的蔣程程忙點頭:「對對對,小梅已經十八歲了。」

我又問:「小梅,你十八歲了嗎。」

蘇東梅咯吱一笑,點頭道:「嗯,我十八歲了。」

蘇強目瞪口呆。

我愉悅之極,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

蘇東梅在嬌吟,動作越來越自如,小臉蛋兒越來越紅。我的手伸進她海魂裝裡,握住了已經很有氣勢的酥乳,下身猛烈挺動。蘇東梅的嬌吟變嗲,酥乳被我捏得厲害,她也伸手進海魂裝裡拉扯我的手,那嫩乳以及蕾絲乳罩露了出來,相信蘇強看到了一點。

我一邊挺動巨物,一邊問:「程程姐,小梅身上這套內衣又是安妮送的?」

蔣程程兩眼一亮,笑道:「是我買的,但款式是小梅選的,昨天我和她去逛商城,我買內衣,小梅也嚷著要買,我本想買一些清純款式給她,誰知她偏要自己選,結果她選了兩套,這是其中一套,都很性感的。」

「小梅有點騷哦,這麼誘惑男人的內衣你也敢買,你羞不羞。」我哈哈大笑,把蘇東梅笑得無地自容,聳動身體撒嬌:「媽……」

「害什麼羞,脫給中翰哥哥看。」我用力捏住兩隻奶子,蘇東梅痛苦的表情,烏溜溜的眼珠子在亂轉,小聲說:「爸爸看著,我不要脫。」

我卻大聲道:「怕什麼,他是你爸爸,又不是外人,讓你爸爸看看你身體,看看小梅現在有多迷人。」扭頭見蘇強表情怪異,我邪笑問:「蘇市長,你想不想看小梅的身體。」

蘇強居然沒吱聲。

我抱緊蘇東梅,一邊挺動巨物,一邊示意蔣程程過來:「衣服就由你媽媽負責脫,中翰哥哥負責操你。」

蘇東梅稚聲在刑牢裡迴盪,蔣程程有點不願意我這麼放肆,不過,她已經不敢拂逆我了,我從身心都征服了她,她先脫去我身上的衣服,然後再脫蘇東梅的海魂裝,連鞋子也脫,只留下白棉襪,這時蘇東梅美得像天使,赤裸的天使,只是這天使的奶子大了些,粉嫩的肌膚吹彈可破,烏溜溜的眼神充滿靈氣。我猛烈沖頂,小天使痛苦嬌吟:「啊……」

「給中翰哥哥吃奶。」我涎著臉逗蘇東梅,從她痛苦又享受的表情上看,她有做愛的感覺了,果然,她半騷半嗔回應我:「不給。」我繼續挺動,繼續逗她:「這麼騷,你爸爸看著。」

蘇東梅急忙用手抱住胸脯,朝蘇強看去:「爸爸閉眼,不許看。」

蘇強當然不會閉眼,他把兩眼都瞪圓了,他曾經想猥褻蘇東梅,應該有看過蘇東梅的裸體,但蘿莉在成長,如今蘇東梅「胸部特別成熟」的樣子,蘇強肯定沒有看過。我故意撥開蘇東梅的手,一口叼住嫩滑的酥乳,大口大口吮吸:「喜歡中翰哥哥操你麼。」

「好舒服喔。」蘇東梅有點不知所措,想推開我的頭,又想聳動,想看蘇強,又想看蔣程程,我絲毫不防松,巨物凌厲著,如此兇悍,熟婦都難以抵擋,小小一個蘿莉又怎能應付,她像暴雨下的小桃樹,搖曳顫慄。

「舒服就好,以後記著中翰哥哥的好,你媽媽就是老惦記著讓我操她。」

「胡說什麼呢。」蔣程程嬌斥。

蘇東梅不再靈氣了,急促呼吸下,她可憐兮兮的目光似乎還帶著淚光:「啊啊啊,中翰哥哥,你娶我吧,我願意……願意做你的老婆……」

我挺動更猛了:「中翰哥哥發誓要娶你,愛你一輩子。」

蘇東梅渾身一顫,直接撲倒在我身上,腦袋瓜搭在我頸窩裡,幽幽啼鳴:「好舒服喔,嗚啊……」

我繼續抽動,用巨物繼續摩擦少女的陰道壁,有暖流澆上龜頭,量不多,估計少女的分泌不比成熟女人,不過少女陰道的收縮力量一點都不遜色,整條巨物被結結實實地捆綁,被包揉,那快感難以言喻。

「好好休息,我還要操你媽媽。」我輕撫蘇東梅的嫩滑的背脊,把她放倒在沙發上。蔣程程竟然早已脫掉了身上的衣裳,蓋住蘇東梅的嬌軀上,媚眼一拋,嗔道:「就愛說粗話。」

「好漂亮的高跟鞋。」我色迷迷大讚。

蔣程程風情摘下蕾絲乳罩,把兩腿玉腿伸來伸去:「就知你好這一口。」

我一愣,好奇問:「你怎麼知道。」

蔣程程不屑:「你平日的動作我看出來,只是沒料到你這麼沉迷,那天跟她們姐妹聊天,安妮說你非要小貞穿了高跟鞋再幹她。」

這很正常,這幾個女人如果不八卦我的嗜好那才不正常,我是她們的中心,我是她們的男神,無論是山莊的美嬌娘,還是其他和我上過床的女人都會聊到我,除非沒有知己聊。

我色色地把美艷的蔣程程抱在懷裡纏綿,接吻,撫摸她身上每一寸肌膚,根本不當蘇強是一回事。熟女完全經不起挑逗,才揉了幾下大奶子,蔣程程的體溫便急劇上升,很主動地吮吸我的巨物,上面都是她女兒的分泌,她依然貪婪吮吸,把巨物摩擦得通體發亮。

第002章

我要報復了,我就等著這個報復的機會。兩分鐘後,蔣程程吮吸夠了,巨物昂揚,我站了起來,牽著蔣程程的手來到蘇強面前,我和蔣程程都一絲不掛。

蘇強因憤怒過甚,以至於臉色如醬紫,他美艷的妻子就在面前,與我手牽手,可他蘇強無能為力,他剛才已經眼睜睜地看著我姦淫了他的女兒,這會他又要看到一場精彩的好戲,他知道我會怎麼做。

我沒有讓蘇強猜錯,我把蔣程程的身軀扳轉,讓她伏在木桌上背對著我,讓她的肥臀對著我。肥臀在撅起,淫靡的肉穴,斑斕的陰毛進入了我的視線,也進入了蘇強的視線,我幾乎就站在蘇強身邊,所以他看得很清楚。那淫靡之處溢出了晶瑩,肥美的臀部在搖晃,我輕撫肥臀,揉捏肥厚臀肉,緩緩挺起巨物,用碩大的龜頭抵在肉穴口摩擦,磨了幾下,晶瑩溢出更多,濕潤了大龜頭。我獰笑道:「蘇市長,你仔細看著,看著我的大肉棒是怎麼插進你老婆的陰道裡。」

「蘇強,你閉眼睛算啦。」伏在木桌上的蔣程程回首嬌嗔,可她的眼裡閃耀著奪目的慾望,她也知道我想幹什麼,我們沒有交流,但羞辱蘇強之心彼此都很明白,我們默契地配合著,如同在演一出報復的劇目,我佩服我們演技高超,彷彿一切都水到渠成。

「太濕了,我給舔一下。」淫靡的肉穴非常迫切我佔有,但我沒有立即插入,我要慢慢品味這齣好戲。彎腰低頭,我吻上了淫靡之地,含住了幾片很有嚼頭的肉瓣,慢慢咬,慢慢吮,就在蘇強的眼皮底下舔吮他妻子的肉穴。

「你們不要這樣,不要在我面前搞,快帶小梅離開,我受不了你們的刺激。」蘇強顫抖著叫嚷著,當然,鐐銬之下他不敢太大聲,他的語氣充滿了乞求。

我不為所動,站直了身子,巨物再次頂在肥臀下的斑斕之地,穴口被撐開了,我瞄了蘇強一眼,發現他沒閉眼,他正盯著看。我好亢奮,微踮起雙腳,小腹一收一送,巨物如潛航的潛艇,滑入了深海,瞬間消失。

蔣程程仰首呻吟:「喔,好粗……」

我輕怕肥臀,得意問:「比你老公的如何?」

蔣程程又一次回眸,看看我,又看看蘇強,膩聲說:「比他粗,比他長,比他厲害多了。」

蘇強大吼:「程程,你羞辱我,你心裡很舒服?」

蔣程程吃吃笑了,她挺起上身,肥臀壓在我胯間,身體靠來,我溫柔地握住她雙峰,吻她的頸脖,巨物緩緩抽動。蔣程程一邊享受,一邊奚落蘇強:「是啊,很舒服,很爽,這問題很簡單,你何必問,再說了,羞辱你怎麼樣,你勾引安琪的時候羞辱誰。」

一聲銷魂的喘息,蔣程程挺動肥臀:「我喜歡中翰,希望被他操,我告訴你蘇強,我是在我們結婚週年的那晚上給中翰操的,那晚你去鬼混了,我到美紗家打牌,一見中翰,我就情不自禁,整晚沒心思打牌,就幻想著跟他上床,啊,老天撮合,他先勾引了吉娜,然後勾引了我……」

「小梅在,你說這些幹什麼。」蘇強好不尷尬,他不願意蘇東梅聽到這些。聳動中的蔣程程不以為然:「小梅什麼都懂。」

這時,一直躺在沙發上的蘇東梅坐了起來,雙手抱胸,脆聲喊:「媽,你撒謊,安琪姐姐說,是吉娜阿姨和你一起勾引中翰哥哥的。」

我哈哈大笑,抱住蔣程程的腰部,下身猛烈擺動,巨物密集抽插肉穴,成熟女人的肉穴很淫靡,很有韌性,無需溫柔。蔣程程舒服得尖叫,雙手撐著木桌,把肥臀撅高:「媽媽是女人,怎好意思承認主動勾引男人……」

「咯吱。」蘇東梅樂了,不再理我們,轉過身去尋找她的衣服穿上。

說實話,蔣程程的肥臀沒有姨媽的翹,也沒有姨媽的圓,蔣程程的肥臀偏橢圓些,但無論女人的屁股是怎麼個圓,都很性感,只要不是扁平和鬆弛就行。

蔣程程的肥臀沒有絲毫鬆弛,兩團臀肉依然很結實,我愛不釋手,貪婪玩弄,巨物配合著玩弄她的陰道,進進出出之間帶出了分泌,散發著腥臊,我貪婪地呼吸,貪婪地挺動,我要在蘇強面前,好好的操他妻子。

「啪啪啪。」

蔣程程風騷地扭動腰肢:「啊,頂到子宮了,我喜歡你這樣磨,能磨了整一圈子宮口,蘇強真的不能跟你比。」

我無暇顧及晃蕩的巨乳,雙手掰開臀肉,讓蘇強更清楚地看到巨物如何進出他妻子的肉穴。這還不夠,我還要羞辱他:「我比你老公長得帥多了,是不是,程程姐。」

「是的,又年輕又帥。」蔣程程笑得很放蕩,她跟翁吉娜的習性喜好,容貌身段都幾乎差不多,堪稱物以類聚,「香」味相投。

蘇強怒道:「他比我風流十倍,他在玩弄你,你撈不著好。」

蔣程程嬌哼:「人家有本錢風流,哪怕比你風流一百倍都沒問題,我跟他在一起,三五天就能讓他操一次。你是我丈夫,我想你關心我,想和你過夫妻生活卻要等上三五個星期,甚至一兩個月,我是白癡嗎。」

「媽媽肯定不是白癡。」穿好衣服的蘇東梅跪在沙發角嚷嚷著幫她母親說話,惹得我哈哈大笑:「小梅說得太對了。」

蔣程程好不欣慰,一轉身面朝我,很主動坐上木桌,分開雙腿,濕淋淋的陰戶洞開著,巨物迅速刺入,這幾個動作幾乎是眨眼間完成,可見我和蔣程程的交媾默契程度完全不比我和翁吉娜差。

巨物充實了陰道的空虛,蔣程程雙腿盤住了我腰間,交媾的動作更直接,她鼻息咻咻,柔情似水:「這些都不是我出軌的原因,我忍了很長時間,我比翁吉娜老實多了,沒有其他男人能挑逗我。除了中翰,他身上有吸引我的氣質,很強烈,我每次見到他就情不自禁。」

說到最後,蔣程程抱住我腦袋,與我深情接吻,我挺動巨物,故意盡量掰開她的雙腿,讓蘇強看個仔細,這將是蘇強在未來的時間裡好好回憶的一個記憶片段。

我同樣深情:「程程姐,咱們有緣分,我和你們母女都有緣分。」

蔣程程嫵媚頷首:「我說過,為了和你在一起,會不惜一切代價,現在你相信了吧。」

「相信了,程程姐,我愛你,我要好好操你,射出來的是好東西,希望你吃進去。」

「射吧,我吃……」

木桌的桌面很粗糙,這是為了方便扣鎖罪人,肥臀坐在上面卻起到了防滑的作用,無論我站著怎麼抽插,蔣程程的身體都緊緊地貼住我,抱住我,與我瘋狂接吻,瘋狂迎合,她的大奶子被我用力揉搓,像麵團那樣變化,纏綿聲,尖叫聲此起彼伏,口水,汗水互相浸濕。足足五分鐘不停歇的猛烈撞擊,陰道終於傳來了緊迫感,蔣程程的陰毛也很濃密,兩團陰毛交纏在一起瞬間又分開,粉淫靡的穴口一片狼藉,韌性十足的肉瓣彷彿一隻頑強的小野獸,不屈不饒。

「媽媽,你們好激烈,像打架一樣。」蘇東梅形象地描繪了這次交媾,我想笑,但不敢笑,因為我在憋著一口氣抽插,如果一笑,那氣散了,勁也會消失,那頭小野獸更難制服。

「做愛就這樣,小梅,你以後就跟他激烈做,越激烈越舒服。」蔣程程浪聲大叫,香汗浮現,依然不屈不饒。

「哦。」蘇東梅似懂非懂,烏溜溜的眼珠子閃亮靈動。

熟婦的強悍顯露無遺,一般的男人即便能給予熟婦性高潮,也無法讓熟婦達到暢快淋漓,我就不一樣,我不是普通男人,我是海龍王,我的巨物能讓世上最邪惡的白虎臣服,小野獸就不在話下。我可以讓蔣程程的子宮和陰道,以及肉穴口同時接受激烈的摩擦,這不是普通男人能做到的。

「啊……」蔣程程張嘴尖叫,暢快淋漓。

幾乎每個女人跟我做愛都會尖叫,因為太舒服了,蔣程程渾身顫抖,陰道急劇收縮,指甲劃傷了我背肌,她尖叫著誇讚我:「太奇妙了,太舒服了,蘇強你看中翰多厲害,啊,跟你說也是白說,是女人才知道,小梅以後一定體會到,啊……」

熱流澆上龜頭時,我開始做最後衝刺,氣勢如虹,堅固的木桌吱吱亂響,似乎隨時要崩塌,我迅速拔出巨物,把蔣程程從木桌拉下,「噗通」一聲,她軟綿綿地跪在地上,我挺起巨物,閃電插入她小嘴,滾燙的精液隨即彈射出去,只見微閉雙眼的蔣程程大口大口的吞嚥,從她咽喉不停的律動就能看出她在吞嚥。

天啊,我射了好多。

「射這麼多,我都吃飽了。」蔣程程一邊吮吸大龜頭,一邊喘著粗氣,她臉色好蒼白。

離開刑牢前,我悄悄吩咐周支農,要他「好好」招待蘇強,每天只給他吃一頓,每天對他用刑五次,除了不能打死和打殘外,盡量的折磨他,直到他交代清楚貪污受賄的細節。

翡翠一品成了我另外一個溫柔鄉,只是那裡的女人再溫柔,我也要回家,因為我處於熱戀中,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可以不惦記喬若塵。

永福居的影視房裡,三個美少女正緊張地玩電腦遊戲,小君甚至咬著半截香蕉,目不轉睛地瞪著電腦,雙手麻利地敲打鍵盤。

我苦笑,不去打擾她們,轉身離開影視房,來到喬若塵的臥室門前輕輕一推,門沒鎖,我徑直走進去,意外發現喬若塵趴在床上,她也在看手提電腦,拿筆抄寫著什麼。

喬若塵扭頭看我,後曲著雙腿,玉足底朝天晃動,光這個姿勢就強烈吸引我。靜靜看了我五秒鐘,喬若塵繼續筆動。我很好奇,緩步走過去,看看小美人到底寫啥。

手提電腦的顯示屏上,一行四個字令我大吃一驚,那是《官場哲學》。

「能看懂嗎。」我的大手按在小美人的翹臀上,啊,翹臀穿著緊身熱褲,摸起來像拍皮球,這臀有多翹,我真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只能說很翹很翹。

「我智商讀大學很輕鬆的。」喬若塵有一絲不悅,她放平了修長雙腿,依然趴著,這姿勢同樣令人遐想。

喬若塵完全跟小君她們不同,小君她們在玩電腦,而喬若塵卻從來不沾電腦遊戲;小君和其他美嬌娘都懶如貓,喬若塵一點都不懶。黃鸝曾經跟我匯報,說凱瑟琳是山莊裡起床最早的,她經常去跑步鍛煉,習慣了。而喬若塵傷好以後,也是早睡早起,一般她是游到江對岸練習飛刀,然後就是看書,再然後就是幫姨媽處理家裡的一些小事,她不喜歡動手,只喜歡指指點點。

其實,我也有送喬若塵去讀大學的念頭,她確實有更上進的能力,可我不放心,萬一在校園裡她認識了別的男孩,萬一有帥哥追求她,萬一……

「為什麼看這個,你想當官啊。」我不敢想下去,暫時打消了喬若塵讀大學的念頭,一隻手還捨不得離開她的翹臀,感覺喬若塵是故意讓我揉,否則她換個姿勢,我就無法調戲了。

「我想做你的秘書。」喬若塵瞄我一眼,不屑道:「你那個辦公室秘書又不漂亮又笨。」

我一愣,苦笑:「如果你來做我秘書,我反而無法工作。」

「為什麼。」

一聲歎息,我說出了肺腑之言:「整天對著這麼漂亮的秘書,我哪有心思辦公。」

長長的眼睫毛眨了眨,喬若塵的眼簾紅了,臉頰紅了,粉腮也紅了,美得驚天動地。她斜我一眼,語氣毋庸置疑:「你這是借口,你無需多言,答應我就行。」

我當然答應,對於喬若塵的要求,哪怕我有一絲猶豫,她也會反感,心兒想:是我李中翰找借口呢,還是你喬若塵找借口,你才去過我辦公室一趟,就能看出我的辦公室秘書笨?你只不過找借口待在我身邊,隨時監視我而已。

「還有,以後不許割我褲子,其他人的褲子也不許割,一個男人割女人的褲襠很猥瑣,我穿裙子就是。」

沒有義正辭,隱隱的,小美人還有一絲羞澀。我笑得很壞:「包臀裙還是超短裙?」眼前幻想著小美人穿上包臀裙和超短裙的模樣,天啊,我還沒見過喬若塵穿這種衣服,光想想,我就想流必須,我能肯定喬若塵穿性感的衣服一定很妖媚,因為她身上有股妖氣。

喬若塵蹙眉:「你的單位這麼嚴肅,穿那些裙子不合適,我可以穿西裙,筒裙,連衣裙。」

我微微失望,想想在紀委裡確實不好穿性感的衣著,不過,總有下班的時候,到那時,小美人穿什麼就不重要了,想到這,我眉飛色舞道:「不管穿什麼裙,都不要遮住膝蓋以下。」

喬若塵輕輕頷首,女人愛美,她的腿這麼漂亮,沒理由遮掩。我開心極了,一手揉著翹臀,一手掏出手機:「我這就給縣紀委人事處打招呼。」以我目前在源景縣的地位,要安排一位小秘書進單位,那就是小菜一碟,而且小秘書的工資絕不會低。

可一想,我猶豫了,這事得問過薇拉,薇拉曾經透露過要喬若塵「女承母業」,先讓喬若塵繼續讀書,畢業後去法國深造,如今的特工更需要深厚的學識。

「你媽媽呢。」我隨口問。

喬若塵露出了淺淺的笑容:「媽媽帶凱瑟琳去法國大使館出席一個酒會,她讓我轉告你,她說她很幸福。」

「為什麼要轉告,為什麼不親口對我說。」我假裝不滿,心裡卻甜滋滋的。喬若塵彷彿能看穿我心思,撇了一下嘴,冷冷道:「你能不能浪漫一點,媽媽是讓你每時每刻都想著她,私下裡,你們說過多少遍這種肉麻話我就不曉得了。」

我被嗆得滿臉無光,幸好我臉皮夠厚,馬上笑嘻嘻問:「若若能不能浪漫點,也學你媽媽,讓你媽媽轉告我,你很幸福。」

「我不懂浪漫。」喬若塵冷冷地回敬我。

我不禁暗歎,叫喬若塵浪漫,等於叫冰美人浪漫,冰美人又怎麼會浪漫,拿刀子玩刀子的冰美人又怎麼可能浪漫。可我知道,喬若塵冰冷的外表裡藏著一顆滾燙的心,她可以不浪漫,但她可以很風情,別樣的風情。

「沒關係,懂做愛就行,爽的時候,自會說幸福。」我色色的低下頭,吻上熱褲,吻上圓圓的翹臀,隔著布料,我能感受到翹臀的溫度在升高。

「我那裡腫了,你暫時不要碰我,找小君,戴辛妮她們去。」喬若塵無心在抄寫,她合上了手提電腦,微微把翹臀撅起。我詭笑,溫柔扒下熱褲:「我看看嚴不嚴重。」

「不要。」喬若塵打了激靈,想制止我,卻沒我快,我扒下了熱褲,這種熱褲很容易脫,我見著了一條白色的蕾絲,像蝴蝶那樣的蕾絲,漂亮極了,那翹臀也漂亮極了。

喬若塵的瓜子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我撥開蝴蝶狀小蕾絲,入眼一片嬌嫩,菊蕾緊閉,萋毛秀美。我仔細端詳了片刻,小聲問:「哪腫了,很正常啊,粉嫩粉嫩的。」

「是裡面……裡面腫。」說完,喬若塵羞得突然趴下,整張臉埋進了枕頭裡。

我一聲壞笑,把頭埋進了翹臀的股溝間,吻住了那片嬌嫩,白裡透紅的嬌嫩,淡淡的尿味佔據了我的嗅覺,我神魂飄蕩,用舌頭挑開了兩片嫩肉,輕輕吸進我嘴裡,輕嚼,一剎那,整隻翹臀顫動起來,枕頭居然能發出嚶嚶之聲。

「我知你心思,你怕我專寵你,會引起大家不滿。」我柔情萬丈,明明很需要性愛的身體,它主人卻叫我去找別的女人,我能不明白其中的奧妙嗎。

「知道就好。」喬若塵扔掉枕頭,把她的翹臀又撅高了幾分:「這就是我為何做你秘書的原因,我不浪漫,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我離不開你了,我又不想讓大家嫉恨我,做你的秘書,我就有更多時間擁有你,其餘時間,你愛給誰我管不著。」

「我想送你去讀大學。」咂咂嘴,我繼續舔吮那片嬌嫩,簡直愛不釋口,那口感特好,不肥不瘦,不腥不臊,有點滑,有點香,咬兩口,似乎能咬出甜汁來。

「你不喜歡我,不願意我黏著你。」喬若塵冷冷道。

「笨。」我舉手拍了一把翹臀,又狠狠地咬了一口白嫩的臀肉:「我送你去讀書,你愛讀不讀,你想我了隨時找我,我想你了也隨時找你。如果你做我的秘書,大家都知道你我每天形影不離,她們照樣嫉恨你,去讀書只不過是個幌子。」

喬若塵眼亮了,半擰著小蠻腰看來,細聲細氣問:「我笑的時候,好看嗎。」

「你不浪漫,我就不說了,說了多餘。」我想笑,卻忍著,扳轉喬若塵的身體,讓她分腿仰躺著,我改從正面舔食小嫩穴,已經著迷了,越舔越上癮。

「說啊。」喬若塵用玉足蹬我。

「不說。」來不往非禮也,我張嘴一叼,叼住了絕美的玉足,那是又舔玉足,又舔嫩穴,忙得不亦樂乎。

「不說不給你舔。」喬若塵威脅說。

我豈是被威脅之人,見天色已晚,窗外隱約傳來小黃鸝招呼眾人開飯的聲音,便一骨碌從床上跳下,揉著發脹的褲襠壞笑:「不舔就不舔,又不能當飯吃,等吃完晚飯,我再跟你說。」

話音未落,一隻枕頭準確砸中我腦殼,我心拔涼拔涼的,幸好是枕頭,若是柳葉刀……

壽仙居裡好不熱鬧。

觥籌交錯間,我把喬若塵去唸書的想法告訴了姨媽。

「若若讀大學?」姨媽有點意外,但很快就持贊成態度:「這也好,我們這家裡,就沒一個大學生媳婦。」

「王阿姨是大學生。」王鵲娉一時隨口,引來眾美側目。王鵲聘自知失言,很不好意思。

姨媽眉毛一挑,笑道:「鵲聘你和我這輩的不算,她們當中真沒一個大學生,辛妮去英國留過學,沒讀完,畢業證書都沒得,不算。」

戴辛妮美臉一紅,朝我瞪來一道迷人的眼神,暈,怪我了。其實,姨媽這番話裡帶刺,等於打擊了所有美嬌娘,表面上她們都不敢頂撞,心裡自是不舒服。

小君哪裡能忍,嚥下嘴裡飯菜,一抹小嘴,嗲嗲地扛上了:「大學生有什麼了不起,我們也可以做大學生,花點錢,畢業證想要幾本就買幾本,就算不花錢,我們也是碧雲山莊大學的學生。」

美嬌娘哄堂大笑。

姨媽頓時柳眉倒豎:「小君你等會收拾一下,我明天送你回家鄉重新讀高三,來年去高考,考上大學為止。」

「嗚嗚。」小君嚇壞了,叫她讀書,還要考上大學,那不是要她命麼,她一急,也顧不上姨媽只是說說而已,自個先撒嬌了,向我投來求救的眼神,希望我幫說話,我不理她,不是不想幫她說話,而是姨媽的威嚴不容挑戰。小君見我不仗義,小臉氣得煞白。

我是暗暗叫苦。

「若若,回頭我跟你媽媽商量一下再決定,你看怎樣。」姨媽柔聲說。

喬若塵機靈,馬上放下筷子,謙恭道:「全憑媽做主,你讓我去讀書我就讀書,你讓我留在家裡幹活,我就留在家裡幹活,中翰說,他不希望我做他的秘書,我同意與否也由媽來決定。」

美嬌娘在騷動。

哎喲,我恐怕連腳趾頭都要佩服喬若塵了,做我秘書這事,我提都沒有跟姨媽提,但喬若塵此時主動先說出來,那就是一個高得不能再高的高招,等於先讓大家選,她喬若塵不是讀書就是做我的秘書。

眾人聽了,心眼裡只剩下一個想法:讓喬若塵去讀書吧,趕緊的。

姨媽呢,絕對是狐狸中最狡猾的那隻,鳳眼在我臉上掃了掃,沒有立即表態,而是揪住小君責怪:「小君,你聽聽,你聽聽,你什麼時候像若若這麼聽話,我就高興啦。」

小君矗筷翻眼,嘀咕一句:「聽屁蟲。」

「說什麼。」姨媽大怒。

小君吐吐小舌頭,咯咯一笑:「呃,我說雞屁股好好吃,若若最愛吃。」說著,她居然站了起來,伸筷夾起碟子裡的一塊雞屁股放到喬若塵的碗裡,美嬌娘一看,幾乎都露出噁心狀,這團肥膩極少討人喜歡。

我和大家都認為喬若塵會對雞屁股置之不理,哪知喬若塵竟然捧起了碗,拿起了筷子,甜笑道:「小君叫我吃雞屁股,我哪敢拒絕,我吃就是。」

小君咯咯嬌笑,得意忘形,能捉弄到喬若塵,對小君來說,就是一件極舒心的事兒。可沒笑幾聲,小君突然不笑了,她一接觸到喬若塵陰冷的目光,似乎倒吸了一口冷氣,驀然站起,大聲阻止:「哎哎哎,我搞錯了,是瑛子最愛吃雞屁股,快轉給楊瑛吃。」

小君總算不笨,如果今晚她讓喬若塵吃了雞屁股,那後果之嚴重可想而知,喬若塵不會不報復,十個小君都不是喬若塵的對手。

「我……我……」楊瑛苦不堪言,她哪敢得罪小君。我看在眼裡,不禁暗暗好笑,小君在山莊裡只鎮得住兩人,一個是楊瑛,另一個是閔小蘭。連黃鸝和杜鵑都經常不給小君面子。

「害什麼羞,你不吃肥肥的雞屁股,奶子哪會長這麼大。」小君急匆匆地從喬若塵的碗裡夾出雞屁股,放到了楊瑛的碗中。

眾人看著楊瑛的表情,不禁哈哈大笑。

我不解問:「吃雞屁股跟胸部大有啥關係。」

小君眼珠子一轉,大聲說:「當然有關係啦,你想想喔,原本長在屁股上的肉都跑到胸部,奶子自然變大。」

「那小君也吃吃雞屁股,把那地方整大。」唐依琳笑嘻嘻說。

小君挺了挺胸,手一揮:「我不要,我夠大了。」

楊瑛忙接話:「我……我也夠大了……」

眾人大笑,小君很沒面子,只得硬著頭皮命令楊瑛把雞屁股吃掉。楊瑛沒轍,蹙著眉,像吃毒藥似的夾起雞屁股就要往嘴裡送。這時,屠夢嵐一聲輕歎:「不想吃就放下,屠阿姨最愛吃雞屁股了。」

楊瑛大喜,屁顛屁顛地把雞屁股夾給了屠夢嵐。

小君好不鬱悶。

美嬌娘笑得花枝招展。

氣氛不錯,姨媽心情好,她吃得差不多了,筷子一放,嬌聲宣佈:「今天是週末,可以打通宵麻將,能開兩桌就開兩桌。」

「好喔!」美嬌娘歡呼,不是為打麻將歡呼,是為了能通宵打麻將歡呼,平日到午夜十二點就要收場,不過癮,只有週末才可以通宵,而且週末的賭注往往比平時大很多,一宿下來,輸贏幾百萬。

小君居然也舉起粉拳歡呼,我差點笑噴,就小君那馬虎勁,她打麻將很難贏錢,打麻將講究算路,細心和冷靜,小君哪一點都不具備,加之沒多少本錢,三兩下就輸光了,長期玩下去,她不到處欠債才怪,估計大家也不好意思追討,可恨的是,欠了債她還不收手,還那麼興奮。

我琢磨著等會給小君輸血三千萬做本錢,雖說都是自家人,但賴賬打麻將,大家心裡都不爽。我就一點都不喜歡打麻將,我是碧雲山莊裡唯一不能打麻將的人,如果我參與,準是進了秀才的書房,除了輸還是輸,因為我不敢糊牌。

美嬌娘們沒心思吃了,本來她們一個個都費勁心思減肥,努力討好我,保持美美身材是她們最重要的工作,所以吃了半飽就嘰嘰喳喳,摩拳擦掌地離開壽仙居,到豐財居集合打麻將去了,瞧人數,估計能開兩桌。

我三個女兒的媽媽也離席去照顧孩子了,餐桌上只剩下我和屠夢嵐,我笑嘻嘻地給她夾菜。上官姐妹的廚藝越發精湛,滿桌都是好吃的,我還給屠夢嵐斟上一小杯紅酒,她則對著碗裡肥膩的雞屁股發呆。

「媽,你不想吃就別吃。」我知道屠夢嵐是為了幫楊瑛解圍,大家一起吃飯那麼久了,我從來沒聽說過屠夢嵐喜歡吃雞屁股。

不料,屠夢嵐真的夾起雞屁股,張嘴就咬,雞油四濺。我趕緊給她遞上紙巾,屠夢嵐接過,擦了擦嘴上的油膩,苦歎道:「我當然不想吃雞屁股,可我覺得小君說得有道理,吃了雞屁股,就算不能影響胸部大小,也能增加人體脂肪,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增加脂肪,恢復我二十年前的好身材,能恢復多少算多少。」

我哭笑不得,一個勁誇讚屠夢嵐的身材正朝著珠圓玉潤的方向發展,不必著急,相信三五個月後會出落得如花似玉。屠夢嵐聽了,樂得開懷大笑,偷偷告訴我一件事,說她閉經了三年,現在又來了月經,好神奇。

「這麼說,下次要戴套套。」我擠擠眼,壞笑。屠夢嵐也不正經,媚著眼兒問:「會不會不舒服。」我猥瑣道:「不舒服就摘下,接著做。」

屠夢嵐臉露憂色,手指一戳我鼻子,舉杯歎息:「哎,你得辛苦了,看你娘這架勢,今晚非把你搾乾不可。」

「她搾不幹我。」我心如明鏡,姨媽安排大家通宵打麻將了,她就有時間和我勾搭,這與打麻將一樣,能跟我做愛一晚才過癮。

「這我相信。」屠夢嵐吃吃嬌笑,飲盡了杯中酒,她一陣長吁短歎,怪月經來得不是時候。我忍住笑安慰她,說來「日」方長,到時候好好滿足她,我注意到,屠夢嵐的鬢角有了脫皮跡象,未來幾天,她蛻皮更厲害,就不知道她蛻皮後,是否像姨媽,柏彥婷那樣,變得嬌媚動人。

「說我壞話呢?」人影一閃,姨媽扭著肥臀回到了壽仙居,她一邊指揮黃鸝和杜鵑收拾餐桌,一邊瞄我們,見我和屠夢嵐竊竊私語,她瞪著鳳眼,忐忑不安。

這是大戰前的緊張,姨媽已經在為今晚的「大戰」做準備,以她女王性格,絕不允許計劃被破壞和打亂,推遲都不允許。一抹桃紅悄悄爬上姨媽的臉蛋兒,她艷光四射,美得傾城傾國。

我用最溫柔的聲音問姨媽:「媽,嵐媽媽來了月事,能不能喝酒?」這話暗示了屠夢嵐不能做愛,不會破壞她林香君的房事計劃。

「少喝點。」姨媽抿嘴一笑,鳳眼水汪汪,那份嬌羞格外動人。我知道,姨媽動情了,我今晚必定是她的禁臠,既然如此,何不迎合她。想到這,我眼珠子一轉,裝出微醉樣:「我喝多了,今晚想跟媽媽睡。」

姨媽柳眉一挑,嗔道:「這麼大一個人了還跟媽媽睡,你就不怕被大家笑話。」

「誰敢笑。」我打了酒嗝,大聲問:「黃鸝杜鵑,你們敢笑我?」

上官姐妹咯咯嬌笑,黃鸝機靈,指了指窗外,脆聲道:「我們笑今晚的月亮特別圓,不是笑你,聽說月圓之夜是良辰美景,中翰哥哥可別辜負了喲。」

姨媽的美臉瞬間紅透了,鳳眼狠狠瞪著黃鸝,可黃鸝這話滴水不漏,姨媽不好發作,卻逗得屠夢嵐笑彎了腰,差點笑岔氣,我也忍俊不禁,一邊給屠夢嵐揉後背,一邊贊黃鸝「越來越會說話了」。

姨媽見心思已被大家洞察,她索性給我提個醒:「跟我睡不是不行,但你要好好洗澡,洗趕緊點,好好刷牙,嘴上有丁點兒酒氣,你就趁早滾蛋。」

「只是睡覺,關嘴上有沒有酒氣什麼事?」我有心逗逗姨媽,裝出莫名其妙的樣子。一直忙幹活的杜鵑忍不住「咯吱」一笑。

這一笑,引爆了姨媽的女王脾性,她氣勢洶洶地繞過餐桌,朝我奔來。我頭皮發麻,暗叫不妙,逃是不敢逃的了,就等著引頸受戳。

危急關頭,一位金髮大美人提著兩隻高跟鞋,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用很地道的國語喊:「我回來了,喝了不少,我也有酒氣,我不在乎中翰有酒氣。」

竟然是薇拉,我又驚又喜,沒見過薇拉醉成這樣子,急忙放下酒杯跑過去攙扶她,她嫵媚一笑,給了我一個深情眼波,渾圓的大屁股順勢靠在餐桌邊,手依然拉住我不放。我聞到了淡淡的酒氣,更聞到了很誘人的香水味,華麗的緊身吊帶晚裝裡,一對豪乳呼之欲出,上帝啊,薇拉性感得可以要人命。

「關鍵是中翰不想跟你睡。」姨媽一聲咆哮,她憤怒了,應該說是因為嫉妒而憤怒,半路殺出了一個程咬金,姨媽似乎擔心計劃受挫,因為這「程咬金」實力強悍,無論美貌和身材,都足以匹敵她林香君。

氣氛急轉直下,我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上官姐妹連手上的收拾動作都放輕。

薇拉豈是一般人物,她輕甩長金髮,玉臂半舉,把勾在兩指中的高跟鞋搭在肩上,擺出一副很風情,很優雅的姿勢,兩扇長睫毛對著我眨了眨:「Really?」

「哎喲,這酒有問題,我肚子有點頭疼……」我是急中生智,猛地半彎腰,手按腹部,像兔子般急匆匆地跑出了壽仙居。

按理說,壽仙居有洗手間,我應該跑進洗手間才對,可這會,我無從細想,有多快跑多快,遠離壽仙居,一溜煙,跑回了永福居,我的媽呀,嚇死我了,讓她們梧桐兩季自己解決吧。

上了二樓,我下意識地來到喬若塵房間,推門進去,意外地我又聞到了酒氣,再一看,房間裡除了喬若塵,床上還躺著凱瑟琳,她連高跟鞋都沒脫。我瞪大眼珠子,指了指凱瑟琳,剛想問,喬若塵已把蔥白玉指豎在朱唇中:「別吵,凱瑟琳醉了,我要照顧她。」

我笑嘻嘻地抱住喬若塵,柔和燈光下,小美人絕色天資,藍眸靈動,似乎欣喜我的到來,我低下頭索吻,小美人蹙眉躲開,不給我吻,卻接受我的手揉弄她翹臀,我的手指甚至摸進了股溝裡。我明白了,喬若塵厭惡我嘴中的酒氣,這好辦,我壞笑著小聲道:「馬上就去刷牙洗澡,等會操你,操到你下面腫為止。」

喬若塵淡淡問:「你愛不愛我?」

「這還用問。」

「那你說,我笑的時候漂亮不漂亮。」

「我來就是要告訴你,你笑的時候……」

剛想把肚子裡所有讚美的詞藻都用上,床上的凱瑟琳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哼出我的大名:「李中翰……」

「我在。」心中一喜,我放開了喬若塵,來到床邊,見凱瑟琳沒有醒,只是在夢囈。我愛憐之極,溫柔地脫下了她的高跟鞋,還偷偷地吻了吻她的玉足,這一切都被喬若塵看在眼裡。我細心地放平凱瑟琳的身子,脫去她身上的衣裳,只剩乳罩和內褲,原本目的是讓她睡得舒服些,可看著令人噴血的性感胴體,我硬了,硬得不能再硬。

「操我……」凱瑟琳夢囈中呻吟,嬌軀微微扭動。我大喜過望,凱瑟琳不僅夢見我,還想在夢中和我做愛,我當然願意讓她的夢境成真實,揉著發脹的褲襠,我連連淫笑:「好的,好的,我洗澡就來。」

「別來了,凱瑟琳那地方發炎了。」喬若塵冷冷說,怕我不相信,她拉下了凱瑟琳的小內褲:「你看,我中午還給她塗了點藥。」

我仔細一看,不禁心生內疚,凱瑟琳的小嫩穴口的最下端有一處紅腫傷口,雖然只有火柴頭大小,但已不宜交媾了,我替凱瑟琳拉上小內褲,柔聲道:「對不起,小美人。」

「走吧,走吧。」喬若塵突然變得嚴厲。

我只好鬱悶離去,心中暗暗責怪自己太粗魯了。

走出永福居,我隱約聽到小君的笑聲,笑聲不嗲,有點放肆。我心中一動,便躡手躡腳繞過小樓正門,來到小君臥室的窗下,想偷聽她在說啥,這時候,自然要用上九龍甲,運足內勁,我豎起了耳朵。

不料,我沒聽到小君說啥,卻聽到隔三個窗口外的房間裡傳出幽幽的歎息,我偷偷張望,發現那是喬若塵的房間,她站在窗前,對著明月喃喃自語。

「月亮啊,月亮,你照亮了我,也能照亮我的心,我的心像你一樣明亮,星星可以作證,我不是趕他走,我是怕忍不住留下他,不給他走,那會讓他媽媽恨我。如果他知我心意,希望明早他再來找我。」

我聽得心兒發緊,鼻子發酸,所有的鬱悶一掃而光,原來喬若塵已察覺姨媽今晚獨霸我的心思,喬若塵當然不敢跟姨媽爭,她只能狠心把我趕走。

歎息頓了頓,小美人又幽幽道:「不勉強他,中午來也行……好吧,他若是真愛我,無論明天什麼時候來我都很開心,我不能超過一天見不到他。」

我心想,說什麼呢,明天一早我就來找你喬若塵,像以前那樣餵你吃精液。想到這,我留了個心眼,今晚和姨媽大戰時,不能太隨意支出,得留點給喬若塵。

也沒心思偷聽小君說什麼了,我躡手躡腳離去,準備趕回壽仙居,這兩位祖奶奶可別鬧得不可開交,都是我的心肝寶貝兒。

剛繞回小樓正門,迎面碰見兩位身穿紅衣的大美女,好詫異,她們一位是戴辛妮,一位是秤不離砣的章言言。「中翰,你鬼鬼祟祟地做什麼。」戴辛妮狐疑地看我身後,似乎懷疑我跟誰偷情。

我訕笑,撒了個謊:「這季節有蛇,我到處看看。」

「啊。」兩個大美人花容失色,四隻小手握在一起。我眉飛色舞安慰:「別驚慌,沒發現蛇的蹤跡,如果這裡發現蛇,那你們就發了。」

「什麼意思。」章言言問。

我笑嘻嘻道:「蛇既是龍,龍進永福居,你們的運氣會很旺,等會打麻將會贏到手軟。」

萬萬沒想到,我話一出口,兩個大美人雙雙輕歎,戴辛妮更是幾欲落淚。我大吃一驚,忙問怎麼了,猛然間,我覺得不對勁:「咦,晚上穿那麼紅艷的衣服,怪怪的,兩位老婆,你們的衣著品味下降了哈。」

戴辛妮落寞道:「你以為我愛穿紅衣服啊,我們是不得以,希望今晚的運氣如老公所言。」

「怎麼說。」

戴辛妮飄我一眼,囁嚅道:「我……我快要挪用公款了。」

「這可不行。」我是又驚又怒,戴辛妮主管著公司和我個人的錢財,她要是挪用公款,哪怕挪用一毛錢,這性質都很惡劣,我狐疑問:「為什麼要挪用公款。」

戴辛妮鬱悶道:「這一個多月來,我和言言輸了好多好多錢。」

我想想,不對啊,戴辛妮幾乎公司和山莊兩點一線,不可能出外賭錢,唯一可能就是在家裡打麻將輸了,便急問:「是在家裡打麻將輸的?」

戴辛妮和章言言對望一眼,都頷首點頭。

「那誰贏?」我脫口問,心兒想,這兩位美人都很摳門,至少章言言是赫赫有名的鐵母雞,輕易不花錢,哪怕她輸一兩萬,她也大叫心疼,說到挪用公款,恐怕是誇張了。

「你猜。」戴辛妮沒好氣,大概是輸了個一百幾十萬。我暗暗好笑,打算等會從我賬戶裡轉幾百萬給她,哄她開心。

「楚蕙。」我笑答。

戴辛妮搖頭。

「秋煙晚。」

戴辛妮又搖頭。

「我娘?」我擠擠眼。

戴辛妮撇撇嘴,怒道:「媽不打麻將的。」

我迷糊了:「誰這麼厲害,據我所知,你們這幫人的麻將水平都差不多,沒一個突出,想贏幾十萬都難,能贏幾百萬幾乎不可能,你戴辛妮上億私房錢,能逼到你挪用公款嗎,除非你們賭注很大,糊一把幾十萬。」

戴辛妮氣鼓鼓道:「我告訴你李中翰,所有人都輸錢,贏錢的那個,是你最最最疼愛的妹妹小君。」

「咳咳。」我著實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詫問:「你說什麼。」

章言言插話過來,用很做作的語氣說:「老公,辛妮說的全是真的吔,小君不但贏錢,還是山莊裡唯一贏錢的人,大家都輸給她,我們輸最多。」

頓了頓,熟識財務的章言言牙尖嘴利地一一列舉出來:「葛玲玲已經輸了三千萬,還欠著小君五百萬;莊美琪輸了兩千萬,還欠小君四百萬;樊約輸了六百萬,還欠小君四百萬;楚蕙輸了足足五千萬;秋煙晚最幸運,只輸了七百萬;可秋雨晴和她媽媽加起來一共輸了七千萬,郭泳嫻打得少,她也輸了九百萬;唐依琳輸了……」

「等等……」我幾乎一口氣喘不上來,心驚膽戰問:「你們兩個輸了多少。」

章言言沒敢說,怯怯地看戴辛妮,女神想了想,一股腦兒全說出來:「我們兩個加起來,一共輸了一億多,反正我沒錢了,全部輸給了小君,現在我天天用言言的錢,好慘啊,老公愛我的話,就支援我一點,送我一點,幫助我一點。」

我這一驚非同小可,數目之大難以置信,我冷下臉:「這稍後說,你們先告訴我,小君一共贏了多少。」

戴辛妮深深一呼吸:「具體不清楚,六七億是有的,她已是超級大富妹了。」

「媽為什麼不管。」我納悶了。

戴辛妮冷笑:「管什麼呀,小君贏這麼多錢,她高興還來不及,何況媽也不好管,打牌輸贏很正常,小君贏錢很正常,賭注也不大,還是和以前一樣,平時三萬一把,週末九萬一把。」

我不由得驚歎:「見鬼了,小君的麻將技術很爛,她怎麼能贏那麼多。」

章言言臉現懼色:「小君的運氣好到沒天理,糊牌都是糊大牌,她最喜歡糊」七小對「。

我很不解:「運氣好,也不會好這麼長時間吧,你們都沒贏過?」

「沒贏過,都是小君一個獨贏,我們憋著等小君的手氣黑,再把錢贏回來,可小君一直旺下去,大家就跟著陷下去,越輸越多,圍觀的人都看出小君的牌技很一般,可她就偏偏能贏,大家多不服氣,也正是不服氣才輸這麼多。」

戴辛妮說到最後,似乎悟出了一點賭博有害的道理,可她眼下已無法自拔,原本豐厚的私房錢,一下子就全沒了,換誰都不甘心。

「怪不得我回來時,覺得家裡有點怪,我一開始以為是喬若塵出問題,誰知是小君出問題。」我有點氣惱,回來幾天了,這個消息才進我耳朵,之前沒人跟我提起,我今天如果不撞見戴辛妮和章言言,恐怕還蒙在鼓裡,這裡面一定有蹊蹺。

「就是喬若塵出問題。」戴辛妮怒吼。

我怔怔問:「是小君贏你們的錢,怎麼扯到喬若塵身上。」

章言言甜甜一笑,溫柔的勾住我手臂,朝豐財居走去:「老公,我來告訴你前後始末。」

「那天,小君突然心血來潮,說要打麻將,恰好是週末,就開了兩桌。郭泳嫻說累了,主動退出,讓給小君玩。沒打兩圈,小君就輸了六百多萬,她向楊瑛,閔小蘭借錢也不夠,小君急著翻本,就去找喬若塵借錢,喬若塵挺大方的,就借給了小君一千萬。」

「等小君再次回到麻將桌的時,我們發現小君的頭頂上戴著一隻土裡土氣的頭冠,我們就笑話她,說她像公主。小君也不在乎我們笑話,悶悶不樂地接著打牌。我們於心不忍,一開始不怎麼糊小君的牌,可沒想到,小君開始轉運了,她大發神威,接連糊牌,本來她是輸的,天亮的時候,她反而贏了幾百萬。」

「接下來的日子,每到打牌時間,小君總是戴著頭冠搶位置,一晚下來,小君簡直旺透了,又是自摸,又是七小對,然後就是頻頻七小對自摸,就這樣,我們的錢統統送給了小君。」

聽到這,我連連稱奇。章言言道:「我們也覺得奇怪,尤其對那隻頭冠奇怪,一打聽,這頭冠是喬若塵的,是小君問喬若塵借的。」

「你們不給她戴頭冠嘛。」我出了個主意。

章言言直歎氣:「麻將桌上又沒規定不準戴頭冠,我們既不信邪,也沒轍,因為小君放話了,說不給戴頭冠,就不玩。大家當然不幹,都想贏回來,於是,就同意小君繼續戴頭冠了。」

我暗讚小君,別看她傻傻的,她狡猾起來,絕不比狐狸差。

「所以,你們今晚穿紅衣服,就是想對抗一下小君?」我算是明白了這兩位美人心中的小九九。

戴辛妮冷冷的噴我一臉:「只允許你的小君戴頭冠,就不允許我們穿紅衣,告訴你,我和言言的內褲是紅色的。我在公司裡聽一些人說,穿紅內褲打麻將,可以破對方的好運氣,你休怪我們迷信,我們現在比農民工還窮。」

「這樣吧,你先從我私人賬號裡拿五千萬,這事別跟其他人說。」我的心軟得像棉花,戴辛妮無依無靠,雖然嫁給了我,但私房錢對她來說,是一個安全感,如果她缺少了這份安全感,她會悶悶不樂,別說影響美容,搞不好她會鋌而走險,動用公款,公司的財務有章程,也有嚴格制度,萬一她一時犯渾,後果不堪設想。

「謝謝老公,奴家無以為報,願以身相許。」戴辛妮頓時笑逐顏開,給我一個熱烈擁抱,香唇微張,小舌頭主動渡入我口腔,我含住吮吸,雙手握住紅衣外的乳房用力揉搓,戴辛妮情不自禁呻吟,我趁機建議:「幹一下,運氣可能會好點。」

「在這裡?」戴辛妮看了看四周,見只有草地和小徑,以及幾顆小樹,她的鵝蛋臉有一絲難色。我壞笑:「你還有時間選地方啊?」

戴辛妮想想也是,麻將準備開打了,如果再回永福居,再正經八兒地脫衣開干,那就不用打麻將了,此時的她,正卯足勁要在麻將桌上拚殺,讓我幹一下也只是為了緩和內心的緊張。

小樹就小樹,戴辛妮吃吃嬌笑著雙手扶住小樹幹,撅著翹臀等我施暴,是她說施暴的:「快啊,快插進來啊,快施暴啊。」

我的天,女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淫蕩了,幸好褲子不是紅色的,幸好是那種很容易脫的彈力七分褲,我輕鬆扒下,肉臀渾圓,巨物歡快前來尋幽,一舉佔據緊窄肥美的陰道,直達花心。章言言夾緊雙腿,焦急說:「老公不許偏心,雨露均沾喔。」

戴辛妮搖臀怒叱:「沾你頭,快去豐財居替我抽個好位置。」

章言言無奈,跺跺腳,轉身跑了。

我抱住戴辛妮的肉臀,狠狠地抽插,希望盡快射出,前戲免了,連挑逗都沒有,就直接地幹,機械地抽,戴辛妮也不介意我粗魯,抽了幾十下,她有了反應,陰道分泌了足量的愛液。

眼看就要高潮了,可就在這時,永福居方向傳來了嬉笑聲,很快,三條活蹦亂跳的人影朝我們跑來,有人邊跑邊高歌,聲音又嗲又糯,可惜五音不全:「朗裡格朗裡呀朗格裡格朗,沒有學問,贏錢見我娘……」

「是小君。」戴辛妮知道是誰來了,我當然清楚是小君,她的聲音只適合說話,不適合唱歌,聽得我全身豎起雞皮疙瘩全,好可惡。「你瞧她多得意,嗚嗚,老公,你怎麼停了,用力插呀。」戴辛妮嬌吟。

我驀然醒悟,光注意小君,疏忽了戴美人。

可我們腳邊的小徑通往豐財居,小君肯定要經過。果不其然,眨眼間,小君領著閔小蘭,楊瑛這兩跟班經過我們面前,我和戴辛妮好不尷尬。

「你們在幹什麼。」小君駐足。我注意到,她手裡拿著一個東西,那正是我送喬若塵的公主頭冠。小君盯了我幾眼,晃著腦袋走近我身邊,我只好停止抽動,扶著戴辛妮的美臀訕笑。

小君眼尖,瞧見了戴辛妮大腿上的紅內褲,不禁失笑:「又是穿紅衣服,又是穿紅內褲,打牌前還找大混蛋操逼,這沒用,本公主威震四方,攻城拔寨勢如破竹,那一句叫啥了,對了,叫宜將剩勇追窮寇。」

說完,手一揮:「小蘭,瑛子,我們走,等贏了錢再找大混蛋啪啪啪,那更爽。」

看著揚長而去的小君,我哭笑不得,敢情她把我當成了洩慾工具,贏了錢再來發洩,恨得我牙癢癢的,打定主意,她小君若來找我發洩,我堅決把她幹到求饒。

「中翰,快動啊,急死了。」戴辛妮銷魂催促,哎,大戰當前,她還貪戀肉慾。我不敢怠慢,否則女神輸了錢賴到我頭,我鼓足神勇,奮力抽插,插著插著,我忽然覺得小君大智若愚,一語中的,操逼確實就是「啪啪啪」。

沐浴刷牙,我穿上緊身黑短褲、緊身白背心,還噴了古龍水,像男寵般來到了姨媽的臥室,門沒關,我心跳加速,做姨媽的男寵是驕傲,是榮耀。

踢掉脫鞋,我的腳踩在奢華的波斯地毯上,臥室裡音樂悠揚,氣氛溫馨。

幾乎在我看到大床的一瞬間,我目瞪口呆,姨媽和薇拉都在穿衣服,不是穿性感的衣服,而是穿便裝,她們都帶槍了。姨媽選擇腰間式,薇拉選擇肩背式,套上深色短袖襯衣,沒有人能看出她們配槍的痕跡。我暗暗喝彩,這兩位超級大美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氣質:英姿颯爽。

「這是怎麼了。」我沒反應過,腦子裡還幻想著薇拉和姨媽在玩什麼高級制服誘惑,連槍也有,是不是玩過頭了?

姨媽瞥我一眼,淡淡道:「穿衣服吧,陳子玉槍殺了羅彤,潛逃出境時被攔截,拒捕,現在他挾持他母親在機場附近的一間小百貨店裡,狙擊手已經到位,上級等我們去勸他自首,這事驚動了中央。」

我再冷靜,也驚得兩眼瞪圓,頭皮發麻:「什麼時候的事。」

姨媽道:「下午,晚飯前。」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我幾乎在吼,我從來沒有在姨媽面前吼過。

「這是命令。」姨媽語氣格外嚴厲:「當時在搜捕陳子玉,追查他的聯繫電話,發現他最後一次聯繫的人是齊蘇樓,除了齊蘇樓之外,就是你,加上你和他是同事,上級沒弄清楚你們的關係之前,對你有所警惕,這非常合情合理,我當時接到的命令就是監視你。」

我茫然了:「半月前,我還為國冒險,我通過了政審……」

姨媽和薇拉相視一笑,嗔道:「你都說通過政審了,還這麼幼稚,無論你為國做出多大貢獻,該懷疑的就得懷疑,這是干情報工作的規矩。」

「現在弄清楚啦。」我鬱悶點頭,姨媽說的實情,我一時昏了腦給忘了。

姨媽穿戴完畢,束起了馬尾:「我是你媽媽,在這問題上說話不算數,保不了你,是薇拉給你打包票,說你是清白的,現在你該明白薇拉的面子有多大了,她也是為你著急,知道陳子玉潛逃的消息後,薇拉沒心思出席法國大使館的酒會了,她故意把凱瑟琳灌醉,找這借口早早離席。」

「謝謝薇拉姐。」我摟住薇拉的腴腰,親吻她香唇,別看她之前回來時搔首弄姿,好像喝了很多酒的樣子,實際上她嘴裡沒什麼酒氣,她是裝出來的。

「還是不清楚薇拉為何有這麼大面子。」我心裡多少有點鬱悶,如果沒有薇拉打包票,我現在還被監視之中。

薇拉微笑不語,優雅地塗著無色唇膏。

姨媽把我的衣服遞了過來,溫柔道:「這是秘密,不過,媽媽可以透露一點給你,薇拉手裡掌握著兩張很龐大的情報網,一張是歐洲情報網,一張是亞洲情報網,她的價值比十個媽媽還重要,只因她是金髮藍眼的外國人,又從組織裡消失了很多年,所以才拿少將軍銜,假以時日,她必將成為咱們情報界的功勳級人物。」

「我穿衣服。」激動得我直哆嗦,迅速穿上了便裝。

很快,我們三人離開了碧雲山莊,直奔機場。儘管我很激動,我依然把車子開得又快又穩,姨媽讚我的寶馬750i性能好,薇拉贊開車的人技術棒。

浪笑在車裡迴盪。

二十五分鐘後,我們到了機場,一路上都是警察,特警,警車。我深深歎息,陳子玉這次完了,他墮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他冒險殺掉羅彤,只能是為了滅口,我這想法和姨媽,以及薇拉的分析不謀而合,至於為什麼要殺人滅口,要掩蓋什麼秘密就無從得知了,或許這也是陳子玉還活著的原因。

我有一絲悲哀,世事難料,中午還跟他陳子玉談合作交易,才過幾個小時,就面臨來生再見的訣別。我想陳子玉死,但沒想過是這種方式。我不得不擔心齊蘇愚,她一定無法承受這個打擊,她的官途也到此為止,還有孟惟依,一個天生的尤物。

「中翰,你中午見陳子玉時都聊了些什麼。」姨媽漫不經心問我,我們三人已下車,正穿過層層警戒線,幾個認識的國安人員跟我們打招呼。

我小心敷衍姨媽,說我和陳子玉當時在聊工作的事情,實際上,我心如鹿撞,猛然想起了是我把羅彤被捕的消息透露給陳子玉,我以為陳子玉和羅彤的關係並不涉及國家安全,只不過是肉體和毒品的關係,如今看來,我無意間犯了一個致命錯誤,陳子玉根據我透露的消息,決定鋌而走險,殺了羅彤。

天啊,我犯罪了嗎,我失誤了嗎,我要把這些情況如實匯報給姨媽麼,我苦苦思索,內心翻江倒海,惴惴不安。

「中翰,我剛才想個問題,昨晚我們才抓了羅彤,這消息很少人知道,地鐵保安和警察根本就不知道羅彤的身份,連姓名都不知道,知道的就我們幾個,你會不會無意中透露給陳子玉?」

姨媽是何許人,她心思慎密,已對我有所懷疑,畢竟我是陳子玉最後聯繫的人。我竭力保持平靜,否認道:「沒有,根本沒有,我連提都不提這檔事。」

「嗯。」姨媽頷首,相信了我的話:「我多慮了,雖然抓羅彤這事很少人知道,但當時在地鐵站鬧的動靜挺大,沒準羅彤的同夥就在附近,於是跟蹤而至,查到羅彤的具體位置,最後指令陳子玉殺人滅口。」

薇拉道:「陳子玉如果是被策反的人,以他現在的地位,策反單位不會輕易放棄他,可能是為了保護更重要,更高級別的人物。」

姨媽不完全贊同薇拉的看法,她的分析同樣有道理:「也不一定,知道羅彤被捕後,陳子玉害怕自己已經被羅彤供出,所以他決定潛逃,臨走的時候想順手幹掉羅彤,結果我們的人早有準備,陳子玉雖然得手,也暴露了身份,他跑不掉了。」

這時,我們走到了最裡面的警戒線,舉目望去,那小百貨店就在一個巷子口,周圍沒有閒人,附近住戶都已清空。夜色下,警燈亂閃,不遠的矮屋頂,趴伏著狙擊手,四周還圍著很多荷槍實彈的武警和警察,如此包圍圈,就算陳子玉插上翅膀,他也逃不了。我很納悶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幹出如此蠢的事來。

「就在前面。」一個幹練男子給姨媽指了指,姨媽拿起望遠鏡仔細看了一會,問:「他有武器嗎。」

幹練男子回答:「有,打了五槍。」

「談判專家去談了嗎。」

「去了兩個,那罪犯不願意談,好像犯了毒癮,要我們提供毒品。」

「給了嗎。」

「沒給。」

「馬上給他。」姨媽一聲令下,男子立馬敬禮「是」。

我思緒萬千,在一旁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再怎麼說我跟齊蘇愚也算是有情,陳子玉可以死,齊蘇愚不能死,如今談判專家都不行,姨媽最後只能命令強攻。我深吸一口氣,輕輕拉了拉姨媽的襯衣:「我送毒品過去吧,順便勸陳子玉放下武器投降。」[本帖最後由xiawuqing於2016-3-2321:40編輯]本帖最近評分記錄夜蒅星宸金幣        +104轉帖分享,紅包獻上!2016-3-2418:18TOP作者的其他主題:【愛情公寓同人之修真系統】(03-04)作者:251587822【親愛的,再見!】(08)作者:anqinian【WorldofHcraft】(10)作者:georgehym【前輩子的情人】(03-06)作者:雲雀屋【淫劫謎案】(05)作者:渚碧礁【詭靈邪欲】(01)作者:無聲無息皮皮夏皮皮擼GeneralModeratorRank:7Rank:7Rank:7夏天的寂寥帖子7257積分3220金幣122448枚金鎊22個感謝38435度推廣0人註冊時間2012-5-18行運一條龍優秀管理員勳章版主勳章六一★棒棒糖文區家族勳章文區活力管理勳章文區神采管理勳章藏書館轉帖之星勳章藏書館虎頭虎腦勳章藏書館藏書名人勳章個人空間發短消息加為好友當前在線        2樓大中小發表於2016-3-2321:41       只看該作者

第003章

一道微風刮面,薇拉閃電般站在我面前,小聲說了一句:「NO。」

姨媽沒有言語,靜靜地看著小百貨店,沒過多久,幹練男子跑來了,他手裡拿著一盒物事,估計是毒品,他身後跟著還跟著兩個男人。姨媽猶豫了一下,從幹練男子手中接過小盒子,遞到我手中,毅然道:「中翰,你過去吧,冷靜點,罪犯要什麼你都答應,盡量保證人質安全。」

我握緊小盒子,邁出沉重的雙腿,身後,是薇拉冷冷的聲音:「月梅,我恨你。」

小百貨店很小,跟平常街頭街尾的小賣部差不多,實際上就是小賣部,只因上面寫著小百貨店,所以才這麼叫。裡面一片漆黑,我站在店門口,難免緊張,如果陳子玉對我開槍,我根本來不及躲閃。

「篤篤篤。」我輕輕敲門,那是一排四扇的木門。

「砰。」突然一聲槍響驚起了一陣騷動,槍聲是從小百貨店傳出的,我本能地蹲下,沒有中槍,我嚇得心跳劇烈,身後探照燈照來,我還得顧及臉面,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太狼狽了,等了一會,我又重新站起,讓關心我的人鬆一口氣。

「子玉,是我李中翰,咱們談談,談什麼都可以,看在我們同事一場的份上,你冷靜冷靜,我沒帶槍,我拿來了些大麻,麻古……」我揚聲喊,心有餘悸。

「從右邊第一個門進來,動作輕點。」陳子玉回話了,我驚喜交加,他總算沒再開槍,如果他再開槍,我肯定撤走。

推開小百貨商店最右邊的門,眼前漆黑一片,我瞇著雙眼,極力適應黑暗,「能開燈嗎。」我小聲問。

「不能。」陳子玉的聲音有些萎靡,就像人感冒了鼻子塞相似。

我緩緩走入黑暗,努力保持鎮定:「我想聽聽齊姐的聲音,拜託了。」話音剛落,我就聽到了女人的抽泣聲,接著是陳子玉的催促:「快關上門。」

我彎下腰,視力逐漸適應了黑暗,透過木門的縫隙,也有幾縷幽暗的光線射進來,我隱約看到有兩人坐在地上,身體都靠著貨架,地上散落著各種食品雜物。

漸漸地,我看清了陳子玉和齊蘇愚的位置,兩人相隔不遠,我貓著身體,來到齊蘇愚身旁,抱住了豐腴的身軀,「嗚嗚。」齊蘇愚大哭。

陳子玉一歎:「媽,你別哭了。」

我摟住齊蘇愚,也坐在地上,這能減輕陳子玉的戒備心理,順手把手中的盒子遞了過去,陳子玉幾乎沒戒心地接過,或許他對危險已無所謂了,但我不能冒險出擊,垂死掙扎的人往往會爆發出驚人能量,我沒必要跟一個垂死的人拚命。

「子玉,事到如今,你舉手投降是唯一出路,不用死的,這世界多麼美好。」我好言相勸。

陳子玉西索著弄著小盒,很快點燃一支香煙,橘紅色的煙頭一閃一閃之後,空氣裡飄蕩著煙霧很一股清香,估計是大麻的氣味。陳子玉貪婪地吞吸著,我抽空看齊蘇愚,她更加萎靡不振。

黑暗中傳來陳子玉歎息:「這美好的世界屬於你了,你們抓到羅彤,我的世界末日就到了,我知道我無法逃走,我隨時會自殺,之所以沒有自殺,就是等你來,我不能肯定你會來,但你來了,我很高興。」

「打算讓我陪你死?」我心一驚。

「是的。」陳子玉陰測測地笑了笑,他中氣足了,說話也大聲,這是吸食大麻後的亢奮,我暗暗戒備,必要時,我只能用齊蘇愚擋子彈。陳子玉繼續吸著有大麻的香煙,封閉的空間裡有點嗆悶,可我得忍著。

「說實話,我有點喜歡你,喜歡交你這個朋友,我甚至想你會照顧我媽,照顧惟依。」陳子玉道。

「這點說對了,我愛齊姐,愛惟依,我會照顧好她們一輩子。」這是我心裡話,沒有絲毫虛假。

「謝謝。」

沉默片刻,陳子玉突然語氣嚴厲:「可是,我依然想殺死你,你是我的剋星,你上了我老婆,上了我母親,你讓我有了這輩子無法洗掉的屈辱,如果沒有你,我會一直幸運下去,憑我家的關係,我至少能做到部長這一級。」

我冷笑:「你我之間的恩怨,跟你殺死羅彤,畏罪潛逃沒有關係,這是另一碼事,如果沒發生今天的事,你依然能官運亨通。中午我們見面的時候,我都說了,以後縣裡的事,你說了算,我們達成了口頭協議,你完全可以大展宏圖。」

陳子玉怒道:「可你告訴我羅彤沒有死,你故意引我上鉤。」

「這是你的揣測,我根本不知道你和羅彤之間的具體關係,我以為羅彤賣毒品給你,順便在你身上探知情報,如今看來,你和羅彤的關係不簡單,你們已經同流合污,你出賣了國家,出賣了靈魂,你摧毀了法律的底線。」

我毫不示弱,回擊得鏗鏘有力,陳子玉無言以對,我一時腦子發熱,繼續厲聲批責:「你吸毒我可以視而不見,你淫亂我也覺得是小兒科,但你勾結外國情報機構,出賣國家,無法得到原諒,我為自己無意中讓你上鉤感到高興,若不然,你會一直潛伏下去,危害國家,危害民族,在這一點上,你死有餘辜。」

「放棄抵抗吧,自殺也是抵抗。」我放緩了語氣。

黑暗中,陳子玉在玩弄手槍:「我一直不瞭解你的勢力背景,直到中午你說羅彤的事,我才明白你是國安的人,怪不得你如此囂張,也怪我有眼無珠,我就奇怪有那麼多勢力維護你,連朱成普也幫你,你深不可測,我敗在你手裡是命中注定。」

敵人承認敗了,我虛榮心得到了一絲滿足,想起迷人的羅彤,我不禁又心生氣惱:「你為什麼要殺羅彤,她挺漂亮的一個女人。」

陳子玉意外地笑了,笑得很淒涼:「是的,羅彤確實挺漂亮,我曾經想過和她結婚,可我媽媽不同意。」

齊蘇愚不說話,只是深呼吸,我手臂緊了緊,冷冷道:「現在看來,你媽媽的決定是對的。」

陳子玉又陷入了沉默,這次沉默的時間很長,我暗暗心焦,但我不能表現我心焦,趁著這時候,我讓齊蘇愚靠在我懷裡,這樣她會舒服些。

陳子玉顯然看著我體貼她母親,他再次點燃香煙,娓娓道來:「十三年前,我遠赴東瀛求學,在陌生的國度裡,一位長者很照顧我,他是我在東瀛求學時的校長,他教會了我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東西,比如吃生魚片,嫖妓,信奉死後永生,他讓我看血,讓我不怕血,先是看動物的血,然後是人血。」

「不久,我就在這位長者的安排下放棄了處男,他叫他的老婆,一位五十歲的老女人和我上床,這老女人很醜,但她讓我瞭解了性,我的第一次很愉悅,之後,他繼續安排我跟其他女人上床,都是學校裡的女生,都非常漂亮,一個接一個,我當時覺得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我發自內心地感激這位長者。」

「就這樣,我在東瀛渡過了我終生難忘的三年。」陳子玉的語氣充滿了深情,充滿了留戀。

「回國前夕,長者給了我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可愛的農村女孩,長者告訴我,這女孩是他的私生女,是他十幾年前在華夏講學時,和一位華夏女人的愛情結晶,後來這華夏女人因病死了,留下照片上的小女孩,她孤苦伶仃。很遺憾,由於種種原因,長者無法把這女孩帶去東瀛,也無法照顧女孩,長者希望我能幫忙,照顧這小女孩。」

「我義不容辭,一口答應了,在長者面前發誓要照顧好這女孩,長者很高興,給我很多錢,我拒絕了,很多年前,我們家裡就很有錢,我不需要長者的錢,但長者依然堅決要我收下,說這筆錢是女孩的贍養費,即便是現在,這筆錢也是巨款,有兩百萬美元之多。」

「回國後,我第一件事就是找長者託付給我的女孩,憑我家的關係,我很順利地找到了她。呵呵,相信中翰你也猜到了,這女孩就是羅彤,一個漂亮得令我心動的少女,我隨便打扮她一下,她就出落得像大城市裡的女人,根本不像農村女孩。」

我腦子又浮現著羅彤的倩影,那雙可愛的羅圈腿。

陳子玉接著說:「無論是出自報答東瀛長者的心,還是對羅彤美麗的欽慕,我開始追求羅彤,我打電話問東瀛長者,問我是否可以取羅彤為妻,長者爽快答應,於是,我戀愛了,羅彤把她的第一次給了我,我們每天都瘋狂做愛。」

「不久,我告訴我媽媽,說我想結婚了,媽媽很高興,問是誰家的女孩,我實話實說,把羅彤的情況告訴了媽媽,哪知,媽媽一聽羅彤是農村戶口,又是私生女,她二話沒說,斷然不同意。」

「當時的我,意氣風發,舅舅和媽媽都仕途順利,步步高陞,別說我追求女孩,很多女孩還主動追求我,有這麼多選擇,媽媽自然反對我和羅彤的婚事,我們在門戶上完全不登對,至於容貌,說心裡話,羅彤是漂亮,但在我認識的女人中,她的姿色只屬於中上水平,可我愛她,她是我平生真愛過的兩個女人之一,另一位是惟依。」

「惟依確實漂亮。」我發自內心的讚美,此時此刻,想到孟惟依,我的巨物有衝動反應。

陳子玉輕笑,有一絲得意:「我還認識一個女人,她的美貌比惟依有過之而無不及。」

「誰啊。」我心裡瞬間好奇,我敢肯定,整個上寧市能與孟惟依比肩的美女絕不超過二十個,我家裡就有五六個。

「一位有尾巴的女人。」陳子玉陰笑,多麼詭異的回答,多麼令人難以置信的描述。

我一點都不相信,尋思著世上哪有人長尾巴,簡直亂彈琴,這陳子玉吸食大麻,估計他產生了幻覺。

「既然你這麼愛羅彤,你為什麼還要殺她。」我岔開了話題,希望能從陳子玉嘴裡套出點東西來,我也好向上級邀功。

「羅彤毀了我,是她讓我走向毀滅之路。」陳子玉的語氣又變了,他似乎進入了憤怒模式,每說一字,沒說一句,都咬牙切齒:「很快,羅彤知道我媽媽反對我倆結婚,出乎意料,羅彤並不難過,她反而勸我,說我應該找更合適的女孩結婚,她願意做我的情人。」

「我當時熱血沸騰,誓言非羅彤不娶,還跟家裡鬧了矛盾,現在想起來,我好傻,好賤。其實,羅彤骨子裡就是一個婊子,一個娼婦。」

我大吃一驚,陳子玉對羅彤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我深受打擊,因為我仍然喜歡羅彤,她是東瀛特工沒錯,但她在我印象中,不至於像陳子玉所說的那樣低劣。

吞雲吐霧,煙圈裊裊,陳子玉的手隱約在顫抖:「有一次,媽媽出差,我恰好跟幾位朋友約好去旅行,當時羅彤在讀書,準備考試了,就不能陪我去。登機時我還給羅彤打電話,說的都是情話,沒想到飛機起飛不久,就折返回頭,說目的地下暴雨,飛機無法降落,就這樣,這次旅行意外取消,我拿著行李回家。」

「不幸的事發生了,回到家,我一打開門,就聽見有男人跟女人做愛的聲音,我很奇怪,以為媽媽回來了,就躡手躡腳地偷看,我一直對我媽媽的一切都很著迷,我當時想,終於可以偷看我媽媽和繼父做愛了。」

「可誰知,我看到了令我憤怒的一幕,男的確實是我的繼父陳士群,女的不是我媽媽,是我深愛的羅彤。」

「羅彤喊著『爸爸,爸爸,用力插』,陳士群也喊著『彤彤乖女兒』這些淫言浪語。我那時氣壞了,可以肯定他們不是第一次。我沒有發作,我給陳士群,以及給家裡留面子,選擇默默離開。」

「彷彿一切美好的事物全部打碎,我開始失意,開始喝酒,這還不是我墮落的開始,往後的日子,我一直監視羅彤,搜集證據給我媽媽知道,我不能容忍陳士群欺騙我媽媽,可我萬萬沒想到,羅彤這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她勾引了我弟弟陳子河。」

「當時我很想殺了羅彤,但我不能殺她,我答應過東瀛長者,要好好照顧羅彤,所以我忍了,我天真的以為我對羅彤好點,她或許會回心轉意。哎,事與願違,她繼續和陳子河偷情,繼續和陳子群偷情。」

「我心態變了,焦躁易怒,整天跟蹤羅彤,無心工作,無心做事,我開始玩弄女人,漸漸疏遠羅彤。後來我才知道,羅彤是職業特工,她早就發現我跟蹤她,我跟蹤人的技術很爛,羅彤之所以不揭穿我,就是故意讓我知道她多邪惡。」

「羅彤曾經消失了一段時間,兩年前,她又出現在我面前,她說她去了東瀛,見到了她父親,也就是那位東瀛長者。我聽了後,心軟了,又和她重新交往,如膠似漆,她依然沒變,還是那麼淫蕩,周旋著幾個男人,包括陳士群和陳子河,她還教會我吸毒,引導我從此沉淪,我甚至在酒吧的包間裡,和陳子河一起跟羅彤淫亂,我已無法自拔。」

「在我最墮落的時候,羅彤坦白了她的真實身份和目的,她希望我為她搜集華夏所有情報,無論是政治,軍事,經濟,文化等等。我終於明白了一切,包括那位東瀛長者的真面目。」

「我想過抵抗誘惑,想過自首報案,無奈我已墮落,完全身不由己,這幾年來,我通過舅舅和我媽媽的地位接觸了很多絕密情報,全部提供給了羅彤,還為她建設毒品工廠提供幫助,幫她銷售毒品,我無法回頭了,不僅心存饒幸,還堅定了出賣國家的決心。」

「也許是天意,羅彤意外落在你手中,她本來是引誘你,策反你的,但她最後卻敗在你手裡,她一手創立的情報網也被肢解,但你們不要小看東瀛人,他們在華夏有成百上千的情報網。」

「出車禍的女人是誰?」我插一句問。

陳子玉淡笑:「東瀛有很多很相像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亂倫流行的緣故,我在東瀛玩過的女人中,就有很多是很相像,她們的氣質,臉蛋,羅圈腿……幾乎就是一個模子出來,那次出車禍死的人不是羅彤,是從東瀛找來的替死鬼,出車禍的那天,我動用我媽媽的關係,親自護送羅彤從香港離境。」

「事隔了這麼久,我以為羅彤不會再來華夏,誰知她又回來了,我不知道她來,不知道她為何來,直到你告訴我羅彤復活了,我才知道。我立即聯繫東瀛長者,想證實羅彤是否在華夏,出乎我意料,東瀛長者氣急敗壞地指示我,要我不惜一切代價殺掉羅彤。」

「我必須照辦,就算東瀛長者不給我下命令,我也要除掉羅彤。」陳子玉扔掉了煙蒂,重新拿起了手槍。

「一點情面都不留?」我依然對陳子玉辣手摧花心生不滿。

陳子玉哪有心情揣摩我的花花心思,他漫不經心道:「不是不留情面,是我移情別戀,羅彤算得了什麼,我愛上了妖狐。」

「妖狐?」我好詫異。

陳子玉看著我,詭笑:「你相信這世上有妖狐嗎。」

我木然搖頭,鬼才相信有妖狐。

陳子玉坐直了身子,望了望店門,悠悠長歎:「那女人就是妖狐,她長有一條小尾巴,她的美貌比惟依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會是同一人吧,即便這世上真有帶尾巴的女人,相信也不會多。我思索著,依稀記起秦美紗曾經告訴我,說她要介紹一位大美女給我認識,一位有尾巴的女人。

突然,齊蘇愚嘶聲裂肺地尖叫:「子玉,你幹什麼,你放下槍……」

「砰」的一聲槍響,黏糊糊的東西濺到了我臉上。

昨晚偷聽到喬若塵殷切地期待我今天見她,我豈能辜負。

和姨媽,薇拉一起回到山莊後,我趕緊脫去衣服,游到江對岸欣賞小美人練飛刀。對岸的地勢開闊平坦,估計我一入娘娘江,喬若塵就發現了我,她假裝不知道我來,故意在我面前賣弄,把飛刀絕技施展得淋漓盡致。

我震撼喬若塵的飛刀絕技,更著迷她的身材。小美人梳著馬尾,身穿乳白色性感連體式泳衣,她屬於苗條系女孩,乳挺臀翹,胸部確實大了點,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上綁著一圈五六公分寬的褐色皮套,皮套上插著數目不詳的柳葉刀,只見小美人縱身躍起,嬌軀在空中旋轉七百二十度,宛如密集轉動的蠶繭,一道亮光從蠶繭中射出,去勢如電,精準地射中了五十米開外,一隻掛在樹梢上不停晃動的葫蘆上。

小美人落地了,雙腳站得很穩,只是有點兒喘,豐胸起伏,她內氣還欠火候。

喬若塵有著深厚的舞蹈功底,我不僅是看她練習飛刀,也是看她跳舞。其實,我來看喬若塵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跟她做愛,我深深的愛上這個絕色小美人,我不能一天不和她做愛。

和小君一樣,喬若塵也有嚴重潔癖,我得好好清洗身子,洗掉我身上的血腥。

眼前是藍天白雲,晨曦壯麗。

我仰泳在冰涼的娘娘江裡,清澈甘甜的江水洗滌了我全身污垢,尤其洗滌了我的臉,幾個小時前,陳子玉的鮮血濺到我臉上,事後無論我怎麼清洗,都覺得洗不乾淨,只有浸泡在娘娘江裡,我才覺得污穢盡去。

「咚。」一顆石頭在我腦側十公分的地方落入江中,激起了一朵小浪花兒。

緊接著又是「咚」的一聲,第二顆石頭不偏不倚,依然在我腦側十公分的地方落入江中。這是多麼駭人的技術,如果扔石頭的人要砸我腦殼,我只能屍沉江底了。

我知道誰砸石頭,也知道這人所處的方向,於是,我調轉頭往回遊,依然用仰泳游到江的對岸,到了岸邊,一張美麗的瓜子臉擋住了藍天白雲。

「為什麼要游開。」美麗的瓜子臉隱隱有一絲怒氣,幸好她的眸子是淡藍色的。我趕緊從江裡跳上岸,笑嘻嘻地把喬若塵公主抱,柔聲撒謊:「怕影響你練飛刀。」

「你游開了才會影響我。」喬若塵依然不滿,美麗的長睫毛狠狠地扇了兩下。

「我這不是游回來了麼。」我的聲音溫柔得足以融化懷春少女之心,喬若塵當然懷春了,她手勾著我脖子,主動地用挺拔結實的胸部磨蹭我胸肌,雖然很隱蔽,但擦出了火花,她酡紅著瓜子臉,嬌羞道:「已經影響了。」

「要怎麼才能消除影響。」我壞笑,也用胸肌磨蹭小美人的胸部激凸,我沒有這麼含蓄,動作大膽。喬若塵嬌羞嚶嚀,雙臂圈住我脖子,整個胸部都壓在我身上,尖尖的下巴搭著我頸窩,香息微濁:「你說呢。」

我壞笑,側頭尋找紅潤小香唇,吻了上去,含住了小嘴,把靈巧的小舌頭用力吸進我嘴裡。

倒在早已鋪好在草地的雨篷上,小美人綿軟迷離,我加開礙手的皮套,撥開她泳衣襠部,將二十五公分長的巨物插入了小嫩穴,很緊窄的肉道,巨物艱難地到達了盡頭,撐頂著花心軟肉。

「鋪好雨篷等我來操你?」我溫柔挺動,溫柔抽插,嬌嫩之地總是令人憐惜,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太粗魯。

「才不是,雨篷裡有飲料,有書,有電腦,是我累了休息用的。」喬若塵細聲細氣辯解,自有一番有別於小君和其他美嬌娘的風情。我壞笑:「做愛也是休息。」

喬若塵似乎默認我的說法,她嬌羞不語,嬌美如花,安靜地品味我的抽插,四周青草樹林,鳥語花香。在野外做愛和在室內做愛的感覺完全不同,在野外似乎更能釋放人的野性。

我加速了,能聽到肉與肉撞擊的聲響,也能聽見肉與肉摩擦的聲音,嫩穴口被撐大,翻捲的粉紅穴肉在雪白肌膚上異常刺眼,陽光照在喬若塵的苗條嬌軀上,升騰起了朦朧光暈,剎那間,我彷彿在跟天使交媾。

「你說啊,我笑的時候好看嗎……」喬若塵是不問個明白不罷休,這問題簡單得連白癡都能回答得上,可她就是要回答,要我親口回答。

我故意逗她:「你笑啊。」

喬若塵迷離著雙眼,嬌聲催促:「你說啊,你說啊……」

我用最平淡樸實的話回答:「你笑不笑都美,笑得時候更美,我愛你,若若,我老想著跟你做愛。」

陰道在收縮,緊窄感更甚,巨物加速,喬若塵張嘴喘息:「我……我昨晚對月亮說,如果你今天來找我做愛,我會更愛你。」

我看著身下這個動情的小美人,衝動道:「是的,月亮偷偷告訴我了,我來找你做愛了,插得很深,月亮還說,如果我今天來找你,你會給我幹屁眼。」

迷人的雙眼射出了藍光,長睫毛如夢如幻,小美人嬌喘道:「我喊疼你就停。」

仁慈的上帝啊,我沒聽錯,小美人答應了我的要求,我熱血沸騰,腦袋點得像雞啄米似的,心兒想,你喊停我就停,我又不是傻瓜。

脫下連體泳衣,我看到了一具白嫩嫩的小羊羔肉體,完美無瑕,玲瓏剔透,我不再憐惜,我猛烈衝撞,緊窄的小嫩穴溢出了透明的液體,豐滿的嫩乳激烈滾動。小美人迷醉了,任憑我翻轉她的嬌軀,翹臀像剛蒸熟的饅頭,正對著天空。

我掰開緊閉的股溝,入眼是朵美麗的菊蕾,最近我聽人說,沒有捅破過的屁眼叫菊蕾,捅過後才叫菊花,啊,性愛之學浩瀚如煙,我不能落伍了。

俯下身子,我忘情地舌舔菊蕾,連泥濘的陰唇也一併舔了,喬若塵咬著手指,匍匐著呻吟。我貪婪之極,舔完了整個陰部,又舔完整隻小屁股,雪白的臀肉上,到處留下我的咬痕,最終還是回歸處女地,沉迷在未曾人道的美麗菊蕾上,舌頭撩撥菊蕾四周的嫩肉,吮吸菊蕾裡滲出的玉液,不管任何味道,如醉如癡。小美人呻吟得厲害,菊蕾不停收縮綻放,玉腿彎曲踢打,那惹人喜愛纖細玉足弄得我心煩意亂,顧此失彼。

巨物終於壓上了圓翹的屁股,碩大的龜頭頂在菊蕾上,一遍一遍地碾壓緊窄的屁眼,如果沒有之前佔據小君屁眼的經歷,我真懷疑碩大的龜頭能否插入如此窄小的地方。

在這關鍵時刻,喬若塵給了我一個嚴厲的警告:「給你弄屁眼,是因為你愛我,如何哪一天你不愛我了,我會親手割掉你的屁眼,報復你。」

「如果我不愛你,但裝著愛你,你能察覺?」我有一絲寒意,又覺得可笑之極,我怎麼可能不愛這小美人,我救了她,她救了我,我們救來救去,都已把感情融化在骨血裡。

喬若塵道:「當然能,你喜歡舔我下面,如果你不舔,舔得不認真,舔得不投入,你一定是不愛我了。」

我苦笑不行:「女人都姓賴的,你乾脆叫賴若塵,這名字也蠻好聽。」

喬若塵提臀:「我說到做到。」我趕緊扶穩翹臀,手握巨物:「好吧,我的賴若塵。」

一邊說,一邊撐開菊蕾,一點一點地撐開,再一點一點的撐開,小美人呻吟,呻吟變急,我鼓勵她,欺騙她,哄她,天啊,她多堅強,居然不叫了,咬著手指頭,那怎麼行,萬一咬斷手指,那就麻煩了,我急忙撿起連體泳衣,塞進小美人的嘴裡。不料,這個姿勢太過前傾,小腹壓上,「滋」的一聲,碩大龜頭竟然捅進了緊窄的屁眼裡。

「啊,疼……」喬若塵扭頭看我,眼裡有淚光。

我心想,能不疼嗎,喬若塵是肉疼,我是心疼,眼見小美人的屁眼邊沿被撐得薄薄的,幾乎要裂開。我哪敢繼續,瞪大眼珠子,一動不動。

就在左右為難之際,江對岸有人喊:「姦夫……淫婦……」

我抬頭看去,不是別人,正是凱瑟琳,她有晨跑的習慣,昨晚被薇拉灌醉了,醒來有些晚,卻依然不忘鍛煉,真是好習慣。

「噗通」一聲,凱瑟琳姿勢優美地躍入江中,入水沒多少水花,她向我們游來了。

我抱扶著喬若塵的美臀不知所措,拔出巨物不是,繼續前進也不是,只用手指揉摸屁眼附近的嫩肉,不時捅捅小嫩穴,搓搓粉紅肉瓣。挑逗了幾下,喬若塵忍不住了,小聲說可以繼續。

我欣喜不已,巨物開始挺進,一分一毫地挺進,喬若塵咬住泳衣,頑強地忍著,那表情像女人生孩子似的。

「進去了三分之一,姦夫可以繼續嗎。」我壞笑。

喬若塵嬌嗔:「都進去三分之一,還在乎那三分之二嗎,反正我……我不是淫婦……」

我哈哈大笑,身子趴伏在喬若塵的玉背上,下腹一挺,巨物順勢插入,又進去了一半,喬若塵來不及喊,我腰腹繼續用力,把巨物全部插入她的屁眼裡,啊,括約肌勒住了巨物根部,我爽得直哆嗦。

「啊嗚。」

喬若塵在呻吟,大聲呻吟,我急忙抱緊她,溫柔地吻她頸脖,吻她耳朵,舔她的臉頰,雙手撫摸她所有的敏感部位,希望減輕她的痛苦,她的屁股都沒有二十五公分長,天知道巨物捅到什麼地方。

「若若,我愛你。」

喬若塵沒有回應我,獃獃地看著凱瑟琳游上岸,蹦蹦跳跳來到我們身邊,嘴裡憤憤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好放蕩喔。」她一身淡黃色三點式,乳房高聳,水珠滴淌在平坦的小腹上,好惹火的性感身材,我暗讚。

「我們在練功。」我笑著說。

「我也練。」凱瑟琳抹了一把美臉,氣鼓鼓地看我,也不知道她氣什麼。我柔聲問:「你下面傷好了嗎。」凱瑟琳一愣,看了看喬若塵,問:「若若告訴你的?」

我壞笑:「你昨晚喝醉了,夢中叫我操逼,我本想滿足你的,可若若說你下面傷了,還指給我看……」

凱瑟琳好可愛,居然歪著腦袋回憶:「我昨晚沒夢到你啊。」見我笑得淫蕩,她臉一紅,上前擰我:「你騙我,你們趁我醉了,偷看我隱私。」

喬若塵沒好氣:「什麼騙你,你確實叫他操你了。」

「不可能。」凱瑟琳大叫,滿臉嬌羞,估計昨晚有夢到我,只是不好意思承認而已。我捉住她粉拳,淫笑:「下面傷了,就好好養傷,剛好,可以弄屁眼。」

「我不弄。」凱瑟琳以為我和喬若塵在正常做愛,還沒發現我正幹著喬若塵的屁眼。我支起上身,指著交媾的部位壞笑:「你看,若若的屁眼被我弄了。」

凱瑟琳大吃一驚,忙彎腰細看,我掰開喬若塵的臀肉,讓凱瑟琳看得清楚些。喬若塵大羞,扭動屁股,我趁機溫柔抽動,凱瑟琳驚得掩嘴,雙眼瞪圓了,一個勁地說「啊,mygod,啊,mygod。」旋即問:「若若,你覺得怎樣,疼不疼?」

喬若塵似乎稍微適應了巨物,她下巴枕著手臂,想了想,說:「跟第一次比,不算很疼。」凱瑟琳一時沒反應過來,嚷道:「現在不是第一次嗎。」喬若塵蹙眉大喊:「我是說前面那地方的第一次。」喊完了,自個覺得好笑,嬌笑不停。

我愉悅地慢慢抽送,將巨物逐漸拉長到了半截,又緩緩插回去。凱瑟琳瞪著雙眼,剛才驚懼的表情轉化成興奮:「天啊,這麼粗的東西插進去,小君還說舒服,是真的嗎,真的舒服嗎。」

我眉飛色舞:「山莊裡,凡是弄過屁眼的人,沒有一個說不舒服的。」

「你都弄過了?」凱瑟琳飄我一眼,又緊盯我如何操喬若塵的屁眼,我瞄著她的火辣身材,色色道:「差不多都弄過了,若若剛才說,因為我愛她,所以她才給我弄屁眼。」

「我可以試試。」凱瑟琳羞笑著站直身子,雙臂插腰,左右扭動翹臀,騷得迷死人,把喬若塵逗得大笑。我輕攬凱瑟琳的小蠻腰,指著交媾處說:「吐些口水潤潤。」

凱瑟琳溫順彎腰,伸長了脖子,對準喬若塵的屁眼吐出唾沫,巨物抽動,果然更順暢。再問喬若塵還疼不疼,她說不怎麼疼了,就是脹。我鬆了一口氣,心知沒有裂傷,我就可以真正意義地和喬若塵肛交了。

「來,跪在若若身上,我先舔你的穴穴。」

我示意凱瑟琳跪趴在喬若塵身上,她一點都不矜持,馬上照辦,咯咯嬌笑著趴在了喬若塵玉背,翹臀撅高,渾圓結實。我一扯繫繩,就輕鬆脫掉了凱瑟琳的三角泳褲,翹臀何其圓潤,金毛蓬鬆,嬌嫩的玉蛤綻現,姐妹花的體毛各具特色,喬若塵是黑色,凱瑟琳是金色,一黑一金,交相輝映。

我吻了下去,含住粉嫩玉蛤,咬住肉瓣吮吸著,身下巨物也順勢挺插,插入了緊窄的屁眼,兩聲嬌吟,蕩人心魄。

「啊。」

「若若,怎樣。」凱瑟琳很關心喬若塵此時的感覺,很意外,喬若塵突然「哎喲,哎喲」地叫喚:「很痛,你別嘗試了。」

「剛才你不是說沒第一次痛。」凱瑟琳奇怪問。

「我怎麼知道,現在是越來越痛。」喬若塵說。

凱瑟琳一聽,急忙從喬若塵後背下來,用手推我:「那還不快停下,中翰,你聽到了嗎。」我剛想停,喬若塵玉臂後伸,拉住我手臂,嬌吟道:「我先忍忍,別停。」

我只好繼續挺動,拉出的巨物覆蓋了一些晶瑩,我大為興奮,這是因為干小君屁眼時,她爽的時候也會分泌晶瑩愛液。我懷笑,扶穩喬若塵的小蠻腰,用上了干嫩穴的力量。喬若塵放聲嬌吟,手扯雨布,我受此刺激,巨物逐漸密集抽動,一旁的凱瑟琳看出蹊蹺,焦急問:「若若,你到底是痛還是不痛。」

「痛。」喬若塵尖叫。

我哈哈大笑,抓住喬若塵的雙臂往後拉,她的上身迎挺起來,雙腿岔開跪著,翹臀深壓在我的小腹,這成了背飛式,我很喜歡這個性愛姿勢,無論是插屁眼還是插陰戶,巨物都能插得最深處,騰出的雙手隨意撫摸女人的身體,交媾時,情人們在沙發上一邊享受性愛,一邊看電視,心不在焉,卻其樂無窮。

黝黑的巨物傾斜著四十五度角與美臀相互摩擦,相互吞吐,這情景強烈刺激凱瑟琳,她開始站立不安,雙腿不時夾緊,臉色潮紅,呼吸中都帶著急切的氣息。我已無暇顧及惹火的凱瑟琳,慾望迅速到達頂峰,懷中的嬌軀緊貼著我胸膛聳動,我揉著她的大奶子,與她纏綿嬉戲,這說明喬若塵沒有不適感,她完全適應了肛交。

我欣喜地看到,除了愛液,巨物沒有帶出多餘的異物,喬若塵沒有大吃大喝的習慣,所以幹了屁眼這麼久,我沒有看到她的排泄物,她很潔癖,乾淨的女人才適合肛交,就不清楚凱瑟琳是不是也愛乾淨。

「啊,好痛。」喬若塵急聳著,嬌柔萬千。

凱瑟琳氣惱地啐了一口:「我不會再上當,討厭,騙我有用嗎。」

喬若塵嬌笑,回眸過來,與我深情接吻,可交媾得厲害,接吻斷斷續續,呻吟也是斷斷續續:「嗯嗯嗯……原來小君說的都是真的。」

「小君說啥。」我笑問。

喬若塵喘息說:「她整天勸我們給你弄屁眼,說插屁眼如何如何舒服,我以為很痛,小君才到處鼓吹,啊,小君最愛吹牛……」

「現在還認為她吹牛麼。」我為小君鳴冤。

喬若塵嬌柔道:「是的,很……很痛。」

凱瑟琳大怒:「討厭,喬若塵,信不信我把你的糗事說出來。」

喬若塵一下子靠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你說啊,你敢我說的,我就敢說你的,看看誰的糗事更糗。」

凱瑟琳哼了一聲,漲紅著臉,居然沒了下文,急得我催問:「喂,說啊,你們兩個是在吊我胃口嗎。」

凱瑟琳和喬若塵交流了一下眼神,硬是不說。我拍了拍喬若塵的翹臀,惡狠狠道:「不說是吧,以後不弄你們的屁眼了。」

兩個大美人哈哈大笑,喬若塵嬌嗔:「用這手段威脅你妻子,你是不是男人?」

「誰規定用這手段威脅老婆,就不是好老公?」我冷笑,果然停止抽動,這可不比插陰戶,男人不動的話,女人也可以動,沒有這麼激烈罷了。插屁眼完全不同,男人不動,女人基本使不上勁,我一停,喬若塵就尖叫著打我,氣急敗壞。

我沒想到喬若塵第一次干屁眼就著迷上了,估計很舒服,我不敢惹急她,巨物重新開抽,猛烈異常,像插陰道那樣發出啪啪聲,連續不間斷地五十多下過去,喬若塵花枝亂顫,怪異亂扭,尖叫一聲,撲倒在雨篷裡。

我拔出巨物,只聽「噗」的一聲響,喬若塵閃電般跳起,疾步跑向江邊,躍進江裡,凱瑟琳咯咯大笑,說喬若塵放臭屁。我嗅了嗅,空氣裡沒飄揚臭味,凱瑟琳見我在嗅,笑得合不攏嘴。

「我去洗洗。」我擠擠眼,也朝江邊跑去,凱瑟琳揚聲喊:「中翰,那……那我在這等你。」我伸出食指,做出拒絕的手勢:「NO,不說出若若的糗事,就別等了。」

凱瑟琳頓足:「我說,我說,你等等我。」

我已躍進了水中,高潮後,喬若塵的肛門深處還是分泌了淡黃液體,我和她都必須去清洗,這是必要的性衛生。看來,還是要遵循肛交的準備工作,要不就在江裡干,隨時清洗;要麼在干之前,先清洗好屁眼,至於用牛奶,還是用果汁,就看個人喜好了。

清澈的娘娘江裡,正上演兩條美人魚戲弄海龍王的好戲。

我追上了喬若塵,與她溫柔接吻,凱瑟琳也追上了我們,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既可以含住我的大肉棒,還能與我們保持游動,我小心翼翼踢水,避免踢到凱瑟琳,她吮吸舔吮,游刃有餘。姐妹花默契,三五分鐘便輪換交替,由喬若塵含著我的大肉棒,在水裡潛泳;凱瑟琳則與糾纏舔吻,訴說情話。真是難以置信,我們三人就這麼高難度地在江裡繾綣嬉戲,此情此景,只怕神仙也羨慕我。

※※※

中午,我收到了一個早已預料到的壞消息:齊蘇愚被逮捕了,罪名是她協助陳子玉登機出境。不用說,孟惟依也會受到調查,阿彌陀佛,但願別牽扯到我。

我有個預感,齊蘇樓也要完蛋,他在上寧官場經營了十幾年,徒子徒孫,門客學生遍佈全國全市,可以預見,上寧官場將再次迎來風暴。

我拿出手機撥給了周支農,要他立即幹掉蘇強,這人已不能放過,否則我會在這場官場風暴中粉身碎骨。

下午,我接到市委通知,源景縣所有的縣委委員,大小縣官,縣人大人員都不準出境,唯獨我例外。

這是個好消息,我放下緊張,專心陪伴我的女人。

晚上,美嬌娘匆匆吃完飯,又匆匆去打麻將了,一個個臉色難看,估計昨晚都輸了錢。姨媽無心過問,任美嬌娘們賭個不亦樂乎,她則召集家裡的幾位阿姨大姐到地下靶場開會,何芙也參與。會上,大家討論和分析了當前上寧市的政治形勢,最後,姨媽叮囑我們要謹言慎行,利用一切手段和關係打聽中央和市裡的最高決策部署,不參與任何官方的和民間的活動,不在敏感的公共場合出現,甚至不接聽任何關係不密切的電話。

「沒必要風聲鶴唳,我們的生活該怎麼過就怎麼過,有我在,山莊不會有事。」薇拉不以為然,如今她在總參和國防部都炙手可熱,對很多事情都不放在眼裡。

屠夢嵐可不這麼看,她老練沉穩:「你一個外國人懂什麼,月梅的擔心不無道理,這是國情。」

何芙也贊成姨媽所言:「媽擔心是對的,現在,哪怕一點兒火星,也會點燃上寧整座城市。」

柏彥婷笑道:「我們又不能把碧雲山莊搬到法國去。」

首次與會的王鵲娉則安慰了大家:「放心,老朱雖然只是代理市委書記,但現在上寧的局勢在他控制之下,中央全力支持他的工作,有什麼風吹草動,他自然第一時間通知碧雲山莊。

說完,王鵲聘飄我一個淡定的眼神,眾人聽了,也對朱程普抱以信心。

薇拉是閒不住的人,見氣氛輕鬆了,她向我發出邀請:「等會我想到美紗那邊打麻將,中翰去不去。」

「我……」我看著姨媽,不敢答應薇拉,已經三天沒陪姨媽了,這可是極限,表面上姨媽沒任何暗示,實際她在等我主動,女王有女王的風範,想要的東西要別人主動送上門,而不去乞求。

果不其然,姨媽臉色不佳:「家裡就有得打,你想玩,開多一桌咯。」

薇拉想說什麼,屠夢嵐朝她使了使眼色,薇拉撇撇嘴,不再堅持。姨媽站起來,宣佈散會。我好久不見何芙,便拉著她在山莊散步聊天,互相衷腸,若不是她急著返回中紀委辦事處,我少不了跟她恩愛,無奈伊人心繫工作,只好匆匆道別,目送她離去。

幾乎所有美嬌娘都集中在豐財居,但豐財居裡只開一桌麻將,這裡有濃烈的大戰氣息,參加者分別是小君,楚蕙,莊美琪,戴辛妮,其餘的美嬌娘都在圍觀。

楚蕙產後體態豐腴,但慵懶的氣質不變,她目無表情;戴辛妮神情嚴肅,她今晚沒有穿紅衣服,有沒有穿紅內褲就不清楚了;莊美琪臉色凝重,她面前放著一把小指頭大小的小刀,小刀尖對著她對家,她對家正是小君;小君眼光游離,表情輕鬆,腦袋上赫然戴著一頂鑲嵌著寶石的精美頭冠,這精美只是相對做工而言,古樸的款式與時下選美冠軍的白金鑽石頭冠無法相提並論。

由於小君穿著吊帶小背心,她看起來有點不倫不類,這也難怪,這頭冠不屬於她,而是屬於喬若塵。

喬若塵不但擁有選美冠軍的白金鑽石頭冠,還擁有這頂鑲嵌著寶石的精美頭冠,有些人天生就有戴頭冠的命,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喬若塵都屬於擁有這頂公主頭冠的女人,她有公主的命。

小君也有公主命,但她戴這頂公主頭冠遠不如喬若塵戴的好看,小君甚至把頭冠戴歪了。

戴歪了無所謂,只要能帶來運氣就行。

「七小對,糊了。」一聲吆喝,小君笑了,眼兒笑成了彎月。

圍觀的人在歎息:「小君還是這麼旺。」

我忍不住問:「小君贏多少了。」

美嬌娘們這才發現我來了,難以置信,居然沒有人給我拋媚眼,可見美嬌娘的心情多麼惡劣。我能理解,換成我輸了一大筆私房錢,我的心情也很惡劣。

「才開始,沒贏多少。」小君是唯一給我拋媚眼的人,她身後的閔小蘭和楊瑛似乎心情也不錯,但她們不敢給我拋媚眼。

「昨晚呢。」我好奇問,想起昨晚戴辛妮和章言言穿著紅衣紅內褲應戰,不知她們的戰果如何。

「贏幾百萬。」小君晃了晃腦袋,頭冠又歪了一點。

我一聽,就知道戴美人昨晚又鎩羽而歸了,心裡又是一陣歎息,雖然小君是我貼心小棉襖,但美嬌娘也是我心肝兒,我於心不忍。再說了,凡是男人都有劫富濟貧的正義感,我也不例外。

「到底是幾百萬,三百萬是幾百萬,八百萬也是幾百萬。」我笑瞇瞇問。

「就是八百萬咯。」小君輕鬆回答,她伸手抓了一張牌,張望著麻將桌面,看她拿牌的手勢就很「業餘」,可麻將桌上,盲拳打死老師傅的事跡多了去了。

「賭那麼大?」薇拉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後,我微微點頭,手臂隱蔽後伸,摸到了薇拉的雙腿間,她穿著彈力短褲,雙腿修長,摸那地方滑滑的,很肥美,手感特好。

突然,有人撥開了圍觀的人群,站在了小君身邊:「小君,把頭冠還給我。」大家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頭冠的主人喬若塵來了。

事出倉促,小君怔怔了半天,撒嬌道:「我戴一晚上,明天還你。」

沒想到,喬若塵不依:「我現在就要。」

小君撅嘴,給了喬若塵一個飛吻:「若若,親愛的,你別來煩我,明兒一定還,我請你吃大大餐,你想吃什麼山珍海味都行。」

喬若塵冷冷道:「我減肥,不想吃太油膩,請把頭冠馬上還給我,我要戴頭冠,穿美美衣服拍照,別惹我生氣喔,我生氣的話,你以後就別想借。」

小君沒轍了,眾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再求喬若塵,無奈之下摘下了頭冠,遞給了喬若塵:「好啦,好啦,還給你就是。」喬若塵接過頭冠迅速離去,美嬌娘看在眼裡,一個個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小君氣鼓鼓地嘀咕著:「早不要回去,晚不要回去,偏偏等開打了才要回去,早知道這樣,我就……」

沒嘀咕完,戴辛妮就推牌了:「糊了。」竟然是糊了小君打出的一張九筒,小君「點炮」,包三家。

接下來這一盤,是莊美琪糊牌:「槓上花。」

然後輪到楚蕙:「自摸清一色。」

小君傻眼了,自動洗牌機洗牌的時候,她瞪著大眼睛,四處問:「我……我想去看電視,有誰接手。」美嬌娘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應小君。我家打麻將有個規矩,無論輸贏都要打夠時間,不能中途贏錢就跑,如果有人接手,那另當別論。

眼見沒人理睬,小君只好硬著頭皮接著玩下去,可頭冠被喬若塵拿走後,小君的運氣似乎一落千丈,都是別人糊牌,她瞧出不妥,想保住勝利成果,眼珠一轉,嗲嗲問:「王阿姨,你要不要來玩。」

「我織毛衣。」王鵲娉揚了揚手中織物。

「大熱天,織啥毛衣。」小君沒好氣。

「王阿姨又不是織一件兩件,她要給哥哥的孩子織好幾十件。」我柔聲解釋。

小君白我一眼,轉向郭泳嫻:「泳嫻姐姐……」

郭泳嫻搖搖頭:「我要準備資料,週一公司要開董事會。」

小君沒轍,甜甜喊:「樊約姐姐,你不想翻本麼。」

樊約歎氣:「我還欠你的錢,我哪有錢玩。」

小君大眼睛一亮,興奮道:「我借錢給你啊。」

樊約的大眼睛也閃閃發光:「好啊,好啊,你借我七億八億,我就玩。」

大家想笑,但都拚命忍著。小君拉下臉,衝著樊約做個鬼臉:「肚子大了,腦子就開始進水了,借你七八億,你全輸掉了,我找李中翰哭去,他也不見得可憐我。」

「專心打牌,別扯上我。」我冷冷說,心裡樂開了花,別說,小君還是蠻聰明的,她如今是騎虎難下,不玩也得玩。

「七小對自摸。」楚蕙推牌了,迷人的大眼睛朝我拋了一個能電人的眼波:「嘻嘻,一直是小君摸七小對,好像她專利似的,這次也輪到我楚蕙摸一把了。」

小君歎氣,眾人大笑,楚蕙趁機向我招手:「老公,我奶脹,你要不要喝一點。」

「要爹,要爹。」我猛點頭,用上了地道的四川話。

一旁侍候的杜鵑機靈,咯咯一笑,端來一隻白瓷碗,楚蕙解開衣裳,露出飽滿流汁的大奶子,就在麻將桌邊擺上白瓷碗,當眾擠出了半碗乳汁,看得美嬌娘們垂涎欲滴。

我當仁不讓,接過楚蕙遞來的白瓷碗,將裡面的乳汁一飲而盡,還用舌頭舔了一圈嘴唇,哇塞,香甜濃稠,絕對是人間極品美味。

「自摸,給錢給錢。」戴辛妮興奮喊,鵝蛋臉都是紅暈,索要錢的手勢很市儈,完全沒了大家閨秀的風範。

小君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她梳起兩條羊角辮,咬牙切齒,這是決鬥的信號,大家和我一樣,都拚命忍著不笑出來。

接下來的戰局可謂風雲激盪,楚蕙,戴辛妮,莊美琪三人越戰越勇,輪番自摸糊牌,小君一把都沒糊過,一個小時過去,她輸出去多少恐怕連她自己都不清楚。

「自摸,看清楚喔,對對碰,清一色,翻三番。」莊美琪激動地揮舞粉拳:「老公,你在我身邊,我好旺哦。」

我此時剛好站在莊美琪身後,其實,我沒特定站在誰身後,都是我的老婆,我都會輪流去看她們打牌,小君的牌技很爛,加之她輸多了心情大亂,出牌雜亂無章。

「老公,到我這邊來。」戴辛妮朝我招手。

我溫柔地給了莊美琪一個暴栗,調侃道:「嘴賤。」如果她不高調,我至少會在她身邊站久一點,她這麼一喊,我只能轉到戴辛妮身邊。

莊美琪懊悔不迭,眾美嬌娘落井下石,齊聲笑罵莊美琪「嘴賤」。

我一瞧美嬌娘的情緒開始失控,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趕緊開溜:「不關我的事,我現在肚子有點頭疼,要去上大號,有陪我一起的就請報名,沒有的話,我告退了,你們慢慢玩,玩開心點。」

「滾粗。」小君拿牌欲砸我,我「嗖」的一聲衝出豐財居,啊,世界清淨了,清淨多珍貴。

「中翰。」薇拉追了出來,我目瞪口呆:「薇拉姐,你真的陪我去蹲……」

「shutup。」薇拉打了我一記粉拳,又把粉拳化成繞指柔,溫柔地牽著我的手,漫步在月色下:「家裡的人都瘋了,賭那麼大,我們去美紗那裡小賭怡情,玩開心多好,還可以見美女。」

「你已經夠美了。」我勾了勾薇拉的下巴,握緊她的玉手。

「美紗說想見你。」薇拉神秘說。

我一聲歎息:「改天吧,今晚再不陪林香君,大麻煩了,昨晚她很擔心我。」

薇拉終於明白我的苦心,她輕輕頷首,輕輕摟住我的腰,動情道:「昨晚小百貨店裡的兩次槍聲差點嚇死我,我同樣擔心你,現在你只陪你媽媽,不陪我……」

最受不了這種美人恩,情急之下,我柔聲道:「兩位都陪,行不,別這表情,我受不了。」

「說好了。」薇拉大喜,貼我更緊,還把我手放在她的雙腿間,我訕笑:「沒那麼快吧,剛吃完晚飯沒多久就做劇烈運動會影響性能力的。」

薇拉吃吃嬌笑:「多晚都行,反正我今晚纏著你娘。」

說到做到,薇拉邁著優雅的步子,扭著大屁股向壽仙居走去,不時回頭,那款款風情,能融化任何男人的心。我狠下心溜到「喜臨門」蹲大號,這裡最安靜,最安全,我要給秦美紗打個電話,跟她說聲抱歉。

「美紗姐,今晚我有很多事,就不過去,明晚過去,你別生氣。」

「不生氣,我只想介紹個大美女給你認識。」秦美紗很溫柔,沒有一絲責怨。

「謝謝美紗姐,你真好。」我的大肉棒硬了起來,伸出了馬桶,有這麼一位貼心女人,夫復何求。

「現在我們正打著麻將,吉娜來了,楠楠也來了,你認識的很多美女都來了。」

「引誘我。」我歎息,大肉棒更硬。電話裡傳來秦美紗吃吃嬌笑:「你想要哪個,就要哪個。」

「有尾巴的女人來了嗎。」我隨口問。

「是的,她在,要不要跟她通電話。」秦美紗的回答令我的心臟劇烈跳動,我很興奮,很想說「要」,可又覺得太急色了不像三十歲男人所具備的持重,便爽笑說:「沒見過面,哪好意思,算了。」

「我怕你見到她,會終生難忘。」秦美紗在誘惑我,我好沒用,輕鬆被刺激到了,語氣略為激動:「這麼誇張,是不是很漂亮。」

「漂亮是絕對的,身材更好,我沒見過身材這麼好的女人。」

「比薇拉如何。」

「薇拉是外國人,要以東方人的審美標準。」

「比翁吉娜呢。」

「吉娜差人家兩個檔次。」

「人間絕色了,呵呵,沒聽說過有尾巴的女人,更沒見過,好像覺得美紗姐在故意逗我。」

「你見了之後,就知道我是不是逗你了。」頓了頓,秦美紗委婉道:「我有個條件。」

「請說。」

「我要懷孕,懷你的孩子。」

「我每次跟美紗姐做都是射在裡面,你想懷就懷吧。」

「下回你射兩次,我保證能懷上。」

「好。」我爽快答應,又說了幾句甜言蜜語便掛上電話,心馳神往之餘我充滿了疑惑,這有尾巴的女人會不會就是陳子玉臨死前說的「妖狐」。

第004章

洗了個澡,換上乾淨的短褲恤衫,神清氣爽的我熄滅了浴室燈,剛想離去,忽然聽見有人來,來人邊走邊說話:「等謝安妮和蘇東梅來了後,就住在喜臨門,我看看哪間房子適合她們,蘇東梅還小,我考慮她跟謝安妮一起住。」

「夠你操心的。」

我一聽,就知道是姨媽和薇拉,心中暗笑,這薇拉果然纏住姨媽,姨媽去哪,薇拉就去哪。她們經過敞開門的洗手間,沒有發現我藏在裡面,說話很隨便,我運起內功,豎耳偷聽。

「我不操心誰操心,謝安妮怎麼說也是上寧第一大富豪的女兒,不安排好,人家父母哪能放心。」姨媽歎息,一間房一間房地進去視察,為接納謝安妮和蘇東梅未雨綢繆。

薇拉突然問:「月梅,你怎麼知道中翰上了謝安妮的媽媽。」

我大吃一驚,頓時全神貫注偷聽,天啊,好可怕,姨媽竟然早知曉我上了翁吉娜,只聽姨媽怒嗔:「我是他媽媽,他想什麼我能不知道嗎,我不用問就能猜到,我還百分百肯定,中翰上了謝安妮的姐姐謝安琪。」

我猛撓腦殼,腦袋嗡嗡響,姨媽知道我很多隱秘,她不揭穿而已。

薇拉吃吃嬌笑:「那月梅你覺得,中翰有沒有可能上過蘇東梅的媽媽,她媽媽挺漂亮的哦。」

「我沒見過,我不知道。」姨媽沒好氣。

「上了。」薇拉說。我一聽,氣得在心裡大罵薇拉是長舌婦,嘴賤八卦。

「這烏龜王八蛋,拿他沒辦法了。」姨媽氣鼓鼓地推開一間房門走了進去,薇拉緊跟著:「不過,中翰再怎麼風流,他都最愛你。」

我躡手躡腳跟過去,她們進的房間是葛玲玲的臥室,房門打開著,說什麼話,我都聽得很清楚。

「我覺得中翰最愛你。」姨媽語調怪異,她好像在葛玲玲的臥室裡找什麼。

「我倒想,可剛才我想拉他去見美紗,他拒絕了,說要陪你。」薇拉幽幽說。

姨媽冷哼:「我當然比美紗重要。」

薇拉歎道:「我拉他出去,還不是想單獨跟他在一起,他心裡清楚的,他不去,就證明他心裡最在乎你。」

姨媽撲哧一笑,居然安慰薇拉:「你有若若和凱瑟琳兩張王牌,你又這麼風騷迷人,中翰跑不出你手心。」

薇拉突然壓低聲音,興奮說:「今天他弄了若若的屁眼,今晚我打算……」

姨媽很驚詫的語氣:「若若覺得怎樣。」

「若若說超舒服,跟做愛沒什麼兩樣,第一次也沒破處痛。」

「你今晚真想的話,要做足準備,這方面唐依琳最懂,你找她瞭解一下。」姨媽小聲建議。

薇拉嬌笑:「我瞭解過了,沒什麼複雜的,主要就是清洗肛門,用牛奶洗,我擔心中翰反感,就洗了三次。」

姨媽似乎動心:「其實,我也想給他,上次你們去加拿大之前,不是答應他了嗎,等他回來就給他,可我沒兌現諾言,他還不高興。」

「既然你想給他,遲早也要給他,你為什麼還拒絕。」

姨媽幽幽道:「說不清楚為什麼,你們可以隨隨便便給他,我就不願意這麼隨便,當初靖濤跟我第一次是轟轟烈烈的,這次也一樣。」

薇拉嗔罵:「神經病,不就是個拉大便的地方嗎,還搞得轟轟烈烈。」

兩人哈哈大笑。

姨媽問:「唐依琳說洗三次夠了嗎。」

薇拉反問:「她說她洗一次就夠了,我洗三次還不夠嗎。」

「你脫褲子,我聞聞看。」姨媽說。

我一聽到這,巨物硬得厲害,渾身發燙,貼著門邊偷偷地往裡張望,這一看之下,我硬得更厲害了,薇拉脫掉她的彈力短褲趴在床上,雙腿掛在床外,肥臀撅起。難以置信的是,姨媽竟然彎腰,鼻子幾乎貼到薇拉的屁眼聞嗅了幾下,說道:「都是奶味,騷味。」

意外出現了,薇拉不但沒有穿回短褲,還說:「舔一下看看。」

姨媽大羞,舉起玉掌,一掌拍下:「去你的,你舔我屁股看看。」

薇拉嬌笑,晃動著肥臀:「你用牛奶洗了,我就舔。」

姨媽笑罵:「你想幹什麼,男人女人你都能來啊,你是人妖啊。」

薇拉嬉笑:「還記得那一年嗎,你抱著我又摸又舔,舔我的奶子。」

「我當時醉了。」姨媽大窘。

薇拉側臉看姨媽,表情很曖昧:「你現在記得,說明你最多是半醉。」

燈光下,姨媽很明顯的臉紅,她站起來,又給薇拉的臀肉打一掌:「大屁股還挺好看的,快起來。」

薇拉沒有起來,而是側了側身,捲縮著躺在床上,一邊摸著自己的肥臀,一邊得意說:「比你的屁股好看多了。」

姨媽啐了一口:「好不好看,不是你說了算,是靖濤說了算,是中翰說了算。」

薇拉更有得色:「中翰和靖濤都說我屁股比你翹。」

姨媽哪肯認輸,也朝薇拉扭了扭大屁股:「我承認你的屁股比我翹,但翹不等於好看,我屁股是兩團正圓的肉合在一起,那才叫美,你看你,一左一右都不規整。」

薇拉好不激動,一下子脫掉彈力短褲跪在床上,扭著腴腰,手拍肥臀:「我哪有不規整了,是沒有你屁股圓,但很完美,無論哪個角度看都很有立體感,屁股又不是皮球,要正圓幹什麼,只要夠翹夠肥就形成曲線,女人就有了曲線美,華夏成語形容女人的身材是『前凸後翹』,不是『前凸後圓』。」

「那是籠統形容,女人的乳房只要前凸就漂亮?笑話。」姨媽的聲音提高了八度,真可謂針尖對麥芒,毫不示弱。

「我的乳房就比你的好看。」薇拉挺起了胸膛,她的上衣雖然寬鬆,但一挺之下,上衣猶如一把撐開的雨傘,乳尖激凸。

姨媽不屑:「得了吧,當初靖濤說我的乳房比你好看,我這是桃乳,是最經典,最完美的奶型,你的……你的是水桶乳。」

薇拉臉色微變,冷笑著一指姨媽的胸部:「你的鬆弛了。」

「鬆弛?」姨媽低頭看了看,很利落地脫掉她的白色上衣,直接就露出了一雙沒有戴乳罩的大奶,搖晃了兩下,奇怪問:「你的貓眼看清楚點,哪鬆弛了。」

薇拉咬咬牙,突然閃電出擊,左手大拇指和食指一夾,夾住了姨媽的左乳頭,咬牙切齒道:「我擰到它鬆弛為止,竟然侮辱我的是水桶乳,我的不叫水桶乳,是木瓜形,fuck。」

「哎喲,快鬆手。」姨媽猝不及防,痛得大叫,氣惱之下迅速反擊,也伸手擰住薇拉的乳頭:「我也擰你的木瓜。」兩個女人互擰奶子,這情景既搞笑又瘋狂,我拚命忍住不笑出來。

最後,還是薇拉先投降:「哎喲,鬆開了,鬆開了。」

姨媽一鬆手,薇拉就光溜溜地躺在葛玲玲的床上,喘息著說:「我現在好想做愛,快叫中翰來,我要他狠狠的幹我。」

姨媽譏諷道:「看你急得,像個蕩婦。」

薇拉不以為然,翻轉著性感絕倫的身軀,風情萬種:「你說什麼都行,在中翰面前我願意做一個蕩婦,你方月梅有本事今晚矜持下去,等我叫上若若和凱瑟琳,再來一次四P。」

姨媽一聽,連白色上衣也來不及穿,一骨碌爬上床,瞪大鳳眼問:「你和凱瑟琳,若若跟他一起做過了?」

薇拉眉飛色舞:「做過了,他好神勇,把我們母女三人弄了好幾次高潮,我現在好想做中翰的性奴,他想怎麼折磨我都沒問題。」

姨媽氣鼓鼓道:「好啊,我也要四P,我叫上小君和辛妮。」

「啊。」薇拉一聲尖叫,興奮地抱住姨媽滾落在床,居然還騎在姨媽身上,激動問:「月梅,太刺激了,你們做的時候,我能在一旁欣賞嗎。」

姨媽嬌笑搖頭:「不行,你欣賞的話,就變成五P了。」

薇拉不甘心:「中翰能五P嗎,或者更多,他一個人能對付多少個女人。」

姨媽道:「我哪清楚,以他的實力,如果用上內功的,他可以輕鬆對付很多女人,不射的話,山莊裡的女人一起上都沒問題。」

薇拉似乎處於極度亢奮狀態,她盯著姨媽,一字一句說:「我想他射給我,然後懷孕。」

姨媽浪笑:「很奇怪,我也有這想法,很強烈的願望,我還特意問過醫生,體檢過,我做好了心裡準備,一旦懷上,就生下來。」

「月梅,感謝你把中翰帶到人間。」薇拉柔柔低下頭,吻上姨媽的香唇,吻了一下,又吻第二下,吻到第三下時,姨媽瞪大鳳眼,欲推開薇拉:「你幹嘛,瘋了嗎。」

薇拉很性感,這麼性感的裸體騎在姨媽身上,美乳對美乳,巨乳壓巨乳,光看這畫面就讓我差點射精,我的天啊,兩位超級大美人曖昧到了極致,我呼吸急促,渾身發抖。不出我所料,薇拉不僅沒被姨媽推開,反而撲在姨媽的身上,手握住姨媽的奶子,姨媽嬌哼:「啊,你別摸了,你有病啊……啊,淫蕩寶兒。」

「月梅,我喜歡你喊我寶兒。」薇拉沒有停手,她溫柔地吻著姨媽的頸脖,吻著姨媽的臉頰,舔吮姨媽的櫻唇,這櫻唇一直屬於我,如今被一個大美人舔吮,我硬得不能再硬了。

「喔,你一定瘋了,別舔,別舔……」姨媽開始掙扎,但被薇拉壓制住,薇拉的手在扯姨媽的長裙,很容易就扯到大腿根部,我見到了姨媽的蕾絲內褲,是黑色的。很不幸,連這條黑色的小蕾絲也被褪到膝蓋了,姨媽的陰戶落入了薇拉的手裡。

「月梅,給我舔吧,我一直想舔你那地方,你那肉包子好美,求你了,給我舔你的肉包子……」

「先關門。」姨媽輕呼。

「誰會來這裡,都在打麻將。」薇拉用腳挑走了姨媽的長裙,這時的姨媽已全身盡裸,兩具完美的性感肉體緊抱在一起,難以想像這是真的,但不折不扣是真的,兩人纏綿接吻,姨媽根本就不被動,她的手也在撫摸薇拉的身體。

上帝啊,我握住我的巨物,輕輕套動,我被眼前這一切強烈刺激了,這是匪夷所思的一幕,四條美腿在互相交疊,互相摩擦,薇拉的膝蓋頂在了姨媽的雙腿間磨蹭,姨媽嚶嚶嬌吟,推搡著薇拉的身體,推了幾下,推到了薇拉的美乳,姨媽握住了,溫柔地搓揉著。

忽然,兩人都停止了動作,相視一笑,薇拉柔順的金髮垂下,垂到姨媽的乳房上,「騷。」薇拉笑說。姨媽只笑不語,嬌羞忸怩,美臉片片酡紅,薇拉滑下身子,掰開了姨媽的雙腿,一下子就把腦袋埋了進去,埋在姨媽的雙腿間,我猜想,此時的姨媽一定愛液氾濫。

「莫名其妙,這麼多人都想舔我這地方。」姨媽輕喘。

薇拉抬頭,驚訝問:「你是說有很多人舔過?」

姨媽馬上薇拉的意思,一聲嬌嗔:「都是家裡的女人舔,沒男人舔。」

薇拉吃吃嬌笑:「中翰不是男人啊。」

「除了他。」姨媽又是嬌嗔。

薇拉再次把腦袋埋在姨媽的雙腿間,溫柔的舔吮:「都是肉,好可愛,好美,一絲毛都沒有。」

「寶兒,你太過份了。」

薇拉詭笑,頭一低,又開始舔吮姨媽的下體,我這角度看不到薇拉如何舔,心裡好不著急,很想衝進去,可一轉念,我得好好欣賞兩個超級大美人如何「出櫃」,太刺激了。

「好香,我是中翰的話,天天吃你這個肉香饅頭。」薇拉呢喃著一路吻上去,吻姨媽的小腹,吻姨媽的肚子,吻姨媽的乳房,最後,吻上姨媽的香唇。姨媽迷離回應,微喘問:「中翰沒有吃過你的?」

「怎麼可能不吃,他每次跟我做都吃得津津有味。」薇拉浪笑,豐乳又一次磨蹭姨媽的大奶子。天啊,我快忍不住了,我的火山即將爆發。

「你說說,那年我抱著你親,你是怎麼想的。」姨媽紅著臉,嬌柔媚惑,何止是風情萬種,她和薇拉都進入了一個很放鬆,很放蕩的狀態,她們似乎很享受這種女人間的曖昧。

薇拉用玉指勾住了姨媽的下巴,迷人的藍眼眸裡光芒四射:「說實話,我當時很震驚,雖然你喝了很多酒,可我沒想到平時一本正經的方月梅會調戲我,我興奮極了,我從來沒有過同性情結,這輩子也沒跟別的女人有過親熱舉動,但對你方月梅,我有強烈的親近感,你身上有強烈吸引我的氣質。」

姨媽給薇拉拋了個媚眼,薇拉的玉手抓住姨媽的大奶子,溫柔地搓,太溫柔了,如果換成我,一定是用力搓,暴力揉,這就是男人與女人的區別。

「你氣質好,身材好,又漂亮,一個東方女人擁有西方女人的身材會產生難以估量的吸引力,以前咱們共事的時候,我經常偷看你,你知道嗎,東方大美人。」薇拉浪笑著把一條修長美腿夾住姨媽,幾乎騎到姨媽身上,金色捲毛下體正緊貼姨媽下體,很下流的聳動。

姨媽被讚美,自然笑顏如花:「我以為你只是嫉妒我漂亮,沒想到你有別的想法。」

薇拉大笑:「我承認我有別的想法,我幻想過跟你做愛,幻想和你接吻,就像現在這樣親你,摸你,玩弄你。」

姨媽撲哧一笑:「兩個女人還能幻想什麼,你又不能生出一個大東西出來。」

薇拉凝視著姨媽,嫵媚道:「我們這年紀的女人,什麼事情能不知道一點,色情電影上,女人和女人做愛,不需要陽具,好像可以這樣磨。」說著,薇拉用膝蓋頂開姨媽的修長雙腿,姨媽的陰戶大開。燈光下,豐滿白饅頭高高賁起,薇拉的金色捲毛完全覆蓋上去,肥臀晃動,兩人的下體互相碾磨勾搭。

「啊……」兩個大美人都在微微呻吟,我身上的熱血直衝腦門。

姨媽抱住薇拉的腰際,輕輕歎息:「可是總覺得差一點,你下面的毛像刷子,這樣磨來磨去很癢,我更難受,我現在必須找中翰。」

薇拉微笑頷首:「我也是,我今晚要他操我操個夠。」

姨媽嬌嗔:「這種浪話你也說得出口。」

薇拉慵懶地從姨媽身上滑開,催促道:「快,打他電話,叫他來這裡。」姨媽伸手,從掉落在床上的衣服裡摸出手機,提醒道:「以後在山莊裡,你想找中翰,打電話問黃鸝要快得多。」

「那就快找啊。」薇拉急了。

姨媽吃吃嬌笑,正要撥電話,我也做好了準備,只要手機一響,我就衝進屋子,大幹這兩人才能消除我如山慾火。

出乎意料,姨媽沒有撥打我電話,她怔了怔,幽幽歎息:「我們這是要跟若若爭麼,別人都在打麻將,就若若和凱瑟琳閒著,這會中翰一定跟她們癡纏,中翰迷上你兩個女兒了,尤其是若若,吃飯的時候,中翰有一半的時間在看若若。」

「你嫉妒了。」薇拉嬉笑。

姨媽放下手機,不以為然道:「沒嫉妒,中翰最愛我,是毋庸置疑的,男人都圖個新鮮,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中翰就乖乖地來。」

姨媽佯裝拿手機,薇拉趕緊制止:「算了,別打擾他們。」

姨媽詭笑:「你不希望中翰來操你?」

「晚一點也行。」薇拉抱住姨媽,一隻玉手又開始不老實地姨媽身上到處亂摸:「若若是真的愛上中翰了,她跟我聊天說話,三句都不離中翰,若若很偏執的,她一旦愛上中翰,就會往死裡愛。」

頓了頓,又道:「月梅,我告訴你一件事,若若改了十五條褲子,她在褲襠加了一條拉鏈,一直延伸到屁股端,我問她為什麼改成這樣,她說方便中翰做那事,萬一中翰急色,就可以直接拉下拉鏈,不必每次都割褲子。」

姨媽放聲大笑,笑得花枝亂顫,眼淚直飆:「哈哈,這丫頭太聰明了,太遷就中翰了,哈哈……」

薇拉溫柔地搓著姨媽的乳尖:「我們也要盡量遷就他們,月梅你說呢。」

聽到這,我心裡不由得感動,薇拉哪怕再需要我,也先顧著喬若塵,母愛之情昭然若揭。姨媽心知肚明,這是她放棄打電話找我的原因,她也不希望打擾我,讓我盡情陶醉在戀愛的氛圍當中。

「你忍得了?」姨媽羞笑。

「忍得。」薇拉紅著臉回答。

姨媽搖搖頭,鳳目一睜:「可你這樣挑逗我,我忍不住了。」下巴朝床頭櫃揚了揚,神秘的壓低聲音:「玲玲這有個東西。」說著,從床上下來,在床頭櫃的抽屜裡摸出一個物事。

我一看就樂了,差點沒笑出來,原來是一支以我大肉棒尺寸定做的按摩棒,說是一支,其實是兩支,只因兩支按摩棒的底部連在一起,看起來像是一支。

「啊。」薇拉驚呼,她從姨媽手中接過按摩棒上下細看,很快得出結論:「雙頭的,可以兩個人用。」姨媽吃吃嬌笑,忸怩頷首:「是的,我上次跟玲玲用過。」

「什麼,你跟玲玲做過?」薇拉臉色大變,大為吃醋,藍眼睛狠狠地瞪著姨媽問:「是她主動還是你主動。」

姨媽重新上床,巨乳挨著薇拉說:「沒誰主動,很自然而然的就做了,就是上個月,你和中翰去加拿大的時候。」

薇拉很不滿,悶著不說話。

這次,輪到姨媽主動,她用玉指勾住薇拉的下巴,風情地敘說全過程:「那天,我和玲玲在試內衣,她和我邊試邊聊,聊著聊著,玲玲就哭了,說想中翰了,問中翰為什麼還不回來。我抱住她,安慰說中翰很快就回來,要她別擔心。玲玲聽我這麼說就不哭了,她也抱著我,我感覺她體溫很高,以為她發燒了,誰知不是發燒,是發騷,騷貨的騷,我發現她內褲濕了,我笑她,讓她把內褲脫下,然後問她按摩棒放在哪,玲玲指了指抽屜,我就把按摩棒拿出來,要玲玲自己解決,沒想她撒嬌,求著我幫忙。」

「你就幫她了?」薇拉撇撇嘴,狠狠地甩一下絲綢般的金髮。

姨媽浪笑:「這事有人幫總比自己弄好一點。」

「後來呢。」薇拉好不鬱悶,明顯惱怒姨媽跟別的女人有同性之愛。我心想,我還沒氣惱,你薇拉氣惱什麼。

姨媽好像故意氣薇拉,搔首弄姿地接著說:「你知道,玲玲很迷人,她身材各個部位的比例很完美的,女人都喜歡她。」

薇拉勃然大怒:「你就說你喜歡她就行了,別找借口。」

姨媽拿起按摩棒,風騷得完全變了個人:「我幫玲玲弄著弄著,不知怎麼了……可能是她的叫聲太撓人,我漸漸受不了。玲玲看出我有慾望,就問我是否濕了,我起初不承認,後來不承認也不行,玲玲扒下我內褲,我羞死了,當時濕得一塌糊塗,於是,玲玲也拿另外一支按摩棒幫我弄……」

「你幫她弄,她幫你弄。」薇拉氣得直翻白眼,卻不得不面對現實,她忍不住問:「有高潮嗎。」

姨媽摟著薇拉的香肩,左右搖晃,甜蜜回憶著:「一開始沒高潮,覺得怪怪的,後來我們放開了,玲玲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就是把兩個按摩棒連在一起,我們面對面躺著抱在一起插入,慢慢挺動,慢慢做,結果,我們很快就有了高潮。」

薇拉一把甩開姨媽的玉臂,嗔道:「氣死我了,你都有跟誰做過,全說出來。」

姨媽居然扳著手指頭數:「玲玲,依琳,美琪,泳嫻,就她們四個,其他的像杜鵑,黃鸝不算,我只要她們舔我下面……」

「你這個騷婆娘。」薇拉破口大罵,英文的,法文的,俄羅斯語的全用上,姨媽一撅大屁股,佯裝下床:「我回壽仙居了。」

薇拉尖叫一聲,猛地撲倒姨媽,把姨媽死死地壓在身下,狂吻了姨媽半天,兩人均呼吸急促。姨媽明顯動情了,修長雙腿張開著,薇拉拿起按摩棒,擰開震動開關,按摩棒發出嗡嗡的震動蜂鳴蠕動著,姨媽羞紅了臉,眼睜睜地看著按摩棒插入她的饅頭穴,薇拉興奮問:「是這樣?」

姨媽咬著櫻唇,嬌羞頷首:「嗯……你也躺下。」

我興奮之極,暗道精彩出現了。

只見薇拉飄了姨媽一眼,優雅躺下,與姨媽面對面,此時,按摩棒的另一頭也在震動蜂鳴,酷似我巨物的棒身在無規則蠕動。薇拉抬起一條美腿,搭在姨媽的肥臀上,下身貼了上去,小聲問:「是這樣麼?」

姨媽輕吟,薇拉隨即一扭腰肢,突然浪聲呻吟:「噢……」

兩具性感無匹的嬌軀纏繞在一起,相信按摩棒都插入了她們各自的陰道。很惱火,我這個角度已無法看清楚,情急之下,我再也不滿足偷窺,而是直接走進了臥室,冷冷道:「你們太過份了,背著我偷情。」

「啊。」兩聲尖叫在臥室裡迴盪,姨媽羞得雙手掩臉,薇拉則抱住姨媽,兩具肉體竟然沒有分開。我瞪大眼珠子,只見兩隻按摩棒都已深插,一人一支,各有所需,只留下一小截形似睪丸的底部在兩個陰戶之間,其餘的部分都在陰道裡蠕動,蜂鳴中蠕動。

「我能不能說你們是蕩婦?」我佯裝生氣。

姨媽放下雙手,惱羞成怒:「你敢說,我扇你耳光。」

我閃電般脫光衣服,閃電般跳上床,把二十五公分長的真實巨物挺到兩位超級大美人的面前,惡狠狠道:「兩個蕩婦,快含我的大棒棒。」首先要插入的,自然是姨媽的櫻唇小嘴,她鼓著香腮吮吸著,美麗的鳳眼水汪汪一片,我差點就射了。

很快,我從姨媽的嘴裡拔出巨物,一下塞進薇拉的嘴巴,她的嘴比姨媽大,塞入很輕鬆,我繼續深入,足足插入三分之二。薇拉痛苦搖頭,我置之不理,巨物在她的深喉裡進進出出,這是報復她調戲姨媽。

「薇拉受不了的,插媽媽嘴裡。」我屁股被姨媽拍了一掌,我剛說話,薇拉吐出巨物,搶先道:「我上次就能把中翰的東西全部吞完。」

姨媽媚眼如絲,也不再跟薇拉爭了,蜂鳴的按摩棒刺激她的敏感地,她扭動腴腰,美臉遍佈紅潮,整個人沉浸在性愛之中。我心急火燎拔出插在薇拉肉穴的那截按摩棒,身體滑下,將硬挺的巨物插入了薇拉的肉穴裡,代替了按摩棒。薇拉愉悅呻吟,雙臂抱緊我,香唇微張,我含了下去,激烈舌吻,巨物激烈抽動。

姨媽為難了,剛才和薇拉共用按摩棒,可以無需顧及按摩棒的支點,此時,她必須手握按摩棒才能正常自慰,而手持按摩棒會分心,無法專注享受自慰的樂趣,更無法與我的真實大肉棒相提並論,眼見我和薇拉纏綿交媾,淫氣四溢,姨媽被深深的刺激,她嬌柔催促:「你們快點兒……」

我故意不理會姨媽,和薇拉上演最纏綿,最投入的做愛,我們在姨媽的面前翻滾,做各種各樣的性愛姿勢,說各種各樣的淫言浪語,姨媽難受之極,竟用手中的按摩棒狠狠地搓自己的肉穴,見薇拉的高潮一次接一次,姨媽實在忍不住了,又厚著臉皮催促我們「快點兒」。

「這個比按摩棒如何。」我問薇拉,她喘著粗氣,春情如海,雙手用力抓著我背肌:「舒服一萬倍。」我狠狠地捏住她的乳頭壞笑:「還想不想要。」薇拉媚著眼猛點頭:「要,當然要……」

我重新加速,薇拉配合著把兩條腿盤上我腰間。姨媽大怒,她沒發飆,而是冷冷道:「你們繼續,我回壽仙居了。」說完,姨媽拔出插在她肉穴的按摩棒,隨手一扔,作勢要下床。

我哪肯讓姨媽離開,哈哈大笑,拔出巨物,一把抓住姨媽胳膊將她推倒,身子迅速壓上,巨物犀利插入她肉穴,她掙扎著扭動性感肉體,我抓住她兩條玉臂往上舉過她頭頂,瘋狂地吻她的光潔腋窩,巨物猛烈抽動。姨媽低沉呻吟,扭動得更厲害,嘴裡呢喃:「不要,不要,我是你媽媽,你不許插進來,啊,我是你媽媽……」

彷彿晴天一個霹靂,把我震得腦袋嗡嗡響,我知道姨媽是故意這麼說,她故意刺激我,我瞬間熱血沸騰,慾火漫天,巨物瘋狂地抽插,二十五公分長的肉柱瘋狂蹂躪姨媽的陰道,她豐滿的陰戶正承受最嚴厲的撞擊。我耳邊依然是姨媽的嬌柔責罵:「啊,你聽到了沒,媽媽那裡只有爸爸才能插進去,你不能插進去……」

「我回來看看以前住的地方。」

「看看可以,看完就走。」

「這地方好舒服,我不想走,想多待一會。」

姨媽呻吟,雙腿摩擦我身側:「你長個頭了,又粗又壯,待久了,又動來動去,媽媽會受不了,會對不起你爸爸……」

我壞笑,洶湧的慾火令我渾身發抖:「那媽媽要忍著,必須忍著,不許對不起爸爸。」

「啊,太粗了,媽媽忍不住,你快停下……」

「好。」我突然停止抽動,嘴裡含住姨媽的巨乳,狂吸那很有嚼勁的乳頭,姨媽尖叫,猛地瞪大鳳眼,雙掌齊揮,在我胸膛,肩膀上一陣「辟里啪啦」的亂打,旋即抱住我的粗腰,一個側滾翻騎上我身體,她嬌喘著,把披散的大波浪烏發撥到身後,雙掌撐住我胸膛,肥臀徐徐搖擺,緊窄的陰道夾帶著強大吸力吞吐巨物,肥潤的陰唇摩擦我的體毛。

我張開嘴呼吸,全身汗毛豎起,極度快感淹沒了我的靈魂,恍惚間我伸手,想抓住晃蕩的飽滿巨乳,可姨媽拍掉我的手,她嫵媚萬千,不停搖頭:「啊,不要,不要姦淫我,我是你媽媽……」

身旁的薇拉忍不住低聲罵:「fuck,好淫蕩,怪不得有人說,賭博能看出一個男人的本性;做愛能看出一個女人的本性。」

我哪在乎姨媽的本性如何,她完全屬於我,她什麼本性我都愛。

神經已酥麻,腰腹在用力,殘存的理智只有一個信念,就是擊敗這只淫蕩猖獗的白虎,龜頭頑強頂撞花心,回擊軟肉的蠕動,莖身激烈摩擦陰道壁,加大陰道裡的溫度來抵禦陰冷的吸力,我們一遍又一遍地纏鬥,蕩氣迴腸的過程只能是我們知道,在我看來,白虎屬於邪惡,青龍為正義,正義必將戰勝邪惡。

「啊。」姨媽悶哼。

天啊,這是我最期待的悶哼,雖然每次青龍都能戰勝白虎,但每次都覺得比上一次更艱辛,不管怎麼說,青龍還是勝利者。

「認輸吧。」我終於能握住兩隻飽滿的巨乳,迷人嬌軀在交媾中顫抖,噴湧的液體澆上龜頭,陰道溫熱了,寒氣漸漸消退,吸力再強悍也是強弩之末。姨媽的喘息綿長有力:「就算認輸,也會捲土重來。」

我承認這是事實,白虎即便認輸,也是暫時的,青龍白虎的戰鬥會生生不息,永不停止。一聲蕩人心魄的嚶嚀,性感嬌軀頹然倒下,秀髮披散,暖流溢出交媾處,濕潤了我小腹,斷斷續續的哀鳴中,我隱約聽到嬌吟:「媽媽輸了,媽媽打敗仗了,嗚唔……」

我沒有射,不是不想射,而是要把珍貴的精液留給薇拉。

薇拉在呻吟,她撅著肥美的屁股趴伏著,我在她小腹下墊了一隻枕頭,於是,肥臀高高撅起,菊蕾綻放,我吻了菊蕾,舔了菊尖,聞到了一絲淡淡奶香,咬了咬菊蕾,很韌口,薇拉因此呻吟。

「紳士點,你怎麼對若若,就怎麼對她媽媽。」薇拉柔柔叮囑,我揉著她橢圓的雪臀壞笑:「若若臀小斯文,對若若自然溫柔,她媽媽臀大風騷,得粗魯些。」

慵懶的姨媽忍不住撲哧一笑:「說對了。」

薇拉白姨媽一眼,居然字正腔圓地學起了姨媽剛才的淫言浪語:「啊,我不要,我不要,我是你丈母娘,我不允許你玩弄我的屁眼眼,這會對不起若若的爸爸。」

姨媽大笑,羞得用枕頭遮住美臉。我趁機支起身子,半站半蹲地擺好馬步,巨物壓上薇拉的菊蕾,龜頭帶著姨媽的愛液撐開了緊窄屁眼,薇拉驚呼,口咬枕巾,肥臀顫抖。

「我瞧瞧。」姨媽不顧高潮後的倦怠,一骨碌坐起,興奮的瞪大鳳眼。我促狹道:「媽,薇拉姐的屁眼不夠潤滑,你抹一點浪水。」姨媽嬌嗔,甩我屁股一巴掌,欲拒還迎地摸了摸陰部,似乎溢出的浪水已乾,她總不能摳肉穴裡的淫水,眨眨鳳眼,姨媽風情萬種地給了個建議:「不如我含一下。」

我當然樂意,挺著巨物伸到姨媽櫻唇邊,她張嘴含下大龜頭,小舌盤捲,唇瓣吮吸,把大龜頭吮得深紅髮亮,上面自然沾著不少唾液,這些唾液如同潤滑劑,成就了巨物進入薇拉的屁眼,先是整個龜頭進去,薇拉大聲呻吟,繼而緩緩深入,菊蕾凹陷,每深入一分,薇拉便呻吟半天,遠不如她女兒喬若塵堅強。

「進去了,進去了。」姨媽激動不已,巨物進入了三分之一,薇拉痛苦叫喚:「我的上帝,脹死我了,屁眼是不是要裂。」

姨媽焦急,一邊叫我慢點,一邊對準薇拉的吐出唾液,喊著:「寶兒,要不先讓中翰停一停。」關切之情溢於言表。我大吃乾醋,扶住薇拉的肥臀,下身猛地用力挺壓,巨物直搗黃龍,一舉攻破堡壘,整支巨物完全插入了薇拉的肛門之中。

「啊。」薇拉用力咬枕頭,淒慘喊叫,她美麗的菊花已被我採集。姨媽伸出玉指,幫揉薇拉的屁眼邊沿:「輕點,輕點……」

「我說過,我要對薇拉姐粗魯。」淫笑中,我拿起按摩棒插入了薇拉的金毛肉穴,她看起來好淫蕩,屁眼和肉穴都有巨物插入,如此前後夾擊,薇拉肯定沒有經歷過。

說是要粗魯,其實我很溫柔,我必須讓薇拉感覺肛交舒服,這樣才能勾引躍躍欲試的姨媽,薇拉的屁眼固然夢寐以求,姨媽的屁眼才是我的終極目標。可惜薇拉喊得天崩地裂,我有點擔心姨媽對肛交產生恐懼感。

「一會就舒服,若若一開始也像薇拉姐這樣。」我柔聲安慰薇拉,取走墊在她腹下的枕頭,身子趴在薇拉的玉背上,她反手摸我臉,嬌柔嫵媚,我稍微一動巨物,她蹙眉又喊。

姨媽側身躺下,看著我們調情。

我若有所思,忍不住問:「薇拉姐,你和我媽媽老實告訴我,若若是不是我妹妹,凱瑟琳是不是我妹妹。」

姨媽表情玩味,似笑非笑。薇拉幽歎:「有些話沒必要說出來,你心知肚明,我已告訴過你,我這輩子就只有你爸爸和你這兩個男人,我還可以告訴你,屠夢嵐和你媽媽也一樣。」

「明白了,我不會再問。」我雙手潛入薇拉的身下,用力握住她兩隻大奶子,愛憐地吻她香肩,她伸手牽住姨媽的手,動情說:「其實,我和你媽媽,屠夢嵐都經歷過很多生死,我們早已超脫,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你看到我跟你媽媽調情,就是感情的超越,你別生氣。」

「不生氣,很香艷。」我壞笑。

薇拉和姨媽相視一笑,主動搖了一下肥臀主動,接著說:「雖然你的東西很大,女人都喜歡,但跟你上床,是因為你很像你父親,你們的氣質,神態,眼神,說話的語氣幾乎完全一樣,不同之處是你個頭高點,身體壯實一點,這反而完美了你父親在我們心目中的形象。我們認為,你就是李靖濤轉世投胎,再次回到我們身邊。」

我有些不滿,卻也能理解梧桐三季對我的感情中保留著父親的影子,這很正常,幸好,她們都把感情過渡到我身上。想起那些夢境,我煞有其事道:「我前世好像就叫李中翰。」

姨媽兩眼一亮:「是的,你爸爸說過,他做了一個夢,夢到你前世叫李中翰,所以就給你起了這名。」

我頗為得意:「我前世是大將軍,我媽媽前世更不得了,是位皇后。」薇拉不以為然,調侃說:「大將軍有勾搭皇后嗎。」

「好像有。」我哈哈大笑,也逗樂了兩位超級大美人,薇拉再次搖臀,我問她是否可以動了,她羞澀頷首。於是,我緩緩抽動巨物,緊窄的屁眼松潤了許多,抽動間,我能感受那按摩器依然在薇拉的肉穴裡震動,她的呻吟漸漸急促:「沒那麼脹了,有點感覺了。」

「我用力點,你更有感覺。」我支起上半身跪在肥臀後,把薇拉的雙臂反剪到身後,這是凌虐姿勢。薇拉看著姨媽吃吃嬌笑,姨媽也笑得很曖昧,她們知道我要加速抽插了,此時,反剪薇拉的雙臂到身後,有控制和強姦味道。

女人是奇怪的意淫動物,她們不喜歡被強姦,卻幻想被強姦,有時候很願意被自己喜歡的男人強姦。看兩位大美人的表情就知道,她們期待我施暴,我沒有辜負她們的期待,搖動的肥臀刺激了我,我有節奏地加快抽插,加重了力道,一次比一次更用力,迫使姨媽跳下床去關門關窗,因為薇拉的叫床聲響徹臥室。

「啊啊啊,月梅,插屁眼兒蠻舒服的,我喜歡……」

「嗯,看來是真的舒服。」姨媽的兩隻鳳眼裡異樣閃耀。

我看著姨媽,下體放肆聳動,曖昧的目光有所暗示。姨媽睿智,馬上讀懂我心思,她一拋媚眼,吃吃嬌笑:「媽媽得先做準備,牛奶呀,針筒呀,綠藥膏呀……今晚你別想了,明天再給你。」

「不許耍賴。」

「從來沒耍賴過。」

姨媽狡笑,其實身為軍人的姨媽一直很信守承諾,但這件事上,我對她完全沒信心,聽著就行,千萬別當真,當真就輸大發了,那屁眼兒是她的,她又是女王,只要她不願意,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我有一個大膽香艷的壞主意,我讓這兩位大美人肥臀對著肥臀,跪趴在床,按摩棒的兩頭各自插在她們的肉穴裡,兩人互相挺動吞吐,初時吞吐很慢,兩位大美人覺得刺激,又是笑,又是叫,吵死了。弄了幾十下,她們適應了這種新奇香艷的淫樂,吞吐速度加快了,愛液流得滿床都是,兩隻完美的肥臀互撞,臀肉蕩臀肉,這光景令我血脈賁張,慾火滔天。

我靈感突現,擺好馬步,半站半騎在薇拉的肥臀上,巨物對準她吐蜜的屁眼,緩緩捅入,一時間,浪叫震天,旖旎萬物。

「啊,月梅,我們給中翰玩死了。」

「都怪你縱容他。」

早上六點一到,麻將就必須散場,這是碧雲山莊的規定,沒有哪個美嬌娘膽敢違抗姨媽制定的規矩。

我從喜臨門來到小君的臥室時,她剛好沐浴完畢,正準備睡覺,身上只穿著輕紗小衣,巨乳高聳。我見她臉色不佳,估計仙女姐姐的手氣不順,輸大了,此時,她亟需安慰。

「輸了多少?」我摟著小君的香肩,讓她綿軟無力的嬌軀靠在我身上,她幽幽一歎:「辛辛苦苦三十年,一下回到解放前。」歎完,卷窩在我懷裡,很愜意地把兩條修長潤白玉腿平伸,白鵝絨床單上,兩隻猶濕的精美玉足勾起了我的饞涎。

「不會吧。」我想笑。

小君打了呵欠,鬱悶道:「倒大霉咯,不糊牌就算了,還到處點大炮,這下可好,連小蘭,瑛子的嫁妝都輸出去了。」

「知道你為啥倒霉。」

「哼。」

我壞笑:「那晚有人曾說,贏了錢後找我操逼,結果沒找我,運氣自然跑沒了。」小君一掐我大腿,怒道:「這要怪你,你應該主動找我操逼,給你幹幾下,或者我干你幾下,運氣不會這麼差。」

我柔聲安慰:「沒事,哥來了,小君的運氣也來了,剛才有人給小君的銀行卡轉了五千萬。」

小君一聽,馬上在我懷裡抖動:「咯咯,怎麼好意思。」掐我大腿的小玉手改為了撫摸,才摸我兩下,我就硬了,目光落下,兩隻高聳的紗衣巨乳微微起伏,我禁不住誇讚:「奶子好大哦。」

「你摸摸更大。」小君的嬌嗲聲徹底把我嗲酥。我假裝試探:「睡覺吧,熬了一通宵肯定很睏。」小君搖了搖腦袋,羞羞說:「那個了再睡。」

我不由得大喜,雙爪直接抓住她的大奶。

「小君……」

突然,臥室門被推開,一條婀娜的身影出現在我們眼前,我大吃一驚,竟然喬若塵,她看起來神采飛揚,梳著馬尾,身穿黑色緊身長運動褲和橘黃色緊身運動短衫,見到我,喬若塵也很意外,大概沒想到我在小君這裡。

「剛碰見章言言,她說你輸很多。」喬若塵美麗的瓜子臉露出一絲歉疚,我這才注意到她手裡拿著一個物事,不知是什麼東西,用枕巾包裹著。

「全輸回去了。」小君沒好氣,撅著可愛的小嘴兒。

喬若塵的歉意更濃,她舉起手中的物事,掀開枕巾,手上赫然拿著那隻精美古樸的公主頭冠:「你贏了一個多月,我一拿走頭冠你就輸,看來頭冠應該屬於你,你拿著吧,以後歸你了。」

喬若塵把公主頭冠遞給了小君,小君似乎處於驚喜之中,她傻愣愣地接過公主頭冠,咯咯嬌笑:「我最瞭解若若,她心情好的時候,什麼都好說,至於若若為什麼心情好,煩請李中翰老師回答這問題。」

我捏了捏小君的大奶子,牙癢癢道:「首先,我不是什麼老師,其次,我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問題。」

「你這枚花心大蘿蔔會不知道回答?」小君冷笑:「好吧,我來說出原因,那是因為我們的喬若塵同學談戀愛了,女孩子談戀愛時,心情一定是好好的喲。」

我頓時啞口無言,隱約覺得小君沒胡說八道,瞄向喬若塵,她也沒辯駁,嫩頰粉紅,炙熱的目光大膽看著我,更顯得她天香國艷,麗質傾城。小君一看這狀況,臉色陡變,很不耐煩地嚷道:「我休息了,你們談戀愛去吧。」

「那個了再睡。」我冷冷回答,內心卻是翻江倒海,傻子都能看出小君嫉妒,其實,我深愛我的小君,某一方面上,甚至喬若塵和姨媽都比擬不了。

「哼,算你有良心。」小君笑了,眼睛笑成了彎月,她一骨碌跪坐在床,把頭冠戴在頭上,好看說不上,倒是有點不倫不類。

喬若塵冷臉揶揄:「戴頭冠打麻將你能贏錢,不知戴頭冠做愛是不是更……」

小君晃了晃腦袋,嗲嗲道:「我就戴著頭冠愛愛,說不定更爽。」

我哈哈大笑,向喬若塵發出邀請:「若若,你也一起來,小君容易搞定。」伸手摸住褲襠,巨物桀驁出鞘,一怒沖天。喬若塵羞紅著臉,假裝沒看大肉棒,實際上她用眼角的餘光偷看了。

沉默片刻,喬若塵爽快應戰:「我沒意見。」

重新倒入我懷裡,小君嗲嗲道:「我也沒意見,比奶子大,你比不過我,比被他搞定,我就一定輸給你,誰叫他的東西那麼粗,我基本弄兩分鐘就尿了。」

我暗地大喜,兩個小美人都沒意見最好,正如小君所說的,我和喬若塵處於熱戀中,以她的性格,敢跟任何女人爭奪我。而小君剛才一直醞釀著和我做愛,白色小蕾絲上已悄然有了淡淡水印,慾火燃燒中的她,又哪會在乎3P。

其實,喬若塵和小君的奶子大小都差不多,小君的奶子屬於桃子形,喬若塵的奶子是木瓜形,桃形的奶子在視覺上佔有優勢,事實上差不多,姨媽和薇拉經常為此較真,女人有時候不可理喻,為了幾毫米的誤差爭得不可開交,她們的女兒也如此。

果然,脫掉衣服的喬若塵爬上床,真是裊裊楊柳枝,翹臀翹奶子,四隻鮮嫩挺拔的大奶子近在遲尺,我目測了半天,也沒分出個高低大小。

「我一分鐘就尿了,不過,我可以要第二次,第三次……」

喬若塵脫去蕾絲小內褲,這下有了巨大區別,小君小白虎一隻,光溜溜的陰戶,沒一絲雜毛;喬若塵大眾化,平坦潔白的小腹下,一片秀氣的絨毛。

「想不到你這麼嬌滴滴,卻這麼淫蕩。」小君沒遮攔地調侃,可她馬上意識到拿人東西,嘴應該軟,她過份了,忙改口:「不是不是,不是淫蕩,形容錯了,是多勞多得。」

我想笑。

喬若塵漲紅著臉:「小君,你什麼都好,就是嘴賤。」

小君笑嘻嘻回敬道:「若若嘴不賤,專吃大雞巴。」

這下惹毛了喬若塵,她臉色霎時陰沉,馬上要發脾氣的樣子,嚇得小君吐吐小舌頭,趕緊翻過我身側,把位置讓給了喬若塵。我正好左擁右抱,吆喝著打圓場:「都來吃大雞巴,口感純正,肉質鮮美……」

「那是熱狗。」小君說。

喬若塵咯吱一笑,彎腰了下來,我原以為急色的小君先來,沒想喬若塵反應更快,她手握大肉棒,張開小嘴就含。小君自不甘示弱,把頭冠塞我手中,也爬到我小腹下搶吃,兩人互相輪流吞吐大龜頭,很快,兩位小美人有了默契,不只留戀大肉棒,還會尋找我其他部位舔吮,睪丸,莖身,小腹,肚臍……

此時,喬若塵正與我如醉如癡接吻,小君則嫻熟地舔吮大龜頭,她一邊舔,一邊嘟噥:「好好吃,好想咬它。」喬若塵怒嗔:「討厭,小君你能不能閉嘴。」

小君在我雙腿間抬頭,傻乎乎問:「閉嘴了怎麼吃。」

這是一幅多麼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小君的臉蛋兒正貼著大肉棒,棒身猙獰黝黑,比小君的臉蛋還要長,我試著指揮巨物彈打小君的臉蛋,她驚詫之下用力抓住大肉棒,張開小嘴吞進去,咬吮吞吐,像極技藝高超的馴龍師。

「喔。」我舒服得全身汗毛倒豎,右手拿著公主頭冠,左臂摟著喬若塵的纖腰,揉她的翹臀,手指有意無意地徘徊在她的菊花口,那兒稍微有點腫,她敏感地哆嗦,扭著纖腰拚命吻我,巨乳摩擦我胸膛,我感覺自己飄飄欲仙,魂兒出竅。

突然,一道沒有雷聲的閃電劃過窗外的天空。

我手握公主頭冠,恍惚間進入了一個夢境,我意識是清醒的,感覺天旋地轉,胸悶作嘔。

再睜開眼時,我已身處皇家內院的一間雅緻的寢殿裡。炎炎夏日,床榻邊赫然放著一隻盛冰的大古甕,冰氣溢散,屋裡清涼愜意,四周紗帳明窗,傢俱擺設古樸莊重,鶴魚紋的紫銅壺裡飄著一縷裊裊動人的的檀香。

這是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地方,身下是兩個全裸小美人在爭玩我的大肉棒,奇怪的是,我要稱呼其中一位小美人叫若公主,另一位小美人叫香君公主。

腦袋轟鳴,我猛地想起,我本是大典王朝的御前近衛軍統領,剛蒙皇恩浩蕩,封我為勇冠無敵大將軍,準備統領二十萬大軍,抵禦來犯強敵。

「好大一支。」香君公主擦拭著嘴角唾沫,她笑目如月,長髮及腰,奶子雪白挺拔,圓得像半熟的蜜桃,奶子上沾著不少唾液,都是從她嘴裡滴淌下來,如此浪媚,把我刺激得大肉棒硬挺,圓亮粗大的龜頭抖動了幾下。

撅著美翹臀的若公主一愣,回頭發現我已睜開了眼,她一邊套弄大肉棒,一邊淡淡誇讚:「大將軍宿酒已過,好像更威猛了,本公主喜歡,再做一次,我就回去,今晚子時,大將軍記得到依菱宮巡視。」

說完,若公主推開香君公主,婀娜曼妙,分開玉腿跨上我雙腿間,一隻小嫩手抄起大肉棒,對準嬌嫩之地輕輕納入,繼而深吞,把八寸長,嬰兒臂粗的大肉棒全部納入緊窄的小嫩穴中。

「嗯……」

嬌吟悅耳,若公主蒼白的瓜子臉上抹了一層淡淡紅暈,只見她彎彎蛾眉,鼻巧嘴小,膚白得不帶一絲血色,脫俗得彷彿不食人間煙火,尤其那雙大眼睛裡微微偏綠的眸子,如仙如魅。

我假裝誠惶誠恐,扶住若公主的小柳腰挺動大肉棒:「臣得兩位公主青睞,乃臣三生榮幸,兩位公主敬請玩樂,臣願盡綿薄之力討兩位公主開心,只是近期大典邊境有來犯之敵,臣要時刻駐紮行營,不日將開拔源景城,軍情緊急,今晚就不去依菱宮了。」

伴君如伴虎,雖然我跟這兩位公主勾搭已久,但始終保持君臣關係,各種禮儀稱謂,均馬虎不得,縱然深愛她們,也不敢放手狎玩。

若公主停止了聳動,厲聲道:「你是不想去而已,好大的膽子,竟敢推脫本公主,你嘴上說得好聽,實則肚子裡全是花花腸子,既然軍情緊急,你前晚又去哪。」

「臣一直在行營。」我面不改色,內心卻暗暗叫苦,前晚慾火焚身,實在需要發洩,加上喝了不少酒,便匆匆去了男人愛去的地方,哎,我情願去春樓,也不敢找這兩位絕色貴胄。

昨夜香君公主托丫鬟小蘭傳來口信,逼我前去幽會,我才悄悄來到她的依月宮喝酒,沒想若公主也在,兩美人都好舞,我看得興致,就貪杯了,酣醉之下,再次與兩位公主縱慾淫亂,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李大將軍的膽子越來越大了,竟敢欺瞞本公主之罪,你以為我不知道麼,你前晚去了」夢香院「。」此話一出,身旁的香君公主兩眼瞪圓,怪叫一聲,像餓狼般撲過來,對我又撕又打,轉眼間便體無完膚。

我苦不堪言,哪敢反抗,情急之下矢口否認,那家「夢香院」只是京城無數家妓院中的一家,也不算得奢華高檔,若公主又怎知我行蹤,極有可能是她猜測而已,沒真憑實據,我乾脆否認到底,女人小氣,有權勢的女人更小氣,我千萬別激怒了她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呃,回若公主話,臣去」夢香院「是為了找幾個喝花酒的軍中弟兄,催他們盡快回行營議事。」我乾笑了兩聲。

「沒做其他事?」若公主冷冷問。

「沒做。」

若公主一臉鄙夷:「夢香院的老鴇可不這麼說,她說李大將軍在那裡跟一個叫惟依的妓女纏綿了三個時辰,花了四兩銀子,出手好闊綽吶,四兩銀子在京城能買一匹好馬了。」

香君公主一聽,頓時柳眉倒豎,又發了瘋般撲上來,尖牙利爪全用上,我此時正交媾中,且是女上男下,想下跪求饒都不行。惶急中直起上身,雙臂抱住若公主的小柳腰,變成了坐懷式。一輪急挺,大肉棒如矯龍,若公主嬌吟連連,水汁四濺,我趁機求饒:「臣罪該萬死,看在臣能讓若公主舒服的份上,饒了臣一命,臣自甘粉身碎骨報答若公主,就像現在這麼報答。」

「啊……不許娶香君,只能娶我。」若公主眼帶笑意,玉耦似的雙臂勾住我脖子,小柳腰扭動,密集回應了我的抽插,真的是盈盈一握的腰肢,異常有勁,不像香君公主那麼軟。

香君公主更憤怒了:「李若,你別盡做過河拆橋之事,我已退讓,同意你跟他在一起,如今你還想得寸進尺,趕盡殺絕,想一個人獨佔他嗎。」

若公主嬌喘:「他又不是你什麼人,我要他就如同要一個奴才,等我稟明父皇,把他升格為我的郎君駙馬,我允許你李香君跟他偷情,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香君氣得鵝蛋臉煞白:「我也稟明父皇,讓他做我的郎君駙馬,你可以跟他偷情,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若公主陰著臉,一對綠眸子閃耀異光:「李香君,你別把我惹急了,如果我不爽,我就把這事告訴你娘親,看看咱們的皇后娘娘如何懲治你,到那時,父皇震怒之下,賜你們兩個毒酒白綾……」

我目瞪口呆,若公主語鋒一轉,詭笑道:「據我所知,父皇很喜歡看你跳舞,宮裡謠傳,說父皇打算納你為妃,他又怎會恩准你出嫁。」

「李若,你好毒……」香君公主氣得大眼睛噴火。

我更是急怒攻心,心想皇家的私事,外人沾上就要殺頭,我趕這趟渾水做什麼。而且這若公主心腸歹毒,我以後離她遠點,得罪不起,我躲起來還不行嗎,念想至此,我頓時沒了性慾,那怕若公主擁有絕色容顏,我也明哲保身。

「哼,我李若想要得到的東西,沒人能阻攔,我默許你跟李中翰私下勾搭,已是念及我們姐妹之情,你再囉嗦糾纏……」

氣氛變得異常壓抑,我不知道是繼續,還是停止。

就在這時,香君公主的貼身小丫鬟上官黃鸝突然衝了進來,兩個公主大吃一驚,因為沒得兩公主同意,依月宮裡的丫鬟都不能隨意進入這間寢殿,此時黃鸝硬闖,多半有十萬火急的事。TOP皮皮夏皮皮擼GeneralModeratorRank:7Rank:7Rank:7夏天的寂寥帖子7257積分3220金幣122448枚金鎊22個感謝38435度推廣0人註冊時間2012-5-18行運一條龍優秀管理員勳章版主勳章六一★棒棒糖文區家族勳章文區活力管理勳章文區神采管理勳章藏書館轉帖之星勳章藏書館虎頭虎腦勳章藏書館藏書名人勳章個人空間發短消息加為好友當前在線        3樓大中小發表於2016-3-2321:41       只看該作者

第005章

一見若公主,丫鬟黃鸝嚇得渾身發抖,噗通一下,雙膝跪地:「奴婢見過香君公主,若公主,請兩位公主殿下快快收拾,皇后娘娘駕臨依月宮。」

兩位公主花容失色,我更是嚇得肝膽俱裂,大家趕緊下床穿衣,一時間雞飛狗走,可惜已來不及,皇后娘娘的大駕已到了寢殿外,倉促之下,丫鬟黃鸝前去阻擋,她口齒伶俐,人也聰明,先是給皇后娘娘跪安,然後贊皇后鳳儀綽綽,曠世美貌,哄得皇后樂不可支。

我狼狽之極,香君公主讓我鑽進一個梨花木大木箱裡。若公主細心,怕我被憋死,她拿了個金釵插在木箱的縫隙中,給我透口氣。我唸唸有詞,期望佛祖保佑,渡過此劫。

「若若,你母親找你。」皇后的聲音婉轉動聽,但逐客意思明顯,若公主聰穎過人,哪能聽不出,她馬上給皇后行了個禮:「那若若先行告退,皇后娘娘吉安。」

「去吧。」皇后也不客套。若公主瞄了一眼我這邊,隨即邁著碎步離去,我從大木箱的縫隙裡張望,看出皇后的美臉隱帶憂色,若公主剛走,皇后便吩咐丫鬟們:「你們全到外邊去,沒我懿旨,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丫鬟們齊應聲,眨眼間走了個乾淨。

皇后端坐在椅子上,拿出一方素白絲巾擦拭額頭的香汗,估計是她走得急,加之天氣炎熱使然。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美貌無雙的皇后,心兒撲通撲通地亂跳,越看越覺得放下威嚴的皇后光艷逼人,杏面桃腮。皇后以為公主寢殿裡就只有她們母女倆,舉止隨意,擦拭完頸脖的香汗,她竟然脫去衣裳,露出翠綠色肚兜。

我全身的血液直衝上腦,眼睛睜大,已然忘記了這是褻瀆皇后,是滿門抄斬的重罪,可我一點都不在乎,能看到如此絕美肉體,我死而無憾。意外繼續出現,皇后不僅脫去了衣裳,還脫下了肚兜,只見一雙挺拔飽滿,雪白圓潤的大乳房橫亙在空中,乳尖椒紅,皇后恰好擦拭乳房上的汗水,一觸之下,乳浪晃蕩。

啊,請佛祖寬恕我,我褻瀆了皇后,胯間有個東西已硬得不能再硬。

「娘,我幫你擦。」香君公主驚叫著跑到皇后身邊,婀娜嬌軀遮住了我的視線,我的感覺就如同剛撿到一籮筐寶石,又瞬間被大水沖掉般失落,再喜歡香君公主也不得不在心裡大罵她可惡。

因有職務之便,我對皇后的家世有所瞭解,她為江南鹽商的千金,恭稱林茹韻,自小便美得驚天動地,十四歲進宮,十七歲生下了香君公主,如今她的肌膚依然細潤如脂,粉光若膩,完全不輸於香君公主,她身上那成熟婦人的味道和母儀無不令人傾倒。

身為內廷侍衛統領的我,最喜歡巡視中宮,雖然平日難睹皇后娘娘的天顏,但偶爾也能蒙她召見,有幸見到皇后的真容,她姿容高貴,舉止端莊,長有一雙罕見的狹長鳳眼,男人只要被她看上一眼,心兒會抓癢,魂兒會飄散。幸好能見著尊貴皇后的男人並不多,幸好我做為內廷侍衛,能時不時見到她。

「娘,你行色匆匆,有何事。」香君公主很緊張,眼睛不安地飄向我這邊,我暗暗著急,希望這小美人別老是盯著我這邊看。

皇后重新穿回了肚兜和衣裳,一把牽住香君公主的小手,柔柔問:「小君兒,你老實告訴娘,你是不是跟那姓李的侍衛有瓜葛。」

我一聽,頓時驚得三魂跑了六魄。香君公主「啊」一聲,隨即用力搖頭:「娘,傳言不可信。」

皇后蹙眉歎息:「這傳言可不可信我不關心,可有一個傳言已板上釘釘。」

「什麼傳言。」香君公主問。

皇后又是一聲歎息,情不自禁地把香君公主抱在懷裡:「我們最擔心的事兒還是來了,你父皇真的要納你為妃。」

「娘,我不願意。」香君從皇后的懷裡掙脫,急得欲哭。

皇后苦楚道:「娘也不願意,可你父皇心意已決,三日後,他便迎娶你。」香君公主狠跺雙腳:「父親怎能娶女兒,這麼荒唐之事,娘親為何不勸阻父皇。」

皇后冷哼:「再荒唐的事,你父皇也能做得出來,娘勸過他無數次了,家族的老人,大臣們也都勸了,都沒用,娘好恨……」

「娘……」香君公主撅著小嘴,淚珠已滑落。

皇后悲慼無奈,用手中的絲巾為香君公主擦淚:「還有三天時間,娘再想其他辦法,娘先回宮去了,你自個保重,晚上最好別住在依月宮,你父皇喪心病狂,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娘擔心他來這。」

香君公主花容失色:「那……那我去依菱宮住。」

皇后頷首,緩緩站起,抱了抱香君公主便匆匆離開,留下傻愣愣的香君公主,丫鬟黃鸝剛走進來,香君公主氣惱地把她趕走,轉身來到我藏身的大木箱邊,一把揭開箱蓋:「出來。」

我默然跨出木箱,溫柔地抱住了香君公主,她的美臉上還有淡淡的淚痕。

「都聽到了嗎。」香君公主問。

我無言以對,皇家的事,我哪敢有半字非議,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抱住香君公主。

「李若說得對,她可以嫁你,我不可以,我現在就去找她商量,她主意多,只要我不用做父皇的妃子,我們還能相愛,我答應你做若公主的駙馬,至少我們能在一起。」

香君公主抬起頭看我,迷人的大眼睛裡飽含深情。我一聲歎息,低頭吻了吻公主的香唇,毅然道:「公主,我李中翰何德何能受你如此厚重恩情,你放心,皇后如果實在沒法子,我兩天後冒死向皇上提親,誓娶你為妻,想我受命護國,保衛大典,皇上不會不給我這份薄面。」

香君公主在笑,笑得梨花落雨,她叮囑我今晚無論如何都要去依菱宮,我自然答應,她開心極了,手提長裙,疾步離去,才走幾步又折返回頭,抹了一把眼淚,抽噎說:「我,我也誓嫁你為妻。」說完轉身就跑。

我心如翻騰大海,是福是禍全看天命,如果天命難違,只能來世再報答香君公主的深情。

衣服容易穿,披戴盔甲就有點麻煩,我磨蹭了半天才穿戴整齊,正要離開公主的寢殿。忽然,從外邊悄無聲息地走進一人,我一看,頓時嚇得雙腿發軟,立馬跪趴在地,來人竟然是皇后娘娘。

「李統領,你怎麼在這。」皇后厲聲問。

「皇后娘娘,臣罪該萬死。」我只能叩頭,再狡辯就是欺上,罪加一等,公主的寢殿不是什麼人都能進。

「你跟公主是不是有染了?」皇后的聲音在顫抖,腳下也在顫抖。

我苦不堪言,再次叩頭:「臣罪該萬死。」

皇后一陣急喘,顫聲道:「天啊,若是讓皇上知道香君公主不是處子之身,你和她都得死,你們……」話沒說完,皇后腳下趔趄。我抬頭一看,皇后手扶腦門,兩眼已閉,身子搖搖欲墜,我大吃一驚,閃電跳起,將皇后攔腰抱住。

「皇后你別嚇臣,你快醒醒。」我的心都蹦到嗓子眼了,趕緊把皇后抱上床放躺好,剛想轉身去找丫鬟和太醫,可轉念一想,如果此時找丫鬟和太醫,我和公主的事勢必傳開,到那時,一切無法挽回,我死無所謂,卻害了香君公主。

我畢竟幹了侍衛統領多年,經歷過無數槍林劍雨,關鍵時刻處驚不變,觀察了一下皇后,見她臉色紅潤,心想她是驚怒之下昏厥,稍微休息就能醒來。

想到這,我大膽地從皇后的腰間拿出她的隨身絲巾,把絲巾放在存冰處,沾了沾冰水擰乾絲巾,用絲巾擦拭皇后的臉頰,最後把絲巾折疊好,敷在皇后的額頭上,靜等皇后醒來。

眼前的皇后呼吸均勻,睫毛飛飛,眉目如畫,姣美的臉蛋兒只薄施淡粉,櫻桃般的小嘴紅潤飽滿,鼻子小巧,眉兒如畫,幾乎是成熟了的香君公主,她的乳房我已有緣見過,比有著兩隻巨乳的香君公主還要大上一號。我常出入春樓,閱女無數,像皇后這般巨乳的女人少之又少,像她這麼美的女人又擁有如此巨乳,那就是生平僅見。

皇后就是皇后,百萬人中選一,美色和乳房都是人間極品,就不知皇后還有哪些地方執天下牛耳。我獃獃地看著昏迷中的皇后,滿腦子胡思亂想,這不能怪我,皇后貌如天仙,乳美人美,只要是男人都會動心,回想起她剛才擦拭乳汗的那一幕,我又硬了。

目光漸漸猥瑣,我順著皇后的雪白脖子往下看,那鼓鼓的胸部微微起伏,夏季的衣裳不會很厚,乳房的輪廓很明顯,我打了一個激靈,揮去腦裡的齷蹉念頭,我剛才居然想摸皇后的胸部,簡直大逆不道。

「皇后,皇后,你醒醒。」我焦急呼喊,怕被人聽見,不敢喊大聲,皇后依舊昏迷,我心慌了,不能讓皇后繼續昏迷,否則皇后有個三長兩短,哪怕我被碎屍萬段,我也不會原諒自己。

怎麼辦?我不能找太醫。

情急之中,我想到皇后應該只是一時氣堵心門,只要揉一揉她的胸口,助她呼吸,那她多半會醒來。尋思至此,我咬咬牙,毅然張開手掌,按在皇后的胸上。啊,我如遭電擊,渾身簌簌顫抖,手掌收緊,極力擯棄雜念,輕輕轉動手掌,隔著薄薄的絲衣,我感受到皇后的心跳,還感受到她胸部的碩大。

「隔著衣物揉可能不理想,得罪了,懇請皇后見諒。」我嘟噥著,見皇后仍舊沒甦醒,我決定把手伸進皇后的衣裳裡,直接揉她的巨乳。撩開衣裳,椒紅的乳尖嬌艷欲滴,我閉上眼睛,以示尊重,可我又怎能禁得住心猿意馬。

手握巨乳,我的理智和尊重迅速崩潰,這是我一隻手無法掌握的結實大乳房,我的指關節正夾住椒紅乳尖,稍微用力,尋思著皇后見痛,會立刻醒來,我做好收手準備,只要皇后的身體有反應,我就收手。

可皇后依然閉著眼,毫無反應,我心中焦急,再拖延下去,會有宮女來收拾公主寢殿,我必須盡快弄醒皇后,然後求她放過我。

我想到了給皇后喂氣,平時我們這些侍衛遇險時,也曾有過嘴對嘴喂氣,皇後千金尊貴,我嘴對嘴給她喂氣合適嗎,她知道了會殺了我嗎,我很忌憚。啊,形勢所逼,我迫不得已為之。

於是,我背著沉重盔甲爬上床,騎在皇后身上,帶著無比緊張和興奮的心情含住了皇后的小櫻唇,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齒,開始吸氣吐氣,皇后的唇瓣香軟可口,我吻得慾火焚身,卻不敢造次,盡量拋棄所有雜念,一心喂氣,可忙活了半天,依然沒用,還把我熱得滿頭大汗。無奈下床,脫去沉重盔甲,又餵了幾口,還是弄不醒皇后。

會不會是皇后穿太多了?

我打量皇后,發現皇后穿得不多,衣裳的料子都很輕薄,外面是兩層絲綢,裡面就是肚兜了,只不過外衣的絲綢繡著各種花卉鳳鳥圖案,看起來不透明罷了。我轉而看皇后的雙腳,發現她穿著三指厚的鳳屐,我頓時靈機一動,知道腳步穴位眾多,揉皇后的腳底部或許能喚醒皇后。

再次爬上床,我脫掉了皇后腳上的一隻鳳屐,腦袋猛地嗡嗡作響,我萬萬沒想到,皇后有一隻精美絕倫的玉足。不,不可能只有一隻,應該是一雙。

我瘋狂地脫去皇后的另一隻鳳屐,果然不出我所料,皇后的一對玉足美得驚天動地,十隻腳趾宛如十隻貝玉,精巧粉雕,藕白無暇,半隻手就能抓住一隻,一手恰好能握住一雙。

我的心劇烈跳動,當初偷窺了香君公主洗澡,就是發現她有一雙精緻玉足,所以才強姦她,如今再次見到如此精緻的玉足,我無可救藥地變成了一個人,我才不管眼前這位女人是誰,地位有多尊貴。我面紅耳赤地脫掉身上的衣服,又哆嗦著雙手,脫去皇后的遮羞物。扯下翠綠色肚兜,一具極美的肉體完全袒露在我眼前,沒有多餘的贅肉,兩條玉腿渾圓修長,我尤其注意皇后的陰部光潔無毛,如新鮮的蚌蛤,嫩滑飽滿,蚌肉粉紅通透,像極嬰兒肌膚。

哦,太誘惑,太美了,我只能對不起皇后,至於那變態的皇帝,我暗罵:去你媽的皇上,香君公主屬於我,皇后娘娘也屬於我,我掌管著軍隊大權,我隨時能滅了大典王朝。

分開皇后的修長雙腿,我狂吞饞涎,我知道我自己有多猙獰,我的大肉棒直聳上天,雙手握住了皇后的兩隻飽滿大奶,我用力揉搓,放肆舔吮,我不怕皇后醒來,我期待她醒來。

「嗯。」皇后嚶嚀,月眉彎蹙。

我莫名淫笑,大肉棒的前段抵住了光潔無毛的陰戶,磨蹭那滑膩的蚌肉,隱隱有了濕潤感。尋花問柳了這麼多年,我對女人還是有所瞭解,只要那女人是活的,只要挑逗她們的陰戶,她們就會濕潤。

皇后娘娘當然是活的,她徐徐睜開了雙眼,那是一雙迷人的狹長鳳眼,我的大肉棒也在此時插入了她的陰戶,很緊的肉穴,皇后還在恍惚中,可她瞬間清醒過來,因為我八寸長的大肉棒撐開蚌肉,直插入她肉穴盡頭。

「啊,李統領,你在幹什麼……」皇后驚恐地看了看裸露的身體,隨即激烈反抗,我身為侍衛統領,武功強橫自不必說,對付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我都沒用上什麼力就輕鬆抓住皇后的雙臂。

「剛才皇后一直昏迷,臣沒有其他辦法弄醒你,迫不得已用此方法,臣沒想過要非禮皇后,臣只擔心皇后的鳳體安康。」我出奇地冷靜,與皇后的鳳眼對上了目光,只覺得心跳加速,大肉棒愈發堅硬,我緩緩抽動。

皇后渾身劇顫:「你……你玷污本宮,我滅你滿門九族。」

「都是李家的人,滅我九族,還不是滅了李家王朝。」我陰陽怪氣,大肉棒在溫暖窄小的陰道裡抽動,每抽動一下,皇后就震顫一下,她咬了咬櫻唇,怨毒道:「我……我滅你全家才能消我心頭之恨。」

我露出奇怪的表情:「皇后息怒,臣是為了你才出此下策,你殺臣,臣沒怨言,你何必殺臣全家。」

皇后漲紅著臉,厲聲喊:「快拔出來。」

我看了看飽滿的巨乳,淫笑:「你答應不殺臣全家。」

皇后急喘,扭了扭腴腰,咬牙切齒道:「竟然威脅本宮,你死有餘辜。」

我居然笑了,因為皇后沒說「你全家死有餘辜」,而是說「你死有餘辜」,這兩字含義差別可謂十萬八千里,暗示只怪我一人,能原諒我全家,就有可能原諒我。

其實,就算皇后不原諒我全家,我也不會拔出大肉棒,反正我已「玷污」了皇后,玷污一刻是玷污,玷污一個時辰也是玷污,如此銷魂的肉穴,如此美貌絕倫的女人,我無論如何都會玷污下去。

低頭含住挺翹的椒紅乳尖,我加重了抽插的力量:「我就不拔出來了,反正都是死,不如做個快活鬼,皇后娘娘,我李中翰得罪了。」

皇后瞪大鳳眼,兩腿前後左右亂踢:「啊,不要動,不要亂動……」糾纏中,大肉棒險些滑出肉穴,我不得稍加指力制住皇后,她一疼,蹙眉厲喝:「不殺你,天理難……」

沒等皇后說完,我立馬吻上,封住了櫻唇,狂吸那小舌頭,皇后發出強烈的「嗚唔」鼻息,花枝亂顫。我收束小腹,大肉棒強勢出擊,剛才一直很輕柔,不敢太放肆,此時,我一掃對皇后的敬畏,大肉棒雨點般衝撞她肉穴,摩擦她窄小陰道,慾火已被激起,我彷彿永不停歇。

「噢。」皇后弓著身子,她用姿勢緩衝我的力量,可我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大肉棒攜著一浪高過一浪的氣勢直搗花心,花心很綿軟,撞多了變得有韌勁,像乳頭那樣,捏搓多了會硬翹。

皇后瞬間啼鳴,微閉著眼睛看我,我保持強勢抽插力度,雙手握住她的巨乳揉搓,椒紅乳尖異常眨眼,我沒見過哪個女人的乳頭如此嬌艷,低頭一含一咬,嘟噥道:「皇后的乳頭好漂亮。」

皇后震顫:「我要把你凌遲……」

我吐出乳尖,用大肉棒直抵皇后的花心,一通碾磨:「臣讚美皇后,用不著凌遲吧。」皇后急喘,睜開迷人鳳眼,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我:「本宮,啊……」

我亢奮攻擊,皇后已無還手之力,我乘機欣賞皇后的美態;她飽滿的耳垂,淡香的腋窩,晃蕩的巨乳,修長的玉腿,我摸遍了皇后的每一寸肌膚,猛地想起她還有一雙迷人的玉足,我豁然直起上半身,手提一條修長玉腿兒狂吻,狂吻的同時,不忘抽插已泥濘的肉穴。

吻上精緻的玉足,幽香撲鼻,許是裹腳的緣故,皇后的玉足很纖小,卻長得飽滿圓潤。捧著看,竟然連腳趾縫都沒有,這是聚財玉足,心兒道:怪不得當今皇上頹廢荒淫,但大典王朝依然繁華富庶,許是有一位聚財旺夫的皇后。

「好香的腳丫子,好美的小足兒,皇后娘娘,為了這小足兒,我更喜歡你,更傾慕你,我隨時把命交給你,我願意為你赴湯蹈火,原諒我吧,誰叫你昏倒在我面前,這是天意。」

我奉獻內心誓言,沉迷玉足兒,張嘴一口咬入貝玉般的腳趾頭,貪婪吮吸,逐一輕咬,皇后彷彿再受打擊,嬌軀亂顫,腳趾扭動,似乎不願意我含她的腳趾頭,可她沒有把腿收回去,嘴裡顫聲大罵:「你這個無恥卑鄙之徒……」

我壞笑,放下玉足,身子重新壓在皇后的肉體上,大肉棒加速:「皇后,我這個無恥卑鄙之徒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我恨不得吃你的肉,扒你的皮。」皇后蹙眉嬌喘,狹長鳳眼有了一絲媚意,經驗告訴我,皇后感到愉悅,她抗拒這愉悅,可愉悅一點一點地侵蝕她。

「你這會就是在吃我的肉。」我淫笑,大肉棒進進出出皇后的肉穴,看不出是誰吃誰。皇后剎那間臉頰緋紅,櫻唇緊咬,美得天地失色,我心如鹿撞,堅定了之前的狂妄想法,我想永久永遠擁有皇后。

突然,皇后嚶嚀,斷斷續續地嚶嚀,她張開櫻唇,目光驚恐:「不要,不要,皇上縱慾過渡,已無法生育,你不能射進去……」

我笑得很古怪,覺得皇后在暗示什麼,她的話似乎在引誘我射進去。我欲浪滔天,腰腹間充滿了勁氣,大肉棒發出了狂飆,一遍一遍地衝擊皇后的肉穴,皇後的嬌容在扭曲,腰肢在扭動,陰道深處意外地傳來了強悍吸力,我哆嗦了一下,暗叫不妙,再看皇后,她已迷離,嘴裡不停地喊:「不要,不要……」

一股暖流澆噴在我的大肉棒上,皇后悲鳴,她雙手抓傷了我臂肌,我低吼,大肉棒以雷霆萬鈞之勢衝刺,床榻動搖,天旋地轉,滾燙的精水疾噴而出,灌入了皇后的花心。

皇后的美臉蒼白如紙,奄奄一息,我趴伏在她身上一動不動,此時,我眼冒金星,身子如騰雲駕霧,模糊的意識裡,我覺得我和皇后曾經縱情愛意,悱惻繾綣。

「噗通」一聲,好像有東西掉落在地,我和皇后都驚得瞪大眼睛,循聲看去,只見丫鬟黃鸝跪坐在地上,小臉紅潤,呼吸紊亂,一雙靈動的眼珠子露出惶恐之色。

「黃鸝,你竟敢偷看。」皇后盛怒,我卻聽出她色厲內荏。

黃鸝急磕頭:「皇后請恕罪,奴婢無意偷看,奴婢剛進來,香君公主吩咐奴婢回來拿換洗衣物,她今晚住在依菱宮。」頓了頓,黃鸝似乎想起了什麼,又忙不迭磕頭:「奴婢剛才什麼都沒看見,求皇后菩薩心腸,饒了奴婢的賤命。」

「出外面守著,不許讓人進來。」我語氣溫柔,怕嚇了這機靈的丫鬟,兩年前,我就把這位可愛的丫鬟勾引了,破了她的處子,她成了我的心腹。

「快滾。」皇后一聲呵斥,迷人的大鳳眼朝我射來冷冷眼波,黃鸝應聲離去,腳步依然不穩。我內心發楚,後悔剛才對黃鸝的語氣過於溫柔,皇后娘娘豈是一般人,她或許有所察覺。

「皇后息怒。」我嬉皮笑臉,彎下腰,想吻那令人心醉的櫻唇,不料,皇后手起掌落,很清脆地在我臉上扇了一巴掌。

「臣皮粗臉厚,皇后儘管打就是。」我目光溫柔,心坎兒歡喜,如果皇后對我不理不睬,反而不是好事,她打我意味著她要和我交流互動,她希望和我說說話兒。在春樓混久了,女人的心思我還是能略懂一些。

「你剛才就一直躲在這寢殿裡?」皇后恨恨問。

「是。」我心裡頗為納悶,問道:「臣不明白,皇后為何離去了又回來,莫非皇后發現我藏匿在公主寢殿裡?」

皇后怒叱:「早發現你在屋子裡,我豈會寬衣拭汗,你這個無恥之徒偷看本宮,罪大惡極。」我淫笑,一直插在皇后陰戶中的大肉棒緩緩抽動:「我何止偷看,我還和皇后巫山雲雨了。」

「你……」皇后臉色微變,忍不住輕吟,我安慰道:「皇后放心了,有黃鸝把門,沒人知道,我們不如春風再度玉門關。」

皇后漲紅了臉,鳳眼眨了眨,語氣意外地平和了許多:「宮裡的侍衛說你在依月宮附近巡視,我就折返回來,我找你有事相商。」

「皇后差人傳喚臣就是,天氣這般熱,皇后不必親勞尊體。」我假裝漫不經心,皇后急著找我,多半是為了香君公主的事。我淡定揉著巨乳,大肉棒再次抵住了皇后花心,碾了幾下,陰道會收緊,真是妙不可言。

皇后猶豫了一會,迷人的鳳眼盯著我,試探道:「非常之事,非常之時,我得謹慎。」

「皇后找我有事?」我看出了皇后隱現的焦慮,她輕輕頷首,語帶輕責:「你能否先下來。」我搖頭:「不願意,我還要繼續。」皇后恨得咬牙切齒:「你就一點都不怕我?」

「怕。」我驀地目露精光,神色凝重:「能一親皇后的芳澤,死而無憾,何況我和皇后經歷了一次刻骨銘心的歡愛,粉身碎骨又何懼。」

皇后知道我不是善茬,威嚴在我面前討不著好,她只好放下高貴的頭,憂慮道:「香君公主有危險。」

「我知道了。」我溫柔地撫摸皇后的粉臉,她起初不願意,閃避幾次,我壓了壓小腹,皇后微張小嘴,就不再閃避了,任憑我輕薄:「皇后來找我,一定有所差遣,請皇后直言,我萬死不辭。」

皇后臉色凝重,雙臂居然抱住了我壯實的腰部:「你要保護香君公主,保護本宮。」我用力點頭,沉聲道:「如何保護,請皇后示下。」

皇后見我絲毫不猶豫,似乎鬆了一口氣,她想了想,說:「這幾天多安排信得過的禁軍侍衛進宮,隨時等候我消息。」

「我會安排。」我滿口答應,這是皇后所要的,也是我所想的,皇帝昏庸無能,荒淫暴虐,很多人想廢了他。但是我最清楚要廢黜皇帝,只能政變謀反,如果要發動政變,光靠軍人完全不現實,還必須有內應。皇后在內宮的權利最大,有她支持,加上我內廷侍衛統領的軍權,政變就有可能成功。不過,眼下我還不清楚皇后的心思,或許她只想挽救香君公主的命運,不願香君公主被她父親糟蹋,並不希望皇上被廢黜,因為皇上一旦被廢黜,皇后的榮華富貴也隨即煙消雲散。

所以,我必須謹慎。

「皇上封你做大將軍,其實是希望你離京,他要削奪你在內廷侍衛的職權,特別是御林軍的指揮權。」說出這番話,皇后眼光閃爍,惶惶不安。我大吃一驚,這等於暗示皇上已經對我有防備之心,自古皇帝對武臣起了防備之心,那這武臣離死就不遠了。

我停止了抽動,精光閃閃的目光注視著皇后,我等待她的真實態度,如果皇後支持廢黜皇帝,我就先下手為強,發動政變;如果皇后不想廢黜皇帝,我就必須盡快離開京城。

「希望大將軍能娶了香君公主。」皇后輕聲說。

我微微一笑,給了皇后一個信任的甜吻:「皇后與我心有靈犀,我已把這想法告知了香君公主,兩天後,我便向皇上提親。」

皇后鳳眼驟亮,頷首道:「嗯,你千萬謹記,提親前,不許放掉御林軍的軍權。」

「臣明白。」我不禁大喜,雖然皇后沒明說廢黜皇上,當她要我把持軍權就是要對峙皇帝,我熱血沸騰,這是我內心的秘密,好多年前,我就想殺了皇帝,因為他搶走了很多我喜歡的女人,樊貴妃,唐貴妃,楚貴妃,好多宮裡的漂亮貴妃以前都是我的女人。

我做夢都想奪回我的女人,我還要報復皇帝,奪走她的美麗女兒和美麗皇后,包括皇貴妃凱瑟琳,她是若公主的母親,一位外族金髮美人。

「啊。」皇后的嬌吟令我遊蕩的思緒轉回她身上,她半瞇著鳳眼嗔怪:「你怎麼一直都是硬著的。」

「皇后迷人所致。」我壞笑,硬挺的大肉棒重新抽插,放肆地抽插,皇后抱住我腰腹,嬌吟更甚:「你好大膽。」

我吻上櫻唇,緊抱嬌軀,進出肉穴的大肉棒漸漸猛烈:「是皇后給我壯膽,為了皇后,為了香君公主,我可以膽大包天。」

皇后顫抖,扭動腴腰:「這是最後一次,下不為例。」

我歇斯底里大吼:「皇后,我為你赴湯蹈火,我已迷上皇后無法自拔,雖然要求過份,但求皇后恩典予我,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皇后驚呼:「啊,李統領你輕點,本宮已近二十年不做房事了……」

我暗中一算,已猜出皇后的芳齡及無慾期,皇后十七歲生下香君,香君公主如今十七,那皇后的芳齡最多三十五,與我的年紀相仿,如果她近二十年不做房事,那意味著皇后生下公主後,就不再跟皇帝行房了。

我愛念飛漲,如追求貞女般興奮,一改粗魯,溫柔握住皇后的巨乳,用九深一淺,三深三淺的招式抽插她的肉穴,肉穴蠕動,我舒愜之極,柔聲笑虐:「怪不得這麼緊,比香君公主的小穴還緊。」

皇后美臉閃過一絲氣惱,鳳眼幽怨地看著我,咬著櫻唇,玉臂突然抱緊我腰部,下身意外地迎合,我大喜過望,更加賣力,大肉棒如蛟龍出海,翻攪騰挪。皇后像哼著小曲兒般呻吟,我笑得猥瑣,皇后羞澀閉上美目,鼻息渾濁,下身迎合更明顯,她甚至扭動腰肢與我勾搭纏繞,嘴兒怨念道:「小小的二品侍衛統領,竟然敢調戲本宮和公主,你罪大惡極……」

我支起上身,扶著皇后的雙腿,一招老漢推車,「啪啪」聲不絕於耳,皇后呻吟正歡。突然,丫鬟黃鸝的身影一閃而至,小臉惶急:「皇后娘娘,剛才王公公來傳話,說皇上……皇上馬上駕到……」

皇后大駭,欲起身,我身體壓了下去,沉著吩咐:「黃鸝,這次看你的了,纏住皇上,我和皇后馬上就好。」

「哎!」黃鸝應聲,飛奔離去。

皇后掙扎推搡,我冷靜道:「皇上在鹿翠宮,不會來這麼快,皇后娘娘請放心與我交歡。」

「你好大膽子。」皇后惱羞成怒,欲推開我,我已箭在弦上,哪容皇后推動分毫,大肉棒直搗花心,一輪碾壓,皇后禁不住嚶嚶啼鳴,又與我纏鬥。我貼著皇后耳根,柔聲道:「我還敢在金鑾殿和皇后佈施雲雨,梅花三弄。」

皇后蹙眉嬌吟,小腹劇烈挺動,我回以密集抽送,穴棒交替,如劍鞘拔入,端的是旗鼓相當,百十下過,皇后尖指再次劃破我身體,這次為背肌辣疼,她張開小嘴,鳳眼流波,一聲綿長嬌啼,甕聲道:「誰受得了你三弄……」

我輕笑,撫摸著滑肌加緊抽插,不想丫鬟黃鸝再次跑入寢殿,急得直跺腳:「皇上到依月宮啦。」

我低聲嘶吼,大肉棒捶花了皇后的肉穴,奔騰的熱流如箭一般彈射,又一次射進了皇后的花心。

黃鸝出去了,我隱約聽到皇上的笑聲,只聽黃鸝的脆聲傳來:「皇上,荷花池的荷花開得很漂亮哦。」

「那朕就去欣賞欣賞。」

我趕緊翻身下床,用軍人穿衣的速度穿好衣服,皇后來不及穿衣服,光著身子幫我披戴盔甲,我擁吻了她一口,隨即縱身躍出窗口。不敢絲毫停留,這裡是我經常巡視之地,熟悉路途,我尋找僻靜處,避開皇上的耳目直接溜出了依月宮。

一路回到御林軍的行營,沐浴更衣,小憩了一會,腦裡全是我和皇后交媾纏綿的畫面。午後,我便傳令下去,召集軍中的將領前來商議軍情,隨後寫了一份議事奏摺叫人呈送皇上過目,例行公事而已,皇上迷戀酒色,不理朝政,奏摺永遠都在軍機處存著,此時的皇上,一門心思都在他女兒,香君公主身上。

傍晚時分,御林軍操練完畢,我安排了三百心腹將士進入皇宮內城,以加強警戒為名,暗中包圍了後宮。

入夜的皇宮透著幾分詭異,我如往常那樣領旨值夜,腰掛尚方寶劍到處巡視後宮,巡至依菱宮前,意外發現宮門前張燈結綵,宮內鼓樂喧天。我身份卑微,不敢冒進,找一奴婢打聽,原來是皇上駕臨依菱宮,在依菱宮吃晚飯。

我暗暗冷笑,皇上當下迷戀著一個妖狐般的女人,整日縱情聲色,荒廢朝政,別說寵幸其他後宮嬪妃,就連擁有傾城絕色的皇后也慘遭冷待,平日裡,皇上極少離開鹿翠宮,今個兒不但去了依月宮,還來依菱宮用膳,目的不言而喻,就是為了香君公主,之前皇上去了香君公主的依月宮,估計聽聞香君公主在依菱宮,皇上又追逐而至,染指之心昭然若揭。

我心中充滿厭惡之極,手按寶劍劍柄,有衝進依菱宮一劍捅死皇上的念頭,可我不能這麼衝動,要殺皇上的時機還未成熟,至於香君公主的清白也暫時無需擔心,因為此地為依菱宮,若公主在,凱瑟琳皇貴妃也在,這外族金髮女人十分剽悍,皇上不敢亂來,在皇上的眼裡,染指香君公主是遲早的事兒,無需心急火燎。

我定了定神,疾步離開依菱宮,一路巡視到皇后的所住的乾心宮。

只因乾心宮與鹿翠宮只有一牆之隔,我多看了鹿翠宮一眼,聽太監們傳言,住在鹿翠宮女人不僅長相妖狐,而且還有尾巴,堪稱匪夷所思,除了皇上外誰都不知真假,有尾巴之言也是皇上無意間透露,太監們私下曾說此女美貌如花,姿色完全不在皇后之下,我曾遇此女幾次,她都故作神秘,頭戴帷帽,臉遮垂紗,完全看不出真容。

我心兒想,等我殺了皇帝,我倒要好好修理這個妖狐女人。

乾心宮裡掌燈如晝,蘭毓殿前更是花燈百盞,可見皇后心緒不寧,怕黑。

這蘭毓殿是皇后平時吃飯用膳之地,她的貼身丫鬟杜鵑叮囑我說話要小心,別惹皇后生氣,我一本正經道:「請杜鵑放心,末將對乾心宮的安全視為重中之重,皇后見我稱職,她便寬心了。」

杜鵑蘭指一遮小臉,咯咯嬌笑:「喲,李統領成大將軍後,整個人會說話了,不像以前那麼冷冰冰,死板板了,咯咯……」

我心一動,忍住笑,這丫鬟杜鵑與香君公主的貼身丫鬟黃鸝乃雙胞胎姐妹,一人服侍皇后,一人服侍公主,兩人都聰明伶俐,美麗可人,姐妹倆兩年前都相繼被我破了處子之身,此事極為隱秘,如果讓皇上知道,足以砍我腦袋一百次。

「我也覺得杜鵑變了,個子高了,香氣濃了,人也……」

正想哄逗杜鵑,沒想艷光四射的皇后走出了蘭毓殿,冷冷道:「李統領,你這是調戲本宮的侍婢吶。」

我趕緊躬身抱拳:「臣不敢。」斜眼瞧杜鵑,只見她半垂著腦袋,粉頰桃紅,小聲撒嬌:「皇后娘娘,奴婢知錯了……」

「你下去吧。」皇后的聲音倒沒什麼嚴厲。杜鵑欣喜,吐了吐小舌頭,疾步離開。

皇后沒再多說,一轉身,裊裊娜娜地走入了蘭毓殿,我察言觀色,我也壯著膽子跟隨,入了蘭毓殿,這裡的宮燈光線柔和多了,殿中央,滿滿地擺著一桌豐盛的菜餚,內廷侍衛的伙食不算太差,但跟這些美食相比,差了個天地,我不禁饞涎四溢,很多精美菜式根本叫不出名字。

「皇后用過晚膳了麼。」我小心奕奕試探皇后的心情,和她有過雲雨之情後,感覺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我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對她的關切。

「沒心思吃。」皇后落座在餐桌邊,我則在一旁筆直矗立。近在遲尺,我被皇后的美色震撼,似乎比和我雲雨時更美上幾分。或許是衣物更輕薄了,隱隱見著高聳的乳峰,又或許是她的高髻隨意了,中午那會,她高髻繁瑣,頭髮插掛著各種頭飾,顯得端莊華麗。而這會,她秀髮飄長及腰,頭上就插著兩支精美頭釵,再無別的飾物,反而讓我有輕鬆之感。

一股沁人的幽香飄入我心肺,我陶醉道:「皇后沐浴過了,好香,相信浴池裡一定泡有百合,薰衣草,千里香,茉莉等乾花兒。」

皇后鳳眼一亮,冷冷道:「李統領的鼻子比狗還靈。」

我躬了躬身,柔聲說:「臣願意一生只聞皇后。」

「放肆。」皇后低聲呵斥,雪腮卻抹上了一層淡淡紅暈,不知是不是宮燈的緣故。我壯著膽子吐露心聲:「臣牽掛皇后。」

皇后愣了愣,儀態端莊道:「交代你的事,你都辦了麼。」

我躬身抱拳:「臣不敢有半點拖怠,已暗調三百精兵圍住了內宮,明裡是站崗,實際上只要我一聲令下,這些精兵就會衝進內宮,皇后要殺誰就殺誰。」

皇后頷首,又問:「都是你心腹?」

「是。」我沉聲道:「臣誓死保護皇后和公主。」

「你沒辜負本宮。」皇后輕輕呼吸著,似乎很滿意我的表現,我見眼前滿滿一桌的菜餚沒有動過的跡象,不禁心生憐惜,柔聲道:「臣懇請皇后用膳,愛惜鳳體。」

皇后竟然正眼看我,臉帶春風,玉手一揮,示意我坐下:「你脫去盔甲,陪我一塊吃。」

我大吃一驚:「臣不敢。」皇家禮制,君臣有別,臣子能看著皇后用膳就已是天大的隆恩,我又豈敢脫去盔甲和皇后同桌用膳。正驚詫,皇后板起了臉:「你敢違抗懿旨。」

我左看看右看看,躬身抱拳:「謝皇后恩寵。」心兒想,反正這裡沒別人,我和皇后都交媾過了,就不在乎同桌吃上一頓。於是,我脫掉盔甲,大喇喇落座,見桌上有一綠色瓷壺,我斷定是酒水,伸手抓來搖了搖,聞了聞,果然不錯,我瞄了一眼美艷皇后,給她斟上了一杯。

皇后似笑非笑,冷冷問:「我寵你了麼。」

「寵了。」我笑得有點得意,舉杯一飲而盡,詩意大發:「酒美,人美,臣醉了。」

皇后沒舉杯,靦腆道:「杜鵑說得對,你完全變了一個人,以前你經過乾心宮,看都不看我那些漂亮的奴婢,她們都說你嚴肅死板,如今油嘴滑舌。」

我汗顏,心兒想,我何止看你那些奴婢,我連你都看了無數次,你和你的些奴婢不知道我偷看而已。尷尬之餘,我轉移了話題:「皇后,今日在依月宮,皇上沒察覺什麼。」

皇后拿起了小瓷杯,輕抿了一小口:「沒察覺,他聽說我在公主的寢殿休息,連見都不敢見我,去荷花池轉悠了一會就回隔壁的鹿翠宮了,哼,這會他又趕去依菱宮。」

我暗暗欣喜,皇后在後宮的勢力果然強大,皇上的行蹤完全在她掌握之中,如果我們聯手,我未嘗不能取代皇上。

「皇上是去盯著香君公主。」我小聲說。

皇后的鳳眼射出寒芒,輕輕頷首,拿起玉筷逐一指點:「吃東西了,這是從域外快馬送來的新鮮鹿肉,御廚做成醬香鹿肉,你嘗嘗;那是松子雞,還有海王蟹,你吃這些東西能補身子。」說著給我夾了一隻手掌般大的海王蟹。

我獃獃著沒有動,眼睛有點兒濕潤:「御膳房的陳公公曾告訴臣,說皇后平日素食為主,肉食極少,如今滿滿一桌肉食,多半是知我要來而為我準備,還等臣一起用膳,臣……」

皇后一飄美目,冷冷道:「自作多情。」

我心潮難平,依然發愣,皇后嗔道:「呆著幹啥,吃啊,你怕有毒麼。」

「臣吃,臣這輩子沒吃過什麼鹿肉,松子雞,海王蟹連見都沒見過,就算有劇毒,臣也要吃個乾乾淨淨。」我斟上一杯酒再飲而盡,舉起筷子,大快朵頤。皇后笑了,美得天地失色,她也拿起筷子吃起來,當然,人家皇后母儀天下,那吃相不是我這等粗人能比。

酒過三巡,我已風捲殘雲,悉數把桌上的美食吃光,吃得快撐了。皇后叫來杜鵑和幾個丫鬟收拾,便領著我在乾心宮散步,此時月光明媚,乾心宮裡荷池星閃,假山瘦石,周邊亭台樓閣,夜花飄香,風景也算秀美,我和皇后走至迴廊,抬頭望月,自有一番朦朧詩意。

皇后一聲歎息,幽幽道:「望大將軍以後好好待香君公主。」

我酒足飯飽,略有微醺,皇后這一句叮囑溫婉牽腸,我頓時熱血沸騰,大膽抱住皇后:「我一定好好待香君公主,一定會好好待皇后,今生服侍不夠,來世也要給你們做牛做馬。」

皇后沒有掙脫我的摟抱,她的鳳眼亮如星辰:「這般會哄,多少女子遭殃,你何必混春樓妓院。」

「誰亂嚼舌頭,臣沒去過那種地方。」我微醺而已,沒醉到不知方向,嫖妓之事,死也不會承認。

皇后冷笑:「狡辯,你若沒去那種地方,豈會懂那些下流招數。」這話說完,她自個羞得別過臉,鳳眼嫵媚。

我樂壞了,皇后所說的下流招數定是我雲雨時的九深一淺,三深三淺,皇后多年不做房事,又深居內宮,其實她在床事上很單純,我如此老練,弄得她叫床迭起,她自然覺得我下流。

我雙手放肆地揉搓皇后的屁股,淫笑道:「臣下悟性奇高,多半招數都在實戰中領悟,其中還有一招數,如果用在皇后身上,包管皇后茶飯不思,日日惦記。」

皇后嬌嗔:「你再胡言亂語,我……我割了你舌頭。」

我雙手用力握住皇后的臀肉,眉飛色舞地調戲她:「臣句句實話,皇后只需趴伏著,無論是趴在地上,還是趴在床上,臀部抬高,臣從後而入,皇后就知此招數的奧妙。」

皇后羞急,用手拉扯我雙臂,因為我撩起她的臀後衣裳,一隻肥美瑩白的肉臀暴露在月色中,我手指一戳,戳到了皇后的後庭,她芳心大亂,口不擇言:「當然是趴在床上,本宮又不是狗,怎能趴在地上。」

說完,皇后嬌羞得不可方物,半柱香前,她還端莊矜持,這會嬌媚動人,春情蕩漾,我心知她已墮入慾海,近二十年不做房事的女人一旦情慾初開,便會一發不可收拾。之前二度雲雨,我自信征服了皇后的心,如今她再受挑逗,已無心拒絕,欲拒還迎之下整個嬌軀貼在我身上,我指探幽門,那裡已漿糊泥濘,皇后顫聲嚶嚀:「等會我叫杜鵑試試你的招數,如果杜鵑說難受,你不用活著離開乾心宮。」

我淫笑,一把扳轉皇后的嬌軀,雪臀入目,我撩開袍衣,大肉棒彈出,對準雪白肉臀,一舉插入,佔據肉道,皇后仰月嬌吟,我直插大肉棒入底,小腹貼著雪臀道:「臣現在就讓皇后見識真正的下流招數,何必再等。」

「啊,這裡不行,會被其他奴婢看見。」

皇后軟弱無力地掙扎幾下,大肉棒卻愈加深入,頂壓花心,皇后再次呻吟。我手一扯,皇后的衣裳隨即滑落在地,露出雪白玉背,玉背有細繩橫亙,白色肚兜高高撐起兩座帳篷,乳肉可見,我雙手潛入,握住兩隻飽滿挺拔的巨乳,低聲道:「臣實在忍不住了,用膳那時就念想著與皇后交歡,即便皇上在次,臣也不怕。」

皇后肉臀後挺,嬌聲道:「啊,你好大的膽子。」

我淫笑著抽動兩下,手捏乳尖問:「皇后,我從後插入了,你覺得難受麼。」

「難受。」皇后輕聲說。

「那我便拔出來。」我緩緩拔拉大肉棒。

皇后身子一緊,嚶嚀道:「插深點,或許不難受。」

此時的大肉棒已拔至皇后的肉穴口,皇后這麼一句,我立馬插回去,力量很大,皇后渾身劇顫:「啊,李統領……」

我推著皇后的走近迴廊邊,扶欄下的荷池竟然有魚兒跳躍,彷彿在偷看我在褻瀆皇后,「扶住欄桿,屁股抬高。」我柔聲說。

皇后附身彎腰,伸出雙手抓住了扶欄,腴腰壓下,雪臀翹起,我一把扯下她的白色肚兜扔進荷花池,雙手抱住雪臀,大肉棒緩緩抽動,逐漸加速,很快就密集如雨,寂靜的迴廊裡,響起一片蕩人心懷的清脆聲。

皇后嬌吟,連綿不絕。

「現在如何?」我笑問,雙手順著皇后的雪臀往上摸,經過腰肢,滑過小腹,再次握住兩隻晃蕩的巨乳,不肯鬆手了,用力揉搓,皇后嬌羞回答:「舒服。」

「有人來。」

我忽然瞧見曲折的迴廊裡,有人提著燈籠疾步走來,瞧她走路的姿勢和嬌小身影,多半是丫鬟,我不擔心丫鬟看見我和皇后偷歡,一下脫去身上的衣物,與皇后盡裸交歡,大肉棒猛抽插皇后的肉穴。

「是杜鵑。」皇后眼尖,身邊的丫鬟都跟隨皇后多年,皇后自然一眼就能認出。我淫笑,大肉棒碾著皇后的花心問:「要不要拔出來。」

皇后鬆開扶欄,直起身子靠在我身上,嬌喘道:「不要拔出,一直放在裡面,今晚就一直放在裡面,你敢拔出,就不用活著離開乾心宮。」

我淫笑疾挺,皇后浪叫。

一道輕微的腳步聲隨風而至,果然是可人的杜鵑,她放下燈籠,跪倒在地:「啟稟皇后娘娘,皇上來了。」

皇后大驚,扭頭回首看我,我也很震撼,馬上停止抽插,脫口道:「這麼巧,兩次都這樣。」

皇后深深一喘,竟然沒有擺脫大肉棒,背貼我胸口,冷冷說:「不是巧,本宮掌管後宮,又是香君公主的生母,皇上要娶香君公主,他遲早要來和我商量,求過我這一關。」

「皇上醉了,他鬧著想見皇后,王公公已把皇上扶進紫英殿的寢室,皇上已就寢。」杜鵑充滿伶俐,雖離我們丈餘開外跪著,不敢抬頭看我和皇后,但眼兒卻能看見掉落在地上的散亂衣裳,她知道我和皇后在做什麼。

「他心虛,他想求我,又不好意思,就裝酒醉來掩飾他的喪心病狂。」皇后在杜鵑面前沒有掩飾對皇上的憎惡,可見杜鵑深得皇后信任。

我不想破壞良好氣氛,聽說皇上醉了,本來要拔出的大肉棒一下子又捅入了皇后的肉穴,她忍不住嬌吟,回頭瞪我一眼,我回以幾下重重的抽插。皇后蹙眉,咬牙切齒地把怒氣發在杜鵑身上:「皇上來了,為何不馬上通知本宮。」

杜鵑把身子俯低,脆聲回答:「奴婢……奴婢不想打擾皇后賞月,大將軍留在蘭毓殿的盔甲奴婢已收好,王公公問皇后在何處,我說皇后解手去了。」

「真機靈。」我大讚,這解手遠比其他借口好,因為解手需要的時間可能會很長,解手完了,皇后一般必須淨身,沒半天功夫,皇后不會出來迎接皇上,這給我們留出了充裕的交歡時間。

皇后冰雪蘭慧,自然明白杜鵑的苦心,氣也消了,微微一笑,示意杜鵑退下。杜鵑何其討巧,又小聲說了一句:「皇后,你放心和大將軍聊天,別辜負了良辰美景,這裡前前後後,奴婢都看著呢。」

皇后鳳心大悅:「杜鵑你做得很好,本宮會好好賞你,去吧,有什麼事,隨時來稟告。」

「謝皇后。」杜鵑臉帶狡黠,匆匆告退,我望著她遠去的嬌影,一邊輕揉皇後的大奶子,一邊建議:「杜鵑這麼貼心機靈,皇后不如傳旨,讓臣寵幸她一回。」

皇后蹬我一腳,怒嗔:「你早有此心了,是不是。」

「不是。」我溫柔抽動大肉棒,動情道:「臣只對皇后有仰慕之情,記得五年前,皇后隨皇上出遊江南,臣護隨左右,一路上皇后玩得盡興,共換了四十八套衣裳,換了七十八片手絹,可惜臣無法探知皇后換了多少肚兜,那晚西湖畔,我吹起了竹笛,寄託我對皇后的愛慕之心……」

皇后驀然回首,鳳眼一片驚喜:「那晚的笛曲是你所吹?」我深情吻了上櫻唇:「正是,那曲兒有個名,叫《護花鈴》,花自然就是皇后。」

皇后笑靨如花,卷吐小舌尖,回舔我的唇齒,嫵媚道:「在李統領眼裡,本宮是什麼花。」

我笑答:「當然是百花之冠,洛陽牡丹。」

皇后芳心大悅,鳳眼水汪汪:「你呢,你這東西又長又粗,弄得本宮真的茶飯不思,它可有個名兒。」

我淫笑,貼著皇后的頸窩摩挲:「我給它起了個名,叫操鳳棒。」

「自己掌嘴。」皇后羞惱著後挺雪臀,這下刺激了我,我扶住雪臀兩側,凌厲抽動:「我在掌皇后的肉嘴兒。」

皇后仰天呻吟:「啊,你好下流,本宮死在你棒下了……」

八寸長的大肉棒抽起了狂飆,皇后禁不住彎腰,手抓扶欄,雪臀高撅,荷池邊響起了動人的音符:「喔,喔,喔,妾身好舒服,李統領,妾身又洩了……」

皇后洩了,一洩如注。我沒洩,精關固若金湯,我不僅征服皇后,還覬覦皇後的身邊的幾個侍婢丫鬟,她們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兒。除了杜鵑,乾心宮裡還有懷明珠,江菲兒,宣嬈,聶小敏這四位漂亮侍婢,可惜她們都被皇上一一臨幸過,氣死我也。

「李統領,抱我去蘭毓殿。」軟綿綿的皇后靠在我身上,身子搖搖欲墜,我只好拔出大肉棒,板正皇后嬌軀,緊緊抱住,面對面地與親她小嘴:「臣不去蘭毓殿,臣要去皇后平日睡覺的紫英殿。」

皇后眨了眨了鳳眼,像看怪物似的看著我:「吃豹子膽了麼,皇上已在紫英殿休息,我們怎能去那。」

我深吸一口氣,獰笑:「我偏去紫英殿,我偏要在紫英殿與皇后交歡。」

皇后蹙眉:「你好狂妄。」

我冷笑:「他最好酒醉不醒,他若醒來,我一刀瞭解他,從此安心操皇后。」

皇后花容失色,咬牙切齒道:「本宮從來沒受過如此羞辱。」

「抱著我脖子。」我淫笑,雙臂用勁,將皇后抱起,手托雪臀,肉肉的,我恨捏了一把,皇后嬌呼,雙臂圈住我脖子,修長雙腿很自然盤住我腰間,濕噠噠的下身壓來,剛好被硬挺的大肉棒候個正著,『滋』的一身,槍入肉鞘,直插花心,皇后嬌吟,嫵媚萬千:「這又是哪出下流招數。」

我淫笑:「多著呢,臣要皇后一一試過所有下流招數。」手一托臀底,下身疾挺,皇后猝不及防,低聲歡叫:「啊,本宮求你了,還是去蘭毓殿啦。」

我邁開步子,走出迴廊,四周靜悄悄,只有皇后的如蘭氣息,我一邊聳動身子,一邊與皇后親嘴兒,經過蘭毓殿,我過門不入,逕直走向一旁的紫英殿。皇後急了,扭動腰肢,大肉棒摩擦發熱的陰道。我淫笑問:「皇后如實告訴臣,剛才一共洩了多少次。」

「三次,不,四次。」皇后惶急張望四周,估計怕碰見侍奉皇上的太監王公公。我卻一點兒都不擔心,反而興奮莫名,腳步加快:「臣一次沒洩,請皇后恩准我在紫英殿洩一次,洩之時,皇后喊我夫君。」

「大逆不道。」皇后低聲呵斥,見我跨進紫英殿,皇后驚得張大嘴巴,雙臂摟緊我脖子,我興奮說:「皇后剛才說『妾身』,已是大逆不道。」

皇后回憶淫浪,不禁嬌羞無語,我朝床榻看去,紗帳已垂放,床上隱約躺著一人,想必這人就是當今天子,他躺著的地方,就是傳說中的龍床。耳聽龍床傳出鼻鼾,皇后的肉穴猝然收緊,狠狠夾住大肉棒,再看她,已是瑟瑟發抖,鳳眼恐懼。

我緩步走向龍床,大肉棒輕輕抽動,交媾處有黏汁滴落。皇后趕緊掩嘴,驚恐更甚。這時,有人走入紫英殿,我不禁嚇一跳,一看是杜鵑,我和皇后都長舒了一口氣,反倒是杜鵑瞪大眼珠子,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是真的。

「皇后……」杜鵑忘了下跪。

皇后好無奈,小聲說:「是李統領抱本宮進來,本宮不想。」

杜鵑的眼珠子轉了轉,咯吱一笑:「大將軍一定是走錯了門,皇后你別怕,皇上已熟睡,王公公讓奴婢勸離了乾心宮,宮門已關實,沒外人能進來,皇后和大將軍放心到別的寢室聊天,奴婢在這守著。」

皇后恨恨道:「李統領要在這戲弄本宮。」

杜鵑一聽,頓時花容失色,顫聲道:「大……大將軍瘋了嗎。」

「撩開紗帳。」我沒多解釋,命令杜鵑掀起龍床紗帳,杜鵑呆愣著沒敢答應,我提高了聲音:「快點。」杜鵑大驚,不敢有違,急忙去掀起紗帳,龍床上果然躺著當今皇上,一位國字臉,劍眉入鬢,鼻挺唇薄的中年美男子。

我冷笑,走進床沿,輕輕把懷中的皇后放在龍床,一剎那,我們三人都看向熟睡的皇上,心裡好不緊張。我深深呼吸著,平復劇烈心跳,隨即也爬上龍床,身體壓著皇后,一直插在她肉穴的大肉棒緩緩抽動。

皇后和杜鵑都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喘,我淫笑,將皇后的身子頂挪到床中央,與皇上並排,皇后張開的美腿幾乎觸及皇上龍體。

鼾聲依舊,皇上絲毫沒有察覺她的皇后正被我褻瀆,絲毫沒有察覺我就在他身邊褻瀆她的正牌妻子。

杜鵑悄然告退,皇后開聲挽留:「杜鵑,你別走。」杜鵑怯怯道:「奴婢不走,奴婢就在殿外候著。」我朝杜鵑招了招手:「就在這裡候著,看我如何跟皇後交歡。」

皇后歎息:「冤孽啊,我上輩子欠你麼。」

我恍惚間記起在遙不可及的未世,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我和一位像極皇後的美婦做母子,我們很恩愛,我們經常纏綿交歡,心中所念,我不禁動情:「不只上輩子,下輩子皇后也和我有緣,來世皇后做我母親,我做皇后的兒子。」

皇后嬌嗔:「我不做你母親。」

「為何不做。」我舉高皇后的雙腿,大肉棒從容抽插豐腴飽滿肉穴,看得杜鵑粉臉嬌紅,她咯吱一笑,小聲道:「皇后希望和大將軍交歡,自然不願做大將軍的母親,皇后只想做大將軍的……所愛之人。」

皇后嫵媚,緩緩挺動腰腹,兩隻藕白玉足搭上我肩膀,我被纖美玉足強烈吸引,禁不住狂吻玉足:「既做我母親,又做我所愛之人,母子也可交歡。」

話音未落,皇后突然渾身顫抖,風情嬌嬈,下身主動套迎大肉棒,緊窄的肉穴裡汩汩流出浪水。我大為興奮,毫無懼怕皇上就在身側酣睡,放肆抽插,放肆舔吮皇后的纖美金蓮,一旁站立的杜鵑夾緊雙腿,不安地扭動身子。

我有意賣弄,也有心挑逗杜鵑,放下皇后雙腿,我扳轉她的身軀,待她撅臀跪趴,濕淋淋的大肉棒疾插肉穴,不知是心兒著急,還是穴洞滑溜,大肉棒剛觸到皇后的肉穴口便滑向後庭,大龜頭恰巧抵住了後庭口,後庭狀似菊花,紋路清晰,中間那魚嘴兒般的嫩肉便是屁眼,不曾想皇后的屁眼如此嬌艷,瑩瑩吐蜜,我見獵心喜,大龜頭碾著屁眼挺入。

杜鵑大驚,急呼:「大將軍你是不是弄錯了地方。」

皇后也驚呼:「錯了,錯了,插錯地方了,那是屁眼兒。」

我心兒一陣歡喜,在春樓混久了,經常聽說青樓女子喜歡用後庭招待愛郎,只因後庭無需避孕,可以隨愛郎亂插亂射,但後庭不能久用,久用會失禁,所以青樓女子們一般只招待心儀的嫖客。

皇后不是妓女,我卻算得上是經常流連煙花之地的嫖客,曾弄過好幾個青樓女子的後庭,心兒道:既然窯青樓女子的後庭能用,皇后的後庭也能玩,她傾國傾城,身上每一處都是寶貝,後庭如菊,緊密乾淨,我且插進去試試看。

想插就插,我抱穩皇后的雪臀,手握大肉棒繼續挺入屁眼,皇后初時覺得我插錯了地方,可當菇頭捅入後庭那瞬間,皇后明白了我的意圖,可惜她明白已晚,我一鼓作氣,將八寸長,嬰兒臂粗的大肉棒完全插到底,滿撐了皇后的肉菊。

皇后趴伏靜默,雪臀在顫抖。

饒是杜鵑伶俐過人,也傻愣當場,表情怪異,她哪懂這些歡場上的淫樂伎倆。我一把將她拉近床沿,帶強制性地吻了她粉頰,詭笑道:「皇后,臣不僅要在這裡和你交歡,還要在這裡和杜鵑交歡,你不如把懷明珠她們一起叫來,本將軍全寵幸了。」

我那語氣,完全把自己當成了皇上,完全不把在身邊熟睡的真正天子放在眼裡。

皇后痛苦嬌啼,深深一喘,幽歎道:「杜鵑,聽李統領的話,趁著皇上酒醉,你把珠兒,菲兒,嬈兒,敏兒,朵兒,琴兒,都叫進來,李統領把本宮羞辱夠了,你們都是本宮愛婢,就替本宮分擔點,讓他羞辱,至於皇上會不會知道,知道了如何怪罪,本宮就無所謂了,生死由命,死了來生再見,來世做夫妻也好,做母子也罷,總之妾身不悔。」

杜鵑白我一眼,轉身飛奔而去。我按捺內心狂喜,胸膛貼緊皇后的玉背,與她耳鬢廝磨,正要動一動大肉棒,幾位標緻的婢女依次而入紫英殿,她們都是皇後的侍婢,見到皇后和我這般模樣,又見皇上在龍床酣睡,這幾個婢女嚇壞了,不知發生了何事,都紛紛跪在龍床前,驚懼不已。

杜鵑鎮靜許多,她和胞妹黃鸝三天兩頭就跟我幽會,心兒肯定站在我這邊,但皇后的幾個婢女跟皇上有過身子交集,心兒或許都放在皇帝身上,畢竟寵幸過的侍婢也有可能擢升為嬪妃,如果能為皇帝添一男半女,甚至能做到貴妃。

皇后不糊塗,她蕙質蘭心,看似應我要求,放縱我淫慾,實則是將身邊的婢女都拉攏到她陣線中,全心全意維護她皇后利益,她知道,要成大事,身邊的人必須絕對忠誠團結,婢女們和我肉慾交歡了,自然是一條船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杜鵑把話點明了:「平日裡大家受了皇后娘娘的諸多恩惠,皇后娘娘對我們情如母女,今個兒是大家報答皇后娘娘的時候了,大家先把衣服脫去,然後和李大將軍交歡,不管願不願意都要做,皇后娘娘說了,如果有誰違抗,就割了誰的腦袋。」

眾婢女面面相覷,都齊刷刷看向我和皇后,我舔吮皇后的背脊,玩弄她的玉乳,插在她後庭的大肉棒蠢蠢欲動。慾火吞噬我身體,可縱情之前,得說服眾侍婢,這裡是皇后的地盤,自然由她做主,我樂得享用這幾位美麗侍婢。

皇后軟綿綿道:「你們也看到,本宮被李統領玷污了,本來是要殺他的頭,可如今外敵來犯大典,李統領榮封為大將軍,要領兵禦敵,保家衛國。本宮以社稷為重,對李統領網開一面,不追究他的冒犯之罪,只是李統領過於強悍,本宮難以應付,所以就找你們來,替本宮遷就他。」

身穿綠衣的嬈兒馬上笑逐顏開:「原來如此,奴婢願意和大將軍交歡,願大將軍奮勇殺敵,屢創戰功,等會和嬈兒交歡時,還請大將軍莫當奴婢為敵人,要憐花惜玉喲。」一雙媚眼飄來,柳腰輕扭,已脫下了綠衣,綠色肚兜裡兩峰高聳。

敏兒跟著寬衣:「嘻嘻,奴婢也願意以身相許,提前犒賞大將軍。」

如此一來,皇后的侍婢都紛紛脫衣,沒有誰猶豫為難,似乎都心甘情願,我看在眼裡,樂在心上,對皇后更是極盡親暱。不一會,龍床前已是滿眼的乳浪臀波,連杜鵑也脫了精光,所有侍婢都一絲不掛。

皇后鳳眼一轉,突然厲聲叮囑:「這事千萬別讓皇上知道,男人愛面子,何況他是一國之君。」

「奴婢曉得了。」頗為成熟的珠兒放好衣裳,亭亭玉立在我身邊,我不禁打量幾眼,她有個好聽的名字,叫懷明珠。據說,皇上寵幸珠兒的時間是她們四個奴婢中最長的。我和珠兒相熟,但僅限於短暫的說話,沒想今天能跟她交歡,她的乳房雖不及皇后極品,也是美乳一雙,小腹下陰毛雜亂蓬鬆,多半是小蕩婦。

「皇后,既然不願意讓皇上知道,為何不到別處,萬一把皇上吵醒……」朵兒長得最水嫩,名如其人,像朵花般美麗,不過,她是皇后的侍婢中最笨的一個。

皇后明顯不滿:「朵兒,你是豬腦子麼,之前都說本宮被李統領玷污,這玷污自然是不選地方,李統領今晚也喝了些酒,酒乃色之媒,他酒後見本宮有幾分姿色,一時把持不住,就在這裡姦淫了本宮。如果本宮選好地方,那本宮豈不是跟李統領勾搭成奸,本宮一直守身如玉,又怎會做出對不起皇上的事來。」

朵兒趕緊跪下磕頭:「請皇后恕朵兒愚鈍。」

皇后假裝寬宏大量,示意朵兒站起:「這難怪你們誤會,如今大家明白其中的曲折,就放心和李統領交歡,本宮提醒你們,李統領可是偉男子,東西很大,你們要小心應付。」

「多大。」菲兒羞澀一笑,朝我瞄來。

眾侍婢都好奇張望,皇后抿著小嘴兒,那欲笑不笑的無限風情又豈是幾個奴婢們可比。我直起上半身,將大肉棒從皇后的屁眼裡徐徐拉出,只聽眾侍婢齊聲驚叫:「哇!」

皇后大笑,杜鵑大笑,其他侍婢張大著嘴兒,瞪大著眼睛,半天沒反應過來。

菲兒首先發現了端倪,她向前一步,身子靠近龍床,彎下小蠻腰,小嘴兒咬著手指頭,驚詫道:「咦,這可是屁眼兒。」

我哈哈大笑,一把將菲兒抱上床:「正是皇后的屁眼兒。」

皇后垂淚:「你們才知本宮受盡羞辱……」

我揉了一把菲兒的奶子,下身疾挺,剽悍的八寸大肉棒在眾目睽睽之下插回了皇后的屁眼,不留一絲縫隙。皇后「啊」一聲,牙咬錦被,雪臀顫抖。我沒停歇,雙手扶住雪臀,舒服抽插,皇后這屁眼跟我之前插過的屁眼完全不一樣,後庭裡肉厚緊窄,感覺很像肉穴。

「大將軍等會也是弄奴婢的屁眼麼。」菲兒貼著我身側,兩隻滾圓奶子蹭壓著我的胳膊,我被撩得興起,大膽騰出一手攬住菲兒的柳腰,一邊與她親嘴兒,一邊挺動大肉棒:「末將只弄你們的肉穴,皇后位尊體貴,才得以讓末將捅她屁眼,其他人無法享此殊榮。」

「啊,是殊榮,不是羞辱麼。」菲兒不解問,其他侍婢也納悶。

我揉著皇后的雪臀,笑道:「大家誤會了,微臣哪敢羞辱皇后,插久一點,皇后便知其中樂趣,樂不思蜀也。」

眾侍婢嬌笑。

皇后卻不笑,她迷離著雙眼,搖臀迎合大肉棒,眾侍婢見皇后如此陶醉,已是信了我的話。敏兒爬上龍床,跪坐在皇后面前,拿著絲巾為皇后擦拭臉上的香汗,嬉笑問:「皇后,是不是如大將軍所言,其樂無窮呢。」

皇后臀波震盪,嬌吟不止:「好像,好像所言不虛,初時怪脹,似裂似痛,這會還挺舒服的,不過,既然李統領說是本宮獨享此殊榮,你們就不許弄那地方。」

「嗚嗚。」眾奴婢不依。

珠兒更是大膽說出心思:「奴婢想嘗試這麼粗的肉棒兒搗弄屁眼兒時的滋味。」

眾侍婢又是一陣浪笑。皇后喘息道:「等大將軍凱旋迴來了,本宮准你們和大將軍隨心所欲玩三天三日,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珠兒撅嘴看我,好生失落:「那我們就等大將軍凱旋歸來。」

我越插越舒服,再次貼近皇后的玉背,手抓她兩隻巨乳,腰腹使勁,狠狠地抽插她的屁眼兒。皇后似乎已完全適應了大肉棒,我多用力,她的雪臀總能搖動,不時後挺反擊,一時間交媾激烈,肉肉相撞,百十下過,皇后尖叫:「喔,好舒服,喔,好奇怪的舒服……」

我大喜過望,能征服皇后的屁眼,比征服皇后的肉穴更值得驕傲,雙手一緊,幾乎要捏爆皇后的巨乳,大肉棒抽起了狂飆。

可突然間,身旁的皇上動了一下,發出咳聲,一連咳了好幾下。

眾人皆大吃一驚,敏兒反應極快,一下子跳上龍床,在皇上和皇后之間側躺下,擋住了皇上的視線。我沒停,因為皇后也在聳動屁股,我依然猛烈抽插,只不過抽插的過程沒有發出什麼聲音,皇后也掩住嘴,盡量不發出聲音。

皇上閉著雙眼,夢囈般問:「這床怎地搖動厲害,地震了麼。」

敏兒回道:「皇上,床沒搖,也沒地震,是你喝多了覺得天旋地轉。」

眾侍婢的表情又是驚恐緊張,又好笑。我哪管皇上醒不醒來,只顧著抽插皇後的屁眼,真是越插越舒服,欲罷不能。

「扶朕去便溺。」皇上嘟噥,敏兒聽清楚了,回頭向另外幾個侍婢急招手,眾奴婢紛紛忙乎,有人去端尿盆,有人去打水,更多的是攙扶皇上從龍床的另一側下床,侍婢們機靈,都用身子遮擋我和皇后。

我吻住了皇后的小舌頭,溫柔吮吸,用力抽插。皇后鼻息渾濁,已是忘我境界。

「王勃呢。」皇上問。

「王公公歇息去了,奴婢侍候皇上。」杜鵑脆聲說。幾個侍婢一齊用力,把顫巍巍的皇上扶坐在床沿另一側。我偷瞄了一眼,只見眾侍婢脫掉龍褲,不一會就響起了滴淌無力的噓噓聲。

「朕好難受,頭暈胸悶。」皇上說話有氣無力,中氣嚴重不足,酒色掏空了龍體,所以便溺無力,換我小解,一泡出去,能摧花穿石。

「皇上喝太多了。」敏兒說著,回頭見我和皇后正激戰不休,龍床晃震,她好不焦急,目光流露出要我們暫停的意思。我不屑一顧,撥開皇后的腦後秀髮,一口咬在皇后雪白頸肉上,留下深深齒印。

皇上迷糊哼唧:「都……都是那凱瑟琳和朕拼酒,朕輸予她。」

珠兒嬌笑:「皇貴妃酒量驚人,宮裡哪個不知。」

皇上打了酒嗝,嘟噥道:「愛妃敬酒,我堂堂一天子豈能示弱推脫,呃……」

總算尿完,眾侍婢又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把皇上扶躺上龍床。我與皇后的後庭交媾也已到了衝刺階段,皇后好幾次脫離掩嘴的手掌,呻吟聲飄蕩在紫英殿上空。

「嗚唔,夫君,夫君,夫君用力插……」

「別喊了,朕困極,醒來再寵幸你們。」迷糊的皇上嘟噥回答,很快,他打起了鼾聲。

「誰是皇后夫君。」我的衝刺強勁有力,我狂吻皇后的耳朵,皇后顫抖,屁眼兒居然也會劇烈收縮,大肉棒一遍一遍捶打,頑強地捶打著,只聽皇后幾聲嬌哼,如泣如訴:「李統領是妾身夫君……」

拔出剽悍大肉棒,眾侍婢美目流盼,一個個躍躍欲試。菲兒就在我身旁,近水樓台先得月,她主動為我擦汗,赤裸香肉偎依過來,粉紅乳尖輕擦我肌膚,吃吃嬌笑著讚我胸毛濃密,有男子漢氣概,眼兒卻盯著我胯下八寸長的大肉棒。

我的慾火熊熊燃燒,輕輕將菲兒推倒,剛好推倒在皇上與皇后之間,龍床有點擠了,菲兒剛張開雙腿,腿肚兒就靠在皇帝身上,菲兒一驚,想收腿,卻被我用手掰住,萋萋毛草中,一線天的肉冠兒豎在雙腿間,濃蜜潺潺。大肉棒迫不及待,第一次插入了菲兒肉穴。

只插入一半,便緊窄得要命,菲兒震顫嬌呼:「啊,好粗,好長。」眾侍婢也隨著驚呼,我隨即深入,大肉棒直達盡頭。

皇后騰出了地,嬌慵著下床,杜鵑趕緊端來一圓凳子,侍婢們攙扶皇后坐下,龍床寬敞許多。我狂抽了半柱香,菲兒便告求饒,洩身如注。我拔出大肉棒,指著琴兒上床,琴兒忸怩一下,半推半就地接受了我的抽插,她陰道短,大肉棒根本無法插完,偶爾能淹沒進去,也是撐極了花心,沒到半柱香,琴兒就嚶嚶洩了。

輪到敏兒,她的肉穴一經大肉棒插入,叫床聲可謂天崩地裂,嚇得眾侍婢紛紛拿起肚兜兒,塞住了敏兒的嘴巴,她也堅持了半柱香,便吐出肚兜兒,啼哭著狂洩。

朵兒沒大家想像的笨,敏兒一下床,朵兒就爬上床,玉臀翹向我,我打了玉臀一掌,她哎呀一聲,撲倒在床,我將計就計,騎壓她身體,大肉棒從後而入,插入了朵兒的肉穴,一輪暴風驟雨般的抽插,朵兒變成了啞巴,一聲不吭,氣若游絲,也不知道她是否洩身,待我拔出大肉棒,赫然帶出許多浪水,濕了床褥。

嬈兒的奶子是這幾位侍婢中最大,最高聳的,我握著她的雙乳,甜蜜吮吸時,皇后的臉色很不好看,她希望我染指這些婢女,卻不是希望我喜歡上哪一個,我一激靈,趕緊放開嬈兒的奶子,大肉棒粗魯插入,嬈兒淒慘叫喚。我心想:我對嬈兒狠點,是為她好,因為我越對她越狠,皇后就越不恨她,反之,皇后心狠手辣起來,後果不堪,就不知道嬈兒能否理解我的苦衷。

意外的是,我對嬈兒如此粗魯,她洩身卻最快,五十多下,她便弓身哆嗦,嬌吟洩身了,把眾侍婢和皇后樂得一通鬨笑。

終於要寵幸杜鵑了,她再次表明她是皇后身邊最聰明的婢女,我才插進杜鵑的嫩穴抽插十多下,她便蹙眉哀求我停止,說不舒服,很痛。我自然無法繼續抽插,假裝悻悻地拔出大肉棒,杜鵑偷偷掐了我一把。

珠兒的身體最惹火,前凸後翹,我最喜歡她,所以故意安排她在最後,我甚至跟她交媾時,親嘴了好長時間。皇后還在笑,只是那笑容有點僵,鳳眼有點冷,我故意氣氣皇后,在珠兒身上變換了好幾個交媾姿勢,珠兒沒心機,與我交歡時完全被我的大肉棒弄得神魂顛倒,她忍不住真情告白:「李大將軍,珠兒喜歡你……」

皇后臉色大變,冷冷道:「好了啊,珠兒你要知足,前面你已洩過一次,本宮再許你洩多一次。」

珠兒幡然醒悟,急喘:「啊,請皇后恕罪,珠兒知錯了,珠兒不洩了。」可下身一陣哆嗦,卻洩了出來。我暗暗佩服皇后,她在一旁竟然能看出珠兒之前洩過一次,我卻懵懂不知。

皇后畢竟是皇后,輕易不能得罪,我親自下床,把皇后抱上龍床,八寸長,嬰兒臂粗的大肉棒又一次插入了她的肉穴,滿滿地佔據她的肉道,吻著她的櫻唇,揉著她的大奶子,大肉棒凌厲出擊。

皇后放肆呻吟,放肆尖叫,沒有人敢堵住她的嘴,她喘息著問:「李統領,你喜歡跟本宮交歡嗎。」

「喜歡。」我愉悅回答。

「你喜歡哪個奴婢。」皇后半瞇著鳳眼。我狡猾道:「都喜歡,但臣更喜歡皇后,她們是星星,皇后是皓月,她們沒法跟皇后比。」

「你早就偷偷喜歡本宮了。」

「是。」

「你早就對本宮有非分之想。」

「臣承認。」

「你偷過本宮的肚兜褻衣。」

第006章

我一愣,環顧左右,發現眾侍婢都瞪大眼珠,豎著耳朵等我回復,我不禁汗顏,恨不得在地上挖條縫鑽進去,這種傷自尊的問題叫我如何回答,說沒做過吧,我又確實偷過皇后的肚兜褻衣,而且不只一次,原想皇后的肚兜褻衣之多數不勝數,她哪會留意丟了幾件,如今看來,我的揣測過於幼稚。

可是,如果坦誠偷過皇后的肚兜褻衣,那問題更嚴重,近些年來,我不僅偷過皇后的肚兜褻衣,還偷過很多後宮嬪妃的貼身之物,就連皇后身邊這些侍婢的肚兜我也不放過,偶有順手牽羊,如今只要我一坦誠,形象必將盡毀。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我惱羞成怒,用力握住皇后的兩隻巨乳,大肉棒瘋狂抽擊,把皇后抽得漫天叫喊,花枝亂顫。還不解恨,又將大龜頭抵住她花心,瘋狂地頂,瘋狂地磨,冷冷道:「臣也有不惑想請教皇后,不知臣的東西大,還是皇上的東西大。」

皇后胸脯起伏,處於迷離狀。

耳邊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朕哪比得上你。」

「啊。」我一聲驚叫,豁然睜開眼,只覺滿頭大汗,心臟劇跳,眼前哪有什麼皇后侍婢,只有一張可愛的鵝蛋臉,一雙迷人的大眼睛,兩條古怪羊角辮以及嗲嗲的聲音。

「哥,你從早上睡到晚上,還沒睡夠麼,頭一次見你睡成豬似的,我不來弄你,你還要睡下去。」

我深呼吸了幾口氣,抹了一把臉,問道:「現在幾點了。」

「準備吃晚飯了,吃完打麻將。」小君騎上我小腹,小腹隱隱有濕潤感,往身下一看,啼笑皆非,我裸著下體,小君也裸著下體,巨物頂在小君的屁股,她一撅一扭屁股,巨物緩緩地插入了她的陰道。

我迅速從幻夢中清醒,感覺巨物已全部被吞入,見仙女姐姐如醉如癡的表情,我佯裝氣惱:「咳咳,你這是屬於強姦,從法律上說,凡是不經過當事人同意……」

彷彿雞同鴨講,小君沒理會我的說教,嗲嗲問:「為什麼你睡覺時也會硬。」

我認真道:「法律上還說,如果當事人開始同意,後來又不同意,別人也不能強行……」

小君聳動了幾下,覺得熱了,她脫掉小背心,打斷我的話:「法律上還說,年滿十八週歲的女性可以自主找男人,你再囉嗦,我明天就公開招親,凡年滿十八週歲,雞巴有二十五公分的男性都可以聯繫李香君。」

我的反應是激烈的,粗魯的,甚至有點暴虐,巨物狂抽小君的嫩穴,她嗲嗲叫喚:「哥……」

「騷貨。」我張嘴咬住一隻大奶子。

小君嬌喘:「人家才不騷,人家等會要打麻將,怕戴頭冠還不保險,就操你幾下,借借你的龍氣,今晚不能通宵,我也要殺她們個片甲不留。啊,這傢伙好像粗了許多,再粗下去,人家的穴穴哪受得了。」

我兩掌打在小君的翹臀,恨恨道:「你受不了,有人受得了。」

「原來你喜歡大爛B。」小君白了我一眼,繼續聳動,很精準的吞吐,速度不快,但她左右搖擺腰肢,巨物在她嫩穴裡,有螺旋感,非常舒服。

我惱小君說粗口,捏著她的翹臀揶揄:「小君同學的文采越來越高了。」

「有多高。」小君羞笑,主動送一個香吻。

「羊角辮辣麼高。」

「近墨者黑,沒辦法。」小君咯咯嬌笑,又送上香吻,這次,她渡入小舌頭,挑逗我的口腔。

啊,和小君在一起總是那麼愉快,無論身心。我勾下她脖子,扯開她的羊角辮,讓絲綢般的秀髮垂散在我臉上,我從中找到小櫻唇,深情吻上,甜糯的口水流入我咽喉,我百吃不厭,巨物溫柔進出緊窄之地,小君輕輕呻吟,碩大的奶子撫壓我胸膛,我一手一個,用力握住,小君吻到我耳側,舔吮我耳朵,嗲嗲嬌語:「哥,我好舒服,我好喜歡你操我……」

「我最喜歡操小君。」

「以後有事沒事就操我。」

「哥答應你。」

「哎喲,好舒服,頂到了那個點,賊舒服。」

我摟緊小君的柳腰,內疚道:「哥哥的女人多了,疏忽了小君,小君莫生氣,哥永遠最愛小君,保證不會再增加女人了。」

「不生氣是假的。」小君加速聳動,翹臀起伏得飛快。

我更內疚,動情道:「今晚別打麻將了,哥好好操小君,小君不是一直希望我捅了媽媽的屁眼嗎,今晚就開捅,哥叫上辛妮,我們玩一次四P。」

小君驀然興奮,咯咯笑不停:「終於等到了這一天,看媽媽還能守身如玉不,最騷就是媽媽,假正經留著屁眼兒。」頓了頓,小君的臉蛋兒有難色:「不過……」

「嗯?」

小君撅了撅嘴,嗲嗲說:「我約好了大家今晚打麻將,反正不能玩通宵,打到十二點就結束,然後我們在夜深人靜,月黑風高時再四P,兩不誤,好不好。」

我頓時沒好氣:「月黑風高,殺人搶劫吶。」

小君撒嬌:「哎呀,玩四P淫亂,也屬於做壞事嘛。」

我被噎了一下,竟無法反駁,心裡恨得牙癢癢,忍不住潑一把冷水:「告訴你,你今晚的麻將打不成咯。」

「為什麼。」小君眨著大眼睛。

我撇撇嘴,冷笑:「楚蕙姐,玲玲姐,煙晚姐,她們哪一個是笨蛋,你戴著頭冠去,誰還跟你玩。」

小君一聽,臉色陡變:「這些奸詐卑鄙無恥小氣的臭娘們。」

「哥不是給你五千萬了嗎,你又沒輸,用得著這樣惡毒罵哥哥的馬子?」我忍住笑,狠狠地咬小君的大奶子,她蹙眉冷笑:「心疼了喲。」

我改咬為舔,像小狗似的舔吮那嬌艷欲滴的小乳頭,柔聲說:「哥心疼小君才對,哥做了一個夢,夢到你要嫁給一個老頭,哥氣呀,急呀,結果……」

「結果怎樣。」小君好奇問。

我壞笑:「結果哥先把那老頭的老婆給睡了。」

小君冷冷道:「那老頭的老婆是醜是美,是胖是瘦,是年輕妞還是老太婆,你從實招來,膽敢說一句假話,我公開招親去。」

我火了,咬牙切齒:「又來這招,哥說不說假話,你能知道?」

小君給我吐了吐小舌頭:「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能不知道麼。」

我的愛如潮水般湧來,雙臂抱緊小君,雙腿夾緊小君,先一個左滾翻,小君咯咯嬌笑,我再一個右滾翻,小君尖叫,我哈哈大笑:「蛔蟲告訴你,哎呀,說錯了,我告訴你……」

小君笑得花枝亂顫。

「還聽不聽?」我笑問。

「快說,快說,咯咯……」

「那老頭的老婆長得很像……」

正想要告訴小君,我做夢的那老頭是個皇帝,皇帝的老婆林皇后長得很像咱們的母親。可就在這時,一位長髮飄飄,膚如奶白,美麗絕倫的少女走了進來,細聲細氣問:「中翰,你醒了。」

我一看美少女,插在小君嫩穴的巨物瞬間暴漲,原來是喬若塵,我清晰地記得我在夢境中與一位若公主交換,她長得幾乎跟喬若塵一模一樣,「能不能叫老公?」我伸手,把喬若塵拖上了床。

「小君叫你老公,我就叫。」喬若塵穿著一件短袖低領白恤衫,很緊身,下身米黃色七分彈力褲,那苗條身材修長雙腿美得令小君直眨眼,她明顯感受到巨物在她陰道的變化,馬上醋勁十足,冷冷道:「我才不叫這個淫蟲做老公。」

我攤開手掌,佯怒:「莫名其妙又罵我,快把五千萬還來。」

小君臉一紅,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我納悶道:「幹什麼。」

小君咯咯嬌笑:「本公主親你一口價值五千萬,還給你了。」

喬若塵依偎在我懷裡,有意無意地抖動她纖美之極的玉足:「小君罵你是淫蟲,其實,她也是淫蟲,她趁著你睡覺用你的大肉棒插弄她的屁眼兒。」

「你才是大淫蟲。」小君氣壞了,告狀似地對我說:「哥,若若趁你睡覺時,用她兩隻腳丫子夾你的大肉棒,夾出一大坨漿糊,然後自個吃個乾淨。」

我目瞪口呆,以為小君是胡噱,出乎意料,喬若塵沒否認,她漲紅著臉,提高音量:「我是想吃那些……那些漿糊補身子,不是為了我自己爽,你是為了你自己爽,為了屁眼爽。」

我驚歎喬若塵的口才,她不做特工絕對是國家的損失。

一激動,喬若塵竟然惟妙惟肖地學著小君的嗲嗲聲,搔首弄姿:「啊啊啊,哥哥,你的大棒棒弄得人家屁眼眼好舒服。」

我發現我很能忍,我硬是憋著沒笑出來。小君的臉蛋兒紅得像醉酒一般,她呼吸急促,欲哭無淚:「哥,若若欺負我。」

喬若塵擠著我臂彎竊笑,絲綢一般的秀髮跟小君可有一比,我正色道:「若若欺負你,她還把頭冠送給你?」

小君沒從我這裡得到安慰罷了,反而被我責怪,不禁勃然大怒:「送頭冠給我有屁用,大家以後都不跟我打麻將了,我戴著頭冠逛大街顯擺麼。」

我一聲歎息:「哎,得此一蠢妹,還是讓她公開招親算了,誰要誰拎走,本家倒貼五千萬。」

小君惡狠狠的目光像要噴火,若不是巨物還插在她嫩穴裡,估計她要發飆。

喬若塵咯吱一笑,用她那纖美的玉足踢了踢小君的屁股,慢條斯理道:「你哥的意思,是你可以不戴頭冠打麻將,偷偷拿在手上,用東西包著,如果頭冠真旺你,只要頭冠隨身,運氣一定會好。」

我只能佩服喬若塵,手臂很自然地摟緊她的小蠻腰。

小君一聽,大眼睛眨了眨,怒火瞬間沒了,還笑成了彎月:「這法子我早想到了,剛才故意不講出來而已。」晃了晃小腦袋,玉指幾乎戳到我鼻子:「李中翰,你再敢說我蠢,我抽你耳刮子。」

我假裝嚇得連連點頭:「不敢了,不敢了。」

笑瞇瞇的小君作勢要拔出巨物:「若若,我爽過了,我把位置讓給你。」喬若塵卻先一步站起,居高臨下地把玉足輕輕踩在我嘴邊:「我不要你讓,我要他舔我腳。」

一般來說,居高臨下用腳踩人,是羞辱那個人,可我沒覺得羞辱,我吻著嘴邊幽香的玉足,巨物又一次暴漲。

小君見狀,立馬改變姿勢,巨物依然深插在她嫩穴中,她雙臂後撐著床,兩條玉腿朝我平伸,其中一條玉腿搭在我身上,把她那隻絕美的玉足踩在我臉,一時間,上帝恩賜的兩隻玉足都遞到我嘴邊。

「順便舔我的這隻。」小君說。

我雙手齊出,左手握住喬若塵的玉足,右手握住小君的玉足,張開血盆大嘴,怪聲怪調的唱道:「本狼晚餐還沒吃,肚子餓得咕咕叫,看見兩隻腳丫子,又嫩又白又好香……」

「啊。」兩位小美人嚇得尖叫。我哈哈大笑,剛想合上大嘴,門外施施然走進了一位氣質女神,標準的鵝蛋臉,櫻桃小嘴,深栗色秀髮,身穿灰西裙配短袖白襯衣。喬若塵和小君一看來人,齊喊了「嫂子」,便趕緊開溜,小君甚至連衣服都沒穿就跑了出去。

我趕緊用枕巾遮羞,一臉訕笑:「辛妮。」

「怪不得吃飯還要三請四請,原來有比吃飯更重要的事要做。」正牌老婆戴辛妮來了,目睹我風流,她不溫不火,一轉身,把門給關,回頭朝我走來。我驚訝地看著她開始脫衣,脫裙,脫鞋,她略帶豐滿的性感嬌軀上只剩下性感的蕾絲乳罩和近似於小繩的丁字褲。

爬上床,戴辛妮扯掉我的遮羞物,雙腿跪在我身體兩側,玉手握住半濕的大肉棒,對準紅潤的蚌肉,輕捅而入,銷魂的低吟,大肉棒盡沒在緊窄多汁的肉穴中,斑斕的陰毛濕了,嬌軀徐徐俯下,迷人的大眼睛與我的鼻子只有十公分距離:「我終於想明白了,再不拿出嫂子的威嚴來,大家當我是透明的。」

「嚇跑了兩個最具實力的對手,誰敢當你是透明的。」我微笑著擰了擰戴辛妮的潤削下巴,她擺頭甩開,大眼睛怒視我:「你別裝傻,錢我贏回來了,我以後不打麻將了,你隨傳隨到。」

「遵命。」我猛點頭,有點小驚喜,這才我的女神戴辛妮,當初認識她,追求她,她就是這個德性,我喜歡她有主見。

幾個深蹲,戴大美人張嘴嬌喘,柔柔問:「肚子餓了嗎。」

「餓了。」我可憐兮兮。戴辛妮臉色一沉,嗔道:「餓了也要忍著,有比吃飯更重要的事要做。」

「啥事。」

「操你老婆。」戴辛妮褪下丁字褲,勒住我脖子,迷人的大眼睛閃耀著淫蕩的目光,她吻我,咬我,肉肉的圓臀上下拋動,二十五公分長的巨物被她吞吐玩弄,那節奏從來沒有過的緊湊和準確,很快,我的龜頭發熱,小腹被橫流的愛液打濕,肉肉的圓臀依然保持強勁氣勢,啪啪聲清脆悅耳。

我想笑,我的女神覺醒了,把握自己的慾望就等於把握自己的命運,女神不再甘於等待我去找她交媾,她主動享受性愛。我驚喜地發現,章言言並不在戴辛妮身邊。

「喔,媽說得對,你是我老公,你有責任跟我做愛,人家的老婆想什麼時候做愛,就什麼時候做愛,想要多少次,就要多少次,我為什麼要看別人臉色,從今天起,我們不必每天都在家裡吃飯,你要和我約會,請我吃飯,陪我看電影,陪我逛街,一個月去兩次酒吧,半年去一次旅行,給我買奢侈品。」

「要不要我給你買個男人。」我冷冷問。

「那就更完美了。」戴辛妮興奮地聳動大屁股,我心道,假以時日,這絕對是一隻能匹敵姨媽肥臀的大屁股。一個側滾翻,我反身騎上女神的肉體,巨物凌厲出擊:「看我不收拾你這蕩婦。」

「噢……」

※※※

晚餐一如既往的豐盛。

酒足飯飽之時,姨媽一如既往地做總結性發言:「我今天有話要說兩句,大家注意聽。」

沒有人不注意聽,包括屠夢嵐,薇拉在內,席間所有的美嬌娘,美熟婦都看著姨媽。

姨媽清了清嗓子,目光犀利,語氣和緩:「你們以後用按摩棒必須慎重,除非中翰出差去遠門才可以用,只要中翰在家,大家都不許用按摩棒。為什麼呢,因為用多了按摩棒,心態會變,變得自私,變得懶惰,變得不合群,甚至對中翰的感情會變淡,後者是我不能容忍的,你們愛他才跟他,如果不愛,就危險了。」

「我支持你們大膽對中翰示愛,不管是合理的還是誇張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兩個人,或者幾個人之間有情感交流。碧雲山莊是我們的家,是我們的王國,我們愛怎麼生活都行,不必忌憚,不必害怕,有什麼為難之處隨時找我解決,我總會一碗水端平,我要你們快快樂樂。」

美嬌娘們面露喜色,不敢說話。

姨媽接著說:「中翰天賦異稟,那方面超強,你們千萬別介意他會累,就算我們山莊所有女人都累趴了,他也不會累,所以,你們要大膽對他提出性要求,只要你覺得受得了,一天要十次八次都沒問題。」

美嬌娘一陣嬉笑,又很快安靜下來,靜聽姨媽的發言。

「我不是開玩笑,中翰是你們的男人,你們要關心他,瞭解他,勾引他,編織自己的生活。我告訴你們,明天是我生日。」

「啊。」席間一陣騷動,乖巧的已開聲祝賀姨媽了。

姨媽擺擺手,目光溫柔:「明晚,我要跟中翰約會,我們出去找家高級餐廳吃飯,有鮮花,有蠟燭,有生日禮物,會很羅曼蒂克,這是我想要的生日慶賀。」

眾人的表情各異,有羨慕,有嫉妒,有歎息,姨媽語鋒一轉,眉飛色舞道:「輪到你們生日時,你們也可以跟中翰一起過屬於你們的兩人世界,開間情侶套房,做愛到天亮。」

美嬌娘大笑,彷彿明天也是她們的生日。

姨媽臉頰發紅,越發激昂:「你們還可以兩人一起出國旅遊,盡情享受生活,你們享受得起……」

哇,頓時掌聲雷動,美嬌娘尖叫:「媽,我愛你。」

我樂不可支,端起紅酒喝了一大口,不料身後有人撞了我一下,一些紅酒潑灑在褲子上,「哎喲,不好意思。」身後的撞我的人是嚴笛,她趕緊拿手紙幫我擦,我笑道:「沒事,沒事。」

「來,到洗手間,我給你擦擦。」嚴笛笑瞇瞇的,手上挺有勁,拽著我站起,大家嘰嘰喳喳,興高采烈地與姨媽探討生活,不太注意我和嚴笛離席。

洗手間裡。

我柔聲責怪:「嚴笛,你也是我的女人,不必對我這麼謙恭,褲子濕了就濕了,沒啥大不了……」

誰知嚴笛抿嘴一笑,嗔道:「我才不對你謙恭,我是想告訴你,有人來找你。」

「誰。」我大感意外。

「不知道。」

「男的女的。」

「女的。」嚴笛繃著臉,搖頭歎氣:「我剛監視到,那女人在山莊的入口處附近轉悠了很久,有半個小時了,我開始以為她是路人,後來我仔細觀察她,估計她是來找你的,又不敢進山莊,你去瞧瞧吧。」

「別對其他人講。」我叮囑嚴笛,其實我也不知是誰找我。

嚴笛撇撇嘴,滿臉委屈:「我拉你出來,就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我親她一口,笑嘻嘻地誇一句「好聰明」,便迅速離開,來不及換衣服,我只穿著短褲汗衫,腳蹬著便鞋直奔停車坪,心裡猜測有可能是謝安妮。

駕車到了山莊的入口處,一位落寞的絕色美人令我覺得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這絕色美人是孟惟依,下了車,我滿腹柔情:「惟依。」

孟惟依長褲長衣,提著一隻高級手包,刺目的路燈下,她一臉倦容,見到我,她迷人的大眼睛總算有一絲喜色。我抱住她,用力抱住她,她喃喃道:「我不敢打電話給你。」

我心一酸,柔聲問:「吃飯了嗎。」孟惟依搖了搖頭,我抓住她的手就往車走:「到我家去吃,好菜好飯。」孟惟依拉住我,輕聲道:「不,我不去你家,除了你家和我家,你帶我去哪都行。」

「先上車。」我不得不歎息,說實話,如果把孟惟依帶回家,那將是極度難堪的局面,儘管我很喜歡孟惟依,但她畢竟是陳子玉的妻子,眼下調查陳子玉如火如荼,無論情感和理智,我都不適合把孟惟依帶到家裡,孟惟依大概也有自知之明。

「節哀順變。」我開著車,琢磨著找家酒樓,先讓孟惟依吃點東西,她那倦容令我心碎。

孟惟依淡淡一笑:「我一點都不悲哀,他自殺我有點意外而已,我不希望被警察查來查去,問來問去,煩死了,我只想平平靜靜。」

「但又不能沒有男人。」我故意打趣。

孟惟依嫣然一笑:「對,還是你瞭解我。」美目一轉,小聲說:「我想和你做愛。」

我輕笑,眼光四處搜索公路邊的黑暗角落,停了車,熄了車燈,靜等著孟惟依脫去長褲,瓷白美腿隱約可見,她光著屁股爬到駕駛位,一個落臀,恭候多時的巨物深深插入她濕潤的小穴。

「啊。」黑暗中,孟惟依的雙眼亮如星星。

我緩緩挺動,柔聲安慰:「會沒事的,生活要繼續,明天太陽照常升起,他是他,你是你,你至少還有我。」

孟惟依微喘著豎起一根手指頭壓在我唇中:「我只想和你做愛,不要談別的。」

我壞笑:「粗麼。」

「粗。」

「感覺怎樣。」

「舒服,所有的不開心都沒了。」

我揉著孟惟依的屁股,撫摸她的背脊:「按行情,像我這種本錢大,高素質的鴨子,收費很高,如果你找這類鴨子,一定很破費,可我不但不收你錢,還要給你錢,這有五十萬,你先拿著,明兒我再拿兩千萬給你。」

孟惟依大笑,我很少見她大笑。

我側身彎腰,在車前儲物箱裡拿出兩大捆常備的鈔票,放進孟惟依的手包,我知道,即使孟惟依不缺錢,她此時也很不方便,陳子玉的銀行賬號肯定被凍結,孟惟依是陳子玉的妻子,她的資產也會相應被凍結,我可不願看到我愛過的女人在生活上捉襟見肘。

孟惟依沒有拒絕,我估計對了,她緊緊抱住我脖子扭動小蠻腰,聲音微微顫抖:「這麼說,我嫖對了。」

「是的。」我用力挺動,我要給予這個女人快樂。

「咯吱。」這是孟惟依的招牌笑聲,她還有一個招牌的地方,就是她的一雙瓷白美腿,我沒想到她的瓷白美腿會這麼有勁,她雙腿夾緊我髖部,激烈聳動身體。

濃濃的夜色中,寶馬750i不停震動。

纏綿了半小時,我載著意猶未盡,心情好很多的孟惟依來到了一處高檔的單位住宅小區,孟惟依好奇張望:「這是去哪。」

「國投銀行行長的家。」

停好了車,我牽著孟惟依進入一幢單元樓的電梯,上了樓,我摁響了門鈴,開門人不是別人,正是劉思明,我笑道:「劉行長,打擾了。」

劉思明驚喜不已:「噯喲,是中翰,稀客啊稀客,幾百年不見了。快請進,快請進,你別說,我還打算這兩天找你,你卻找上門來了,看來這樁好事能成全你。」

我大笑,牽著孟惟依走入富麗堂皇的大客廳,嘴上調侃:「看你說的,我怎麼變稀客了,有好事,我自然能聞到,所以來了,呵呵,姍姍呢。」

話音未落,一位精緻的商務型美女從廚房飛奔出來,尖叫著我的名字,幾乎要撲到我懷裡,可一瞬間,孟姍姍愣是定住了身形,直勾勾地看我身邊的孟惟依。

「姍姍,我來介紹,她是我女朋友,叫孟惟依,跟你同一姓。」我笑瞇瞇地打量孟姍姍,那成熟的氣質,商務型女人特有的髮髻都別有一番風情。

「小依。」孟姍姍愣愣地看著孟惟依,孟惟依也露驚喜之色,結結巴巴道:「姍姍姐。」

「認識啊。」我和劉思明都很意外。

孟姍姍忽地抱住孟惟依,好不激動:「小依算是我表妹,她爸爸是我父親二叔那邊的,我們幾年前見過,小依那時候剛高中畢業,這會出落得水靈靈的。」

原來有繞了好長的家族關係,都是孟家,孟家出美女,我嘀咕著,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下來,孟姍姍和孟惟依認識再好不過,她們的上兩輩還是一家人,互相照應應該沒問題,孟惟依需要新朋友。

熱情的寒暄和問候過,兩個大美女沒了生疏感,我們男人跟男人有話要說,女人和女人之間也有話要聊,於是,我和劉思明進了書房,一關上門,劉思明就迫不及待問:「怎麼回事?」

「希望你們收留她,暫時的。」我不想解釋太多,也不想劉思明知道太多。

劉思明擠擠眼:「沒問題,她這麼漂亮,萬一我動心。」

「那我就先懇求劉行長別動心。」我打了個哈哈,心裡也不知把孟惟依安頓在孟姍姍這好不好,這是權宜之計,我既不能把孟惟依帶回家,也不可能讓她去秦美紗家,去翁吉娜家也不合適,更不能單獨把孟惟依一個人丟下,想來想去,讓孟惟依跟孟姍姍暫時住在一起最合適,她們是遠親,再好不過了。

劉思明老練,看出我對孟惟依有特殊感情,他不再刺激我,詭笑著轉移了話題:「我現在對女人沒興趣,我只對錢動心。」

「有什麼好事成全我。」我漫不經心,心思都在兩個姓孟的美人身上。

「國資委,建設部,國家旅遊局三大部門下了通知,要求各地方政府嚴格保護好娘娘江兩岸的生態,嚴禁土地開發,建好的不算,再建的全部拆除,這意味著中翰的碧雲山莊獨樹一幟,得天獨厚,我打聽到,碧雲山莊的市價超過了二十億,你肯定不會出售,所以天價無市。」

「好消息,好消息。」我不得不對劉思明的消息感到振奮,地產這玩意,可以沉悶好幾年,可增值起來,也是令人歎為觀止。

劉思明笑了笑,接著道:「第二個好消息,就是國家發改委打算開發娘娘江的水資源,成立一家以娘娘江水裝瓶的礦泉水公司,目前在規劃中,公司成立後,由我們國投扶持,我在想啊,這世界最賺錢的行業,有幾個好得過賣水的。」

我凝神靜氣思索著,心兒砰砰亂跳,直覺告訴我,這是一樁穩賺不賠,一本萬利的好生意,我假裝鎮定問:「劉行長的意思,是讓我投資,成立一家公司,專門經營娘娘江的水資源?」

劉思明攤攤手:「你願不願意做。」

我沉默片刻,沉穩道:「我相信劉行長的眼力,這樣好不好,我全資拿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劉行長拿百分之十的股份,剩下百分之十,劉行長拿去打點。」

「中翰,你真是人才。」劉思明豎起了大拇指,一臉滿意,我謙虛道:「跟劉行長比起來,我差遠了,以後共同富裕,共同進步。」

劉思明哈哈大笑,也不再糾結互相吹捧,詭笑再次露在他精明的臉上:「還有一個事,如果我幫你拿下來,我得給我兩億的好處費。」

我一愣,吃驚不小:「能要兩個億的好處,這事一定很大。」

劉思明詭笑道:「由於要成立礦泉水公司,必定要在娘娘江附近設廠,沿途也要建幾座檢測水質的觀察站,我打算把碧雲山莊對面的地皮拿下來做觀察站,然後交給你處理,至於中翰建成啥模樣,那就是你的事了。」

我腦筋飛轉,激動得差點要給劉思明跪拜磕頭,這裡面有諸多貓膩,如果任我處置,我當然想建一座宮殿給薇拉母女。即使不能違規建築,那片地皮也是禁地,不許外人涉足。一直以來,我的美嬌娘在山莊裡穿衣隨意,平日裡也喜歡穿性感暴露的泳衣玩水,如果江對面有外人,那情趣必大打折扣,因此,劉思明的想法正中我下懷。

「多大面積?」我平靜問。

「一千五百畝,不包括那幾座小山,那幾座小山是附送的。」劉思明兩眼發亮,他拿公家的東西賺我的錢,也算是手段厲害了。

我不再矜持,伸出三根手指頭,鄭重道:「這事劉行長能辦成,我給三億。」

「呵呵。」劉思明笑得像頭狐狸。

我龍心大悅,和劉思明又聊了一會,便神思不守道:「我去看看姍姍,好久不見她了。」

劉思明歎息:「她幾乎天天都叨念你。」

這次輪到我詭笑。

離開劉思明的書房,我循聲來到主人臥室,那裡正傳出說話聲和笑聲,一般來說,外人是不能隨便進入主人臥室的,可我不當自己是外人,我站在主臥門前,脫去了身上的衣服,赤裸裸地,挺著硬挺的巨物走進主臥。

主臥裡,兩個女人正背對著我,趴在床上擺弄著化妝品,她們都只穿著輕薄褻衣,美臀挺翹,似乎兩人剛試換了十幾套衣服,椅子和化妝台上擺滿了好多款式的女性時裝。

我爬上床,出其不意地趴在孟姍姍身上,兩個女人都嚇了一跳,尤其是孟惟依,她簡直不相信我光著身子壓在孟姍姍的玉背上,更不相信我的巨物從孟姍姍的臀後插入,至於插到什麼地方,孟惟依看一眼孟姍姍的表情就能猜到。

「中翰,你女朋友在旁邊。」孟姍姍不是推開我,而是焦急地看著孟惟依,我雙手滑入孟姍姍的內衣,握住她的豐滿奶子揉玩:「你丈夫還在臥室外。」

孟姍姍急道:「我丈夫同意你這樣做,你女朋友同意嗎。」

我朝孟惟依擠擠眼:「惟依,你同意嗎。」

「咯吱。」孟惟依只笑不語。

我弓著下身,巨物一下子就處於激烈抽插狀態,孟姍姍撅臀呻吟:「喔,中翰,你輕點。」

我沒輕點,而是更用力,更放肆地抽插孟姍姍的肉穴,雖然背對著臥室門,但第六感告訴我,臥室門邊有人在偷看,這房子裡不會有第五個人,那偷看的人肯定是劉思明,從門的角度,劉思明一定能完全看見我的巨物在抽插她妻子的陰道,孟姍姍有著漂亮的陰毛,濃密適宜,我突然也很想從後面的角度看看自己是如何幹孟姍姍的,於是,我要求孟惟依用手機,拍幾張我交媾的照片。

孟姍姍很羞澀,但沒有拒絕。孟惟依對我一直言聽計從,見孟姍姍不反對,她笑嘻嘻地拿起她手機,下了床,在我身後「卡嚓」「卡嚓」地拍個不停。我積極配合,巨物都是拉到最長處才插入,啪啪聲和「卡嚓」此起彼落,孟姍姍的叫聲與孟惟依的笑聲也是此起彼伏。

抽插了五十多下,孟姍姍的分泌多了,我叫孟惟依把手機拿來,將交媾的照片一張一張的翻給我和孟姍姍看,其實,照片上的內容我能想像出來,但親眼目睹孟姍姍的肉穴被我粗大的肉棒插著,那種刺激還是很強烈,我繼續抽插,棒棒見底。孟姍姍手支著下巴,一邊看著手機上的照片,一邊扭臀迎合,風騷迷人,這就是成熟女人的風情。

孟惟依看得粉頰桃紅,吃吃嬌笑。

「姍姍,你老公在偷看。」我小聲說。

孟惟依一聽,趕緊用衣服遮住裸露的屁股,不敢回頭看,孟姍姍也不回頭看,她低聲道:「我知道他在偷看,他昨天還說叫你來家裡吃飯,順便……」

「順便看我們做愛,是嗎。」我咬著孟姍姍的耳朵,巨物放緩了抽插速度,有時候變換節奏更能令女人容易得高潮。

孟姍姍嬌喘,努力地聳動屁股:「中翰,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現在就是我們生活的潤滑劑,每次思明看過我們做愛,兩個月之內,他表現都異常神勇。」

「那你得感謝我。」我低笑,和孟惟依交換眼色,她淡定自若,像聽故事一樣,彷彿與自己無關。

「我現在不是在感謝你嗎。」孟姍姍吃吃嬌笑,當著孟惟依的面就敢要求我射進去,我自然不會吝嗇,正要準備衝刺,把積攢的精液射給孟姍姍。

突然,一臉猥瑣的劉思明跌跌撞撞地衝進臥室,顫聲道:「中翰,你們三人能不能做一次,拜託了,求你了,你的事,我保證給你辦妥。」

我被嚇了跳,孟惟依好不難堪,用手遮眼,再看劉思明的樣子,我是又好笑又好氣,他穿著短褲背心,赤著腳,一隻手伸在短褲裡,顯然在握住他的陽具,如此齷蹉,哪點像國企領導。

我心兒不禁發毛,尋思著把孟惟依留在劉思明家有多危險,孟惟依這麼漂亮,劉思明不可能不動心,按孟姍姍所說的,一旦劉思明「神勇」起來,難說不會對孟惟依霸王硬上弓,我越想越擔心。

不過,劉思明的請求令我色心大動,我有這樣的淫性,我喜歡3P,兩位孟家美女時刻吸引我,我把躍躍欲試的目光投向孟惟依:「這事……這事要問過惟依。」

「惟依。」劉思明可憐兮兮的樣子。

孟惟依見我態度曖昧,頓時羞得臉紅如霞,態度猶豫不決,畢竟是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做愛,她的眼兒滴溜溜地瞄著孟姍姍。孟姍姍正舒服著,她的愛液濕透了床單,瞧出孟惟依緊張,孟姍姍比較理智:「小依,你不願意,思明不會勉強。」

孟惟依看了我們交媾這麼久,大概也是慾火焚身了,之前,她也有過和我一起做3P,4P的經歷,似乎並不厭惡群交,一看我們三人充滿期盼的目光,加上劉思明不停乞求,承諾各種報答孟惟依,孟惟依忸怩了片刻,總算勉強答應:「可以,但有個條件。」

「你說,你說。」劉思明大喜,口水幾乎要流出來。

孟惟依嬌羞道:「就中翰,姍姍姐和我三人做,劉行長不能參與,不能碰我。」

一句「不能碰我」,莫名其妙地令我血液沸騰,我內心問:萬一劉思明碰你,你怎麼辦。

劉思明急搖雙手:「絕不碰,絕不碰,能看著就知足。」

我滿心歡喜,孟惟依答應了,但女孩子拉不下臉主動,我笑嘻嘻地把孟惟依摟到懷裡親嘴,身下的巨物則猛抽孟姍姍的肉穴,而劉思明圍著床沿轉,褲襠裡的手在頻繁抖動,猥瑣之極。

孟惟依不夠專心,她咬著我的耳朵,小聲告訴我「劉行長太噁心了」,如果不是我想要,她絕不會在劉思明面前做愛。我暗暗好笑,心想:你也想要吧。摸了一把孟惟依的陰戶,一手黏滑,孟惟依大羞,粉拳捶了我一下,我壞笑著脫去了她的小內褲,她緊張的抱住下體,我又脫去她的褻衣乳罩,兩隻極美的巨乳躍然而出,我看見劉思明目光邪惡,呼吸突然急促。

「啊,我要來了,中翰,我愛你……」孟姍姍忘情嬌吟,忘情表白,她陰道裡熱漿噴湧,一波接一波,從變調的『吧唧,吧唧』響可以推測出肉穴何等多汁。

多汁有很多好處,至少是通往屁眼深處的潤滑劑。看著孟姍姍綻放的菊花,我的慾念如火山爆發,拔出巨物,大龜頭對準孟姍姍的屁眼碾磨幾下便插了進去,巨物如此粗大,前進的道路不會太順暢,幸好孟姍姍的屁眼被我開墾過,我頂弄了幾下,二十五公分大肉棒全部插入了屁眼,一定是很舒服,剛高潮過的孟姍姍情不自禁呻吟,美臀翹得更高。

我騰出雙手,也把孟姍姍剝個精光,兩條肉體各具特色,孟姍姍無疑更豐滿些,臀部渾圓得像極了戴辛妮的肉臀,我對女人的髮髻沒有特別愛好,但女人梳著一絲不散的整齊髮髻做愛,那感覺就如同跟一位表面高傲,私下裡淫蕩墮落的女上司做愛。

「思明,你平日喜歡弄姍姍的屁眼麼。」我扶住孟姍姍的肉臀,強勢抽插,劉思明就站在床沿觀看,他已脫去了短褲,右手握住他的陽具套動,我有點擔心他會把精液射到床上。

「喜歡。」劉思明顫聲說。

孟姍姍大聲呻吟:「啊,他何止喜歡,現在我老公只願意弄我這地方,天天要我清洗屁眼。」

我哈哈大笑:「這叫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眼角的餘光告訴我,劉思明的目光更多地射向一旁的孟惟依,他更在意孟惟依,說實話,孟姍姍和孟惟依的美色旗鼓相當,不過,孟惟依略勝半酬,尤其她的瓷白美腿堪稱一絕,印象中,只有凱瑟琳的美腿可以與之媲美。

當然,喬若塵的腿也很美,那是屬於她的苗條美;薇拉和姨媽的腿也是很美,那是屬於她們的渾圓美。

「中翰,你也弄惟依的屁眼。」劉思明忍不住催促。

「我正有這打算。」我壞笑,瞬間從孟姍姍的屁眼裡拔出巨物,轉身扶著孟惟依趴下,與孟姍姍肩並肩趴著撅臀,兩美人居然相識一笑,孟惟依顯然更靦腆。

我興奮地跪在孟惟依臀後,巨物對準她的屁眼頂壓幾下,便徐徐挺進,孟惟依呻吟,瓷白美腿的小腿兒曲起搖晃,我深深一呼吸,巨物迅速深入,孟惟依再次呻吟,我揉了揉她的屁眼邊沿,一下子完全插入。

「啊……」孟惟依的叫聲充滿了某種宣洩,她內心依然極度失落和壓抑,情慾能讓她暫時淡漠這種失落,她亟需用生理的愉悅來減輕壓抑,此時此刻,如果我冷落她,棄她而去,她會迅速找到替代者,迅速墮落。

我不能看著孟惟依墮落,我喜歡她,很喜歡的那種。

「惟依,去親姍姍姐。」玩多了群交,我深知其中的奧妙,女人和女人之間必須能互相欣賞,互相親暱才能玩下去,比如姨媽和薇拉,比如喬若塵和小君,又比如戴辛妮和章言言,其中姨媽是萬能組合,似乎她跟每一位美嬌娘在一起都能玩3P,玩群交,究其原因,是姨媽深受美嬌娘的擁戴,大家愛姨媽,崇拜姨媽,我因此得福,借了姨媽的光,未來的時間裡,把姨媽和美嬌娘們一個個組合下去。

如果換成郭泳嫻和莊美琪,戴辛妮和唐依琳,秋煙晚和王怡,這些組合基本沒3P的可能,她們都互相不買賬,甚至心有芥蒂,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我也不會亂組合她們,免得難堪。

直覺告訴我,孟姍姍和孟惟依能玩3P,因為她們一見面就熟絡,馬上能交流,這就是互相欣賞。

「小依,你真好看。」孟姍姍比孟惟依年長很多,一個表姐,一個表妹,表姐自然更主動,沒等羞澀的孟惟依有所表示,孟姍姍就主動撫摸孟惟依的雪肌,摸到乳房,孟姍姍美麗緋紅,媚意無限,孟惟依咯吱一笑,羞得更厲害,我被她們之間的眉目傳情深深刺激,巨物狂飆,狠插孟惟依的屁眼。

「喔……」

「惟依不是好看,是很漂亮,像姍姍姐那樣漂亮。」我大笑,縱情馳騁。

孟姍姍嬌嗔:「幸好你說了最後那一句,否則我會很嫉妒。」

我壞笑:「你已經嫉妒了。」

孟姍姍狠狠瞪我一眼:「是的,我嫉妒了。」

「咯吱。」急喘中的孟惟依居然能笑出來,我握住她的大奶,故意看向劉思明,他挺著不大不小的陽具,舔著嘴唇,吞嚥唾沫,脖子的青筋都凸了出來:「中翰,我……我知道我很無禮,很冒昧,我能不能摸一下惟依,就摸一下。」

慾火遮住了我的眼,似乎劉思明的要求不算太過份,我都幹了他老婆的肉穴和屁眼,他只要求摸一下孟惟依也算合情合理。我沒有反對,低頭吻舔孟惟依的香腮:「別問我,問惟依。」

孟惟依嬌嗔:「討厭,你如果喜歡我,你就替我做決定,別問來問去。」

我想笑不敢笑,驀地想起孟惟依最怕被警察問來問去,為了不讓她反感,我決定替她拿主意:「思明,你確定只摸一下?」

「確定。」劉思明猛點頭。

「姍姍同意嗎。」我看向孟姍姍,她嫵媚一笑,柔柔道:「我摸了惟依,思明嫉妒我,就給他摸一下吧。」

孟惟依嬌羞得不可方物,劉思明大喜過望,心急火燎地爬上床,孟惟依一見劉思明挺著陽具,趕緊雙手掩臉,我敢說孟惟依在裝,但這就是女人特有的矜持。

劉思明伸手了,不出我所料,他摸孟惟依的大腿,那是一雙細膩瓷白,滑嫩無暇的修長美腿。孟惟依在顫抖,我慾火猛烈,雖然劉思明僅僅是摸孟惟依的大腿,但感覺異常強烈,巨物在暴漲,我瘋狂抽插,劉思明沒有鬆手,他的手繼續往上摸,我很想阻止,可我不好意思開口,就在這時,孟姍姍出手了,她一把扯開劉思明,嗔罵道:「滾下床去。」

劉思明悻悻地下了床。

孟惟依竟然咯吱一笑,隨即嚶嚶啼鳴,屁眼劇烈收縮,她大口大口地急喘著,翹臀的震顫和肛門的痙攣告訴我,孟惟依得到了高潮。

我拔出巨物,粗魯地插入了孟姍姍的屁眼,一邊抽插,一邊變換姿勢,讓孟姍姍從側身到仰躺,最後,我單手高舉孟姍姍的雙腿,巨物捅她的屁眼,另一隻手揉她的肉穴,手指插刺她的陰道。

孟姍姍浪叫,一浪高過一浪,劉思明重新套動他的陽具,氣氛淫靡到了極致,我大吼:「思明,你把地皮的事辦成了,我讓你喝惟依的尿。」

劉思明亢奮道:「君子一言九鼎,駟馬難追。」

孟姍姍氣惱,邊呻吟邊罵:「沒用的東西,想喝尿,我有的是,等會我就給你喝個夠。」

我哈哈大笑,巨物猛烈捅插,閃電般的五十多下後,孟姍姍悶哼,尖叫著要我放下她雙腿,我剛放下,她屁眼就痙攣了,微閉著雙眼挺動小腹,嘴裡突然喊:「好舒服,太舒服了,中翰,快插進穴穴,快……」

我一愣,急忙從孟姍姍的屁眼裡拔出巨物,一下子全根盡沒在她的肉穴中,奇跡出現了,她的陰道也在急劇收縮,我激動狂抽,暴風驟雨般狂抽,孟姍姍呻吟到尖叫,劉思明一聲低吼,急匆匆跳上床,雙膝跪在孟姍姍的頭側,閃電般把他的陽具插在孟姍姍的嘴裡挺動。

我見狀,慾火淹沒了我的視線,麻癢感從脊椎裡奔騰,我必須衝刺了,無可救藥地衝刺了,我雙手用力抓捏孟姍姍的大奶子,二十五公分長的巨物以雷霆萬鈞之勢衝擊她的肉穴,嘴裡叫囂:「劉思明,你老婆被我操舒服了,你喜歡我操你老婆,你喜歡我玩弄你老婆,對不對。」

「對。」劉思明迷離點頭,渾身顫抖,陽具機械進出孟姍姍的小嘴:「我喜歡你操姍姍,每次你操她,我就興奮得難以自制,哦,我要射了。」

看著劉思明在打冷顫,我嘶吼著,盲目地挺動中,滾燙的熱流像機關鎗似的射進孟姍姍的子宮,填滿,填滿,再填滿……

「嗚唔。」孟姍姍馬上回饋我,她陰道深處的黏漿澆上巨物,像淋雨般澆透。

一縷白液從孟姍姍的嘴角溢出,順著鼓起的粉腮滴在床上,劉思明從她的小嘴拔出了陽具。我也從孟姍姍的肉穴拔出巨物,濃白的精液如岩漿般流了出來,我沒有擦拭珍貴的精液,而是叮囑氣若游絲的孟姍姍務必把我的精液全吃了,她無力點頭,胸脯急劇起伏。

我不知道孟姍姍吃沒吃精液,我帶孟惟依離開了劉思明家,白癡才會把如花似玉的女人留在他家裡。

寶馬750在黑夜中奔馳,副座的孟惟依用細如蚊蠅的聲音說:「中翰,你把我養起來吧,我做你的情婦,不會給你帶綠帽,可以替你生孩子,絕對聽你的話。」

我樂了,求之不得:「我怕委屈了你。」

孟惟依馬上激動:「我不怕委屈,我最好養了,不圖虛榮,不圖地位,只要把我養得舒舒服服就行。」

「每個月要給你多少,你才覺得舒服服服?」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問。心裡很清楚,像孟惟依這樣的絕代姿色,隨便放言出去尋包養,估計有一專列的富豪排隊,我有些摸不準孟惟依的心態和要求。

這是一個物質至上的世界。

「呃,五萬。」孟惟依很直接說出了價碼,見我笑出來,她尷尬地退了一大步:「三萬也湊合。」

我搖頭歎息:「惟依,你太看低我,也太看低你自己了,明天,我找翁吉娜的老公謝東國要一套全上寧最貴的海景豪宅送給你,當然,不會是在翡翠一品,另外,每年給你三百萬,一次性給你十年。」

「這麼捨得?」孟惟依突然變得很矜持,我暗暗好笑,女人就如此,你寵她,她就矜持。我握住她的小手,柔聲歎道:「包養你,我已經很內疚了,陳子玉臨死前,希望我好好照顧你,但我照顧你,是因為我真的喜歡你。」

孟惟依在深呼吸,我感受到她的脈搏在急劇跳動,她小聲道:「中翰,我又想跟你做了。」

車子已然到了伯頓酒店,我停好車,調侃道:「飯要一餐一餐的吃,別十餐一起吃,會撐壞肚子的,你現在一定餓壞了,我先送你進伯頓酒店的總統套間休息,想吃什麼,就叫酒店服務……」

「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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