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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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生,是陳沛縣的一個秀才,自幼喪父,是母親替人浣衣拉扯大的,在很小的時候就展現出了聰明機靈,母親從嘴裡舍下來的錢全給他請了鄉裏的教書先生和買書籍學習。

張生也沒有辜負母親的期望,在二十歲那年考中了秀才,成爲了全鄉裏唯一一個有功名在身的讀書人。

隻是沒過多久他的母親就病死了,張生典賣了家中所有值錢的東西,加上鄰居的好心幫忙總算是把老娘下葬。

失去了母親的張生,也就等同於失去了夥食來源,家裡面存著的米糧吃的一顆都不剩。

張生除了讀書以外,對於謀生的技能是一概都不會的,出去找活也沒有別人來的能幹,後來靠著給人寫字寫信總算是混得三餐溫飽。

過了幾年,張生打算上京趕考,把平日裏積蓄的錢都拿了出來,可沒想名落孫山,他失望地回到了鄉裏。

次年,張生打算再試一試,如果這次還不中的話,他也就死了考取功名的這條心,這一回他東拼西湊也還是差了許多路費,無奈之下隻好把自己的那間老宅給賣了,這才湊足了路費。

張生心想這一回自己可算是破釜沈舟了,如果落榜,可是連家都沒有了。

他上京趕考走到了半路,那幾天連著下雨,道路難行,恰巧走到了一座破廟,那時已經快要天黑了,張生萬幸自己找到了這間破廟,否則今晚將無處安身。

他生了一堆火,把淋濕了的衣服、書籍拿出來烘幹,實在是太困了,他就穿著自己的一件貼身內衣睡下了。

睡夢中張生忽覺有人在推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前所見的竟是一座村莊,那時還是大清晨,路上還沒有人,晨間的空氣是最冷的,張生隻穿了一件單薄的內衣,忍不住身子皺縮成了一團。

張生盡管心裡驚慌,但他前顧後盼這裡實在也沒有別的去路,隻好往那村莊裏走去。

一個人行走在街道上,張生感到又孤寂又害怕,鳥兒偶爾的啼叫都能嚇他一跳。

寒冷和饑餓讓他的體力越發的下降,走到一戶人家門口的時候腳下一滑跌倒了,他費勁想要爬起來,可又摔到了地上。

當張生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了一張溫暖的石炕上,底下鋪了厚厚一層棉被,下面還烤著火,讓張生說不出的受用。

他打量了一圈四周,那是很簡潔的一間房子,沒多少傢具,隻在西牆上掛了一副天元道君的畫像,該是祈求平安用的。

正在此時,屋外響起一陣腳步聲,張生向門口看去,那人剛好走了進來,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大鬍子的漢子,腰膀寬圓,衣服上隻是穿了幾件簡單的粗布衣服,看起來很有些野性。

漢子見了張生,驚喜地說:「你可算醒了?你要再不醒,俺就該去請村口的王大夫了。」

張生想要下床跟他緻謝,但手腳無力,動彈不得,「你別亂動,你這好不容易才醒過來,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來,俺給你專門熬了粥,趁熱喝。」

張生接過漢子手裏的那碗粥,又連番跟他道謝,同時又詢問了一些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

「多謝大哥的救命之恩。」

「你這說的哪裏話,你倒在俺家門口,誰看到了都會救的。」

「敢問大漢尊姓大名。」

「俺叫牛耕,你就叫俺老牛好了,村裏的人都這麽叫。」

張生受到了牛耕的親切的感染,心裡不自覺暖和了好多。

「原來是牛大哥,請問牛大哥我現在是在什麽地方?」

牛耕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張生的身邊,跟他細說起來,「你現在是在俺的家裏,這裡是雲間村。」

張生細細想了一陣,也沒想起了這雲間村該是在什麽哪城哪郡,後來牛耕又細說了一陣,張生仍是不得要領,且據牛耕所說,雲間村家家戶戶自給自足,與世隔絕,他是自己長這麽大來第一次見到的外人,張生聽了心裡更是感到蹊蹺。

牛耕讓張生先放寬心,讓他好生住下,修養好了身體他要是想離開,自己就託人用牛車送他出去。

張生聽他所說也就沒有了什麽好擔心的了,在屋裏修養了三天,每天都是牛耕端茶送水以及送吃的進來,張生感到實在不好意思,每每都要謝謝他一番,兩人的關系逐漸熟絡起來。

牛耕因比張生大著幾歲,張生後來稱呼起來連姓也去掉了,直接稱他爲大哥,牛耕就叫他兄弟,兩人真像是親兄弟一般。

這一天,日頭已經到了晌午,可這大半天的張生都沒見到牛耕,連口水都沒喝過,現在是又餓又渴,張生不好意思直接叫喚牛耕,他想該是牛大哥有事在忙吧,自己就再忍忍。

大約又過了一個時辰,張生此時已經是饑腸轆轆,肚裡鑼鼓喧天,再也憋不住了,沖著房門口叫喚了幾聲,外頭沒人回答他,他想許是自己太餓了,聲音太小牛大哥沒有聽見,他又待憋口氣叫的大聲點。

就在這時那厚重的門簾被掀開了,娉婷婷地走進了一個美人,她是樸素的打扮,身上穿的衣服普普通通,頭上還纏了塊桃色的頭布,後頭用一根鐵簪子固定著,但就算這樣還是掩藏不住她的那份秀美,眼波似雲煙,空靈又捉摸不透,皮膚細膩光滑好像白牡丹。

張生一時不覺看得癡了,隻聽得那美人連叫了他幾聲,他才回過神來,當他回神後驚羞不已,張生是自小讀過孔子、孟子的人,剛才所做的事情實在與聖人所傳大大的不合,有辱了斯文,張生偏過頭不敢看那美人。

「相公爲何不看奴家,是奴家嚇到相公了嗎?」

張生慌忙應答,「不是,是、是,男女有別,小生實在是不敢跟姑娘同在一間屋子裏。」

那美人聽罷銀鈴般地笑了起來,她的笑聲實在是太悅耳了,張生心裡癢癢又忍不住回頭去看她,他轉過頭去發現那美人也在看他,羞的他又急忙躲避她的目光。

張生這時突然想起了牛耕,便說道:「牛大哥呢?他怎麽沒來?」

那美人在背後答他,「奴家那口子今早去給人收拾屋子去了,要傍晚才回的來,他囑托奴家好生地照顧相公,可奴家一忙起針線活來竟忘了這件事,剛才聽到相公呼喊才想起這件事。」

張生聽得明白,原來這個美麗的姑娘竟然是牛耕的妻子,剛才見她年紀不大,隻道是尋常人家的姑娘,那自己該是喊他嫂夫人才是。

「原來是嫂夫人,剛才冒昧了,真是失禮。」

張生回頭對著她,但把眼睛垂得低低的,不敢去直接看她,「別這麽說,奴家的年紀說不準還沒有相公的大呢,隻是相公別嫌棄奴家佔了你的便宜。」

張生陪笑了幾聲,肚子突然又是一陣響動,讓他一陣苦笑尷尬不已,牛家嫂子輕笑了幾聲,「等著,奴家這就給你拿吃的去。」

她轉身就往門外走去,張生擡頭偷偷地看了她一眼,正瞧著她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出去,腰肢美妙,極是吸引人。

張生心裡暗罵罪過,自己不該對牛大哥的夫人産生這種非份之想,隻是他一邊罵著自己一邊還是忍不住會去想那牛大嫂的一顰一笑,心裡又是痛苦又是快樂,最後趕緊默背起詩文經書,這才暫時壓住了胡思亂想。

牛大嫂很快就端著食物回來,她將吃的擺到床上的小椅子上,張生想要動筷,卻發現牛家嫂子笑吟吟地看著自己,實在是不好意思在她面前狼吞虎咽,便說道:「嫂夫人這樣看著我,我實在難以下食。」

牛家嫂子愁眉低聲說道:「是奴家嚇著相公了嗎?」

張生聽她誤會了自己了意思,急忙擺手解釋,「不是的,是我不慣人家看著我吃飯。」

牛家嫂子撲哧一笑,笑得比那桃花還好看,看得張生的心裡不免心慌意亂,忙把頭低下裝作認真吃飯的樣子,他耳邊聽得牛家嫂子的笑聲,差點把筷子插到了鼻孔裏去。

「那奴家也不打擾相公吃飯了,不過相公要答應奴家,別再叫我嫂夫人了,叫我芸娘好了。」

張生低聲把那名字念了幾遍,真覺得世上的名字沒有比這好聽的,「就是了,你叫奴家芸娘,奴家以後也不叫你相公,就隨我家漢子叫你兄弟,好不好?」

「好呀,這有什麽不好的,我還怕唐突了嫂子呢。」

芸娘在屋裏又跟張生說了幾句話,囑他多休息別著涼,有事就盡管叫自己,如此才離開了屋子。

張生大概是餓極了,把芸娘送來的飯菜一點不剩地全部吃光,就差沒把盤子也舔幹淨了。

到了傍晚,張生睡醒了,在屋裏就聽到了牛耕的笑聲,一會兒他就到了自己的屋子裏來,「兄弟今天如何,身體好些了嗎?俺今天專門去西頭的老陳那裏多打了兩斤的牛肉,給你補補身體。」

張生握著牛耕的手感動的說不出話來,「這有啥好哭的,大男人的怪難爲情的。」

牛耕卻不知張生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自母親去世以後就沒人對自己這麽好過,牛耕這般盡心盡力地照顧自己,怎教他不觸目動情。

接連幾日經牛耕和芸娘的細心照顧,張生的身體開始慢慢恢複,已經能夠下地走路了,他心想牛耕一家救了他的性命,總得報答人家才是,自己身上是一文錢都沒有的,這裡的村民又都沒有需要寫信寄信的,於是張生跟著牛耕做些體力活,算是幫他的忙。

回到家芸娘已經做好了飯菜等著他們,雖然粗茶淡飯,但張生覺得這樣的生活也相當滿足,沒有了塵世間的功名利祿所累,他開始漸漸地開始習慣了這裡,竟也沒再想著離開的事。

有一天張生是白天幹了一天的活,早早地就睡下了,等了夜裏,似乎聽到外面不斷傳來一陣響動,張生被吵醒了,他疑心是不是進了賊,趕緊下床去看。

張生的屋子和外面隻是隔了一層門簾,他悄悄地拉開門簾的一角,卻沒想到見到了不該見的一幕,牛耕和芸娘正在那吃飯的桌子上行夫妻之禮,兩人都脫得精光,牛耕是做體力活的,渾身赤條條的顯露出一身精壯的身闆,正埋頭在芸娘的酥胸前亂舔,他嘴裡喘著大氣,好像做這個比幹體力活還要累。

而芸娘正躺在那四方的木桌子上兩腿分開甚是妖嬈,看得張生不自覺咽了口口水,她的身子就跟她的膚色一樣,通體雪白,看得人眼睛都挪不開,她嘴裡時不時傳來誘人的叫聲,但她又十分地壓制自己,盡量不叫的那麽大聲。

牛耕的屁股一下一下地聳動著,不斷地撞擊著芸娘的下體,那響動聲就是桌子被撞擊到所發出來的,張生雖然二十好幾了,但家境貧窮,村裏沒有哪個姑娘願意嫁給他,一直到了現在都是不開竅的處子身,見了這樣活色生香的場面,已經是慾火焚身了,但他的腦袋裏又謹記著聖人們的教誨,想要趕緊回去,非禮勿視,但腳底下又挪不開步。

芸娘大概是嫌牛耕發出的動靜太大了,捶打了他一下,「你輕點弄,別把兄弟吵醒了。」

牛耕沒有理會她,繼續發力猛幹,「不會吵醒的,俺之前進去看過了,睡的可沈了,天塌下來都不知道。」

芸娘紅著臉罵了他一句,兩人便開始肆無忌憚地調情玩弄,牛耕看似老實巴交,在這床第之事上倒是花樣百出,一會兒要芸娘跪著一會兒又要芸娘趴著,又或者要她站著,直看得張生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他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了,再也顧不得什麽禮義廉恥,牛耕站在芸娘的背後扶著他那根又黑又短的家夥,一下頂進了芸娘的屁股縫隙中,隨著芸娘的一身尖叫,牛耕開始快速地抽插。

張生驚奇地發現自己的下體竟然也起了變化,這可嚇壞了他,平日裏從沒在意過自己的小兄弟還有這樣的變化本領,牛耕結實的肌肉正和芸娘瘦小的身材形成對比。

張生心裡擔心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麽怪病,下面的那根家夥才會變得如此腫大,而且越變是越大,到最後硬的生疼,張生懷疑這是上天對他偷窺人家夫妻房事的懲罰,再這樣看下去遲早這根東西要炸裂的。

想到此處,張生再不敢看下去,趕緊回到床上躺好,用被子捂住了耳朵不管外面叫的多厲害也不去想,但那聲音透過門簾又透過被子還是能夠自己聽到,無奈下張生開始默背起論語來,以此靜心,到什麽時候睡著的自己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牛耕進來叫他起床,張生發覺自己頭暈眼花的,牛耕便問他是不是昨晚著了涼,張生不敢說出實情,就順勢按著牛耕的說法搪塞過去,牛耕見他有氣無力的,就囑他在家好好休息,今天不用跟他一起出工了,牛耕又把芸娘叫進來跟她細說了一遍,讓她在家裏好好照顧張生。

早上張生就喝了幾口粥便睡下了,到了中午醒來,發覺精神好了一些,肚子已經咕咕地叫了,而此時芸娘也正好進來,見他醒了問了他幾句,張生告訴他自己肚子餓了,芸娘笑著說午飯早已經做好了,她急忙走出去,沒過多久又端著飯菜進來。

張生勉強支撐著身子坐起來,他拿著芸娘遞過來飯碗差點手沒有力氣沒有拿穩就要摔了,好在芸娘手快接著,「還是讓奴家來喂你吧,弟弟就這樣坐著就好。」

張生不好意思,還要勉強著自己來動手吃飯,芸娘卻已經將米飯夾起送到了他的嘴邊,張生爭不過她,又看了看芸娘,雖然十分的不好意思,但到底是肚子重要,還是張嘴接下了芸娘送來的飯菜。

芸娘爲了喂飯方便些幹脆也坐到了床上,緊挨著張生坐在他的身邊,張生雖然想要挪動位子往裡面些,但又怕自己的行爲冒犯了芸娘,辜負她的一片好心,也就默默地接受了。

兩人彼此靠著,張生能清楚地感受到芸娘身上的體溫,鼻子還能嗅到她身上的脂粉香味,喂飯時一來一往難免有眼神和肢體上的接觸,張生開始心神蕩漾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芸娘的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越發的紅潤,好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嘴角還掛著說不清意味的淺笑。

彼此間的氣氛越來越曖昧,到後來芸娘把飯送到張生的嘴邊,張生卻還癡癡地看著她,不知張嘴,「弟弟這是怎麽了,這般看著奴家,是奴家的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張生沒回答她,隻是眼神更加熾熱,芸娘低下頭害羞地笑了笑,兩邊的酒窩甚是迷人,張生看著意亂情迷,竟然湊了上去親了芸娘的臉頰一口,嚇得芸娘瞬間彈跳起來,張生這時才恢複神智,回想起剛才做的荒唐事,連忙道歉,芸娘沒理他急急忙忙就跑了出去,張生心想這回糟了,待會牛耕回來又該怎麽解釋。

正在他悔恨之間,芸娘卻又再度走了進來,臉色和之前的沒有什麽兩樣,看樣子並沒有生氣,她走回來又坐回張生的身邊,張生看著她不明所以,但又不敢問,芸娘快速地偷看了他一眼,手伸到被子下一下抓住了張生的那話兒,刺激的張生渾身打了激靈,芸娘白了他一眼,笑著說:「不老實的家夥,還敢說自己不是故意的,這又是什麽?」

張生被她問的啞口無言,不知該怎麽說才好。

芸娘也沒爲難他,隻是取笑了他一陣,可手上卻不依不饒,抓著他的那根家夥竟把玩起來,張生哪裏見過這樣的陣勢,還是大姑娘坐花轎頭一回,隻是覺得渾身酸麻說不出的舒暢,他這會兒才醒悟過來原來女人家的手竟是如此的妙,除了打掃做飯還有這般的妙用。

不知不覺間蓋在張生身上的被子已經被扯到了一邊,張生穿著內衣,褲子底下隆起好大一塊,芸娘的手就在上面玩弄揉搓,使得張生有一陣沒一陣地叫著,而芸娘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什麽時候一件一件地脫落,最後隻剩下一件粉紅色肚兜還掛在身上,張生看著直喘大氣,喉嚨發幹眼睛死盯著芸娘胸前的兩團肉丸。

芸娘一邊媚笑著一邊解開張生的褲子,「挨千刀的家夥,就知道盯著奴家的身子看,也不知幫忙幫奴家脫了。」

張生聽了這話再也忍耐不住,撲了上去,抱著芸娘軟綿綿的身子,把頭埋到了她的胸前左右來回地磨蹭,芸娘被他刺激的性起,嬌喘連連,讓人聽了不禁心神蕩漾。

兩個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赤誠相見了,對於這事張生還是頭一回,脫了衣服也不知道接著該幹什麽,芸娘大概看出了他的窘境,抓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胸前放,讓他好好摸摸,可別太用力了,張生激動地揉搓著芸娘的酥胸,挑逗著她的兩顆乳頭,好似小孩子找到了新玩具。

芸娘教著他躺下來,張生照吩咐筆直地躺倒在床上,芸娘爬到了另一頭跪在了張生的腳邊,撫摸著他的兩條大腿,她的嘴巴開始一寸一寸地親吻著張生的小腿和大腿,一直吻到了張生的胯下,那兒早已經挺的筆直,芸娘嬌羞地輕啐了一口,緊接著就坐到了張生的腰上,自己往下沈,將張生的那根家夥吞入了自己的下體。

張生感受著芸娘體內的溫度和那濕滑的摩擦感,世上再沒有比這更舒服的事情了,現在就是給他個狀元他也不做了。

張生初試風雨,實在是精神抖擻,雖然經驗還不是很足,但芸娘卻也沒笑話他,還一邊指導著他該用什麽姿勢該使多大的力氣,張生覺得這幾個時辰比自己過去活的二十多年都來的有意思和幸福的多,也在歎恨自己過往實在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讀書上了,還不知道世間有這等美妙的東西。

初磨的刀可知鋒利,張生不知疲倦和芸娘攪了個昏天黑地,直到太陽下山,事後兩人又擔心牛耕回來發現異樣,趕緊收拾了下東西。

沒過一會牛耕果然回來,他先看望了下張生,說了今天的在外頭的一些事,看樣子還未發現什麽,到了半夜,張生食髓知味知道了女人的好處,躺在床上想念著芸娘,久久不能入睡。

他的心思卻放在了對門的那間房裏,心裡想著芸娘這會兒不知道睡了沒有,幹脆穿上了衣服來到屋子外面,透過外面開著的窗子往裡面看,牛耕的屋子燈火還亮著的。

張生以爲牛耕正在跟芸娘做著那事,往裏一瞧卻想不到見著了另一個男人在床上,渾身赤裸著跟芸娘擁抱在一起,兩人眉來眼去你儂我儂好不快活,張生頓時大驚,他事後還暗悔自己做出了欺侮朋友妻的醜事。

原來這芸娘是慣常的水性楊花不守婦道,白天引誘自己犯下了糊塗事,到晚上趁牛耕不知道去哪兒又跟別的男人鬼混在一起,張生心裡暗罵自己實在不該這麽糊塗,心想趁著病好了還是趕緊離開,正當他要回房的時候,又聽到屋裏兩人的談話。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放心吧,那個獃子已經被奴家迷住了,到時候等……」

他們後面的說話太小聲,張生沒有聽到什麽,隻是明白了確實是芸娘在引誘著自己,心裡生氣,回到房裏就氣呼呼地睡下了。

到了早上,張生起了大早,本想跟牛耕說自己打算要離開回鄉這件事,但沒想到牛耕一夜未歸,隻有芸娘一個人在屋裏,不見昨晚的那個男人,張生見了芸娘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對她也沒什麽好臉色,打算回自己的屋子裏呆著。

芸娘卻在張生的面前突然跪了下來,淚如雨下,哽咽地說:「相公救我?」

張生疑惑了,問她發生了什麽事,「那個牛精要殺你。」

張生嚇了一跳,問她:「誰是牛精?他爲什麽要殺我?」

芸娘擦了擦眼淚,「你平日裏叫的大哥,那個妖怪就是牛精,相公飽讀詩書有天地靈氣,吃了你對他的壽命有大補的功效。」

張生不敢相信,聽了芸娘昨晚的話隻覺得她在騙他,芸娘拿過平時張生所服用的藥劑,拿碗盛著撒到了屋裏的一株樹苗上,那樹苗上的嫩葉頓時發黑變臭,張生嚇了一跳。

「平日裏牛精給相公服用的湯藥都不是治病的,是使人渾身無力精神萎靡的毒藥,等相公神志不清的時候就可以動手把你吃掉。每回他出去讓我煮藥的時候,我都偷偷把藥換掉。」

張生回想起來自己確實每回服用了牛耕煮的藥,渾身乏力,倒是芸娘在的時候身子會好很多,他對芸娘的話開始信了三分,隻是他還是不解:「他既然是妖怪,爲什麽不馬上把我吃掉,要費這麽多的功夫。」

「平白吃人是有傷天理的,但若是半死不活的時候吃了,罪孽會減輕許多,牛精還未修煉到火候,怕上天發怒遭天譴。現在眼看著時機差不多,他昨晚就去山上去找專用來對付你的紫雪草。」

張生開始慢慢地相信起芸娘的話,但他最爲關心的一個問題始終還未弄明白,「你爲什麽要跟我說這些,他是牛精你又是什麽?」

芸娘那剛止住的淚水,一下又奔湧了出來,「奴家本是尋常人家的女兒,被這牛精看上,兩年前擄走到這,望相公搭救奴家。」

芸娘說起自己的身世痛恨不已,張生瞧著實在不像是假的,但他一個書生又有什麽本事對付這妖怪,更別說救人了。

「我該怎麽做才能救你。」

「隻要殺了這牛精就行,出去的路奴家可以帶相公走。」

「我力氣都沒他大要怎麽殺他呢?」

「這個簡單。」

芸娘告訴張生,隻要用他的血在紙上寫上『鬼妖喪膽精怪亡形』,再把它燒了騙牛精服下,他馬上就會死去。

張生開始依著芸娘的法子照辦,芸娘擔心牛精馬上就要回來,特地到門口去等他,囑咐張生寫好以後自行燒了紙放到茶裏攪勻,張生一切辦妥以後,又想了個念頭:「既然這符咒這麽管用,不如多寫一張放在身上防身。」

張生當下又多寫了一張『鬼怪喪膽精怪亡形』的符咒,寫好後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正當這時候就聽到芸娘在外頭大叫:「當家的回來了。」

張生知道牛精已經回來,急急忙忙從屋裏走了出來,那牛耕剛好走進房門裏,他渾身冒著大汗身後背著一個筐簍子,好像是剛從山上回來,牛耕見了張生還是一如往常的叫他,張生心裡想起芸娘所說的話背後冒出一陣冷汗,說話也不太利索。

芸娘在一邊伺候著牛耕一邊跟張生使著眼色,張生會意把那碗精心準備好的茶水遞到了牛耕面前,牛耕不疑有他,拿過茶碗一口喝下,不一會兒臉色就出現古怪,瞪大了眼睛看著張生,張生被他嚇得往後跌了幾步。

牛耕想站起來又突然好像沒了力氣跌到了地上,渾身開始抽插,再過一會兒一股黑煙從他身上冒起來,張生再去看他,他的眼珠子已經失去了光彩,是死人一個了。

張生懸著的心這才放下去,可就在這時,芸娘忽然大笑起來,那笑聲十分的瘮人,她笑著說:「已經解決了。」

張生吃了一驚,芸娘的這句話不是對自己說,而是沖著外面說的,馬上屋外又跑進來一個人,張生認出了他,正是昨晚在屋裏跟芸娘鬼混的那個男人,他三十來歲,身材高瘦,腳闆很大,眼睛先是看了看地上的牛耕,確定了他已死去後,又獰笑著上下打量張生。

那個男人惡狠狠地說:「怪就怪你太霸道,想一人獨吞,這回可便宜了我。」

張生聞言大驚,想往屋外跑去,那個男人和芸娘雙雙張牙舞爪地沖張生撲了過來,然而在碰到張生的身上時,他的身子暴發出一陣金光,兩人面如死灰地盯著他,三個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當張生搖晃著腦袋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眼前所見的竟然是自己那晚夜宿的破廟,此刻天已大亮,地上燒著的柴火還未完全熄滅,正飄散出一陣陣的白煙。

張生環顧四周,突然發現身邊倒著一副動物的白骨,那晚住進來是絕對沒有的,張生辨認了一番,那是屬於牛的屍骨,隻是皮肉都已經消散,隻餘下一個身軀的白骨躺在那。

而就在剛才張生躺著的地方,他的腳下有一條十一寸長的渾身通紅的巨蛇和一隻巴掌大的蠍子趴在那兒,看樣子已經死去很久了,張生猛然想起那張符咒來,往懷裏一掏果然還在身上,赫然寫著『鬼怪喪膽精怪亡形』的字樣。

張生不敢再做停留,拿起自己的包袱穿上了衣服趕緊離開,發生了這樣的事已經張生已經沒有心思再去趕考,收拾了東西又回到了老家。

當他回到家鄉的時候才發現村子發生了大變樣,他詢問著村民發生了什麽,村民好奇地問他是誰,張生把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村民們驚訝不已,說他那年離開村子去趕考就再也沒有回來,現在都已經過去三十多年了,大家當張生早死了。

張生反複確認自己沒死,村民疑心他拿死人開玩笑,都要動手教訓他,後來來了一位村裏的少數還健在的老人,問了張生幾件事情和當時村裏的幾戶人家情況,竟然和他記得的一模一樣,這是不可能造假的,村民這才相信張生還活著。

張生又把自己趕考路宿破廟的事情說了出來,大家都覺得匪夷所思,這件事情在陳沛縣的縣志上是有清楚記載的。

野陵氏按:像張生這樣的遭遇實在是十分罕見,古來黃粱一夢都是封侯拜相享盡榮華的美夢,隻他做的這個夢可謂險象環生,唯一得著的好處就是芸娘的一番伺候,但也因此丟了這許多年的孔孟之道,尤其在她還是別人的妻子的時候佔有,所以說,滿口之乎者也的人內心的私慾恐怕比普通人還要大,隻是時候未到,沒有顯露出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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